第3章 蘇婉清成了林浩的狗
禮堂里安靜得能聽見門外喪屍啃骨頭的聲音。
咔嚓。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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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狗在嚼脆骨。
禮堂內，蘇婉清的頭號舔狗張偉指著林浩：「林浩！你殺了蘇婉清！你這個殺人犯！」
幾個男生互相看了一眼，開始擼袖子往前逼。
有人抄起了拖把杆。
林浩靠在門板上，目光死死盯著張偉。
他腦子裡閃過前世的畫面。
也是這扇門。
也是這群人。
開門後喪屍湧進來，逃到安全區後，這群人把責任全推到他頭上。
蘇婉清說「都怪林浩」，張偉第一個附和，然後一群人按住了自己。
張偉就是主刀的人，為了討蘇婉清歡心，他提議一刀一刀弄死林浩。
左臂被砍下來的時候，張偉臉上是笑的。
林浩收回思緒，目光冷冷的看著張偉的臉。
「門是她開的，喪屍是她叫來的，我踢她一腳那是救你們，沒那一腳，喪屍全都得衝進來信不信？你還有臉叫上了！」
張偉臉漲得通紅：「你放屁！這怎麼能怪我？明明是我先看見……」
「看見什麼？」林浩打斷他，「看見她要開門的時候你攔了？現在人死了，就全是我的錯？」
張偉被噎得說不出話。
另一個舔狗尖著嗓子喊：「那你也是踹蘇婉清在先！我們都看見了！」
林浩冷笑。
「對，所以呢？你們現在要就她？行啊，門還開著，喪屍還在外面。誰想當英雄，現在出去。我不攔著。」
沒人動。
剛才擼袖子的幾個男生，袖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放下去了。
抄拖把杆的那個，拖把杆不知道什麼時候放下了。
林浩看著他們，嘴角不由得笑起來。
還真是烏合之眾啊……
既然這樣，那就給你們一點小驚喜吧！
林浩在心裡默默下令：「蘇婉清！把喪屍清理完就回來！」
就在這時，禮堂的門從外面被推開了。
吱呀一聲。
所有人同時轉頭。
蘇婉清站在門口。
蘇婉清站在那裡，衣服被撕扯了大半，春光外泄，好在鮮血浸透了大半身子，也只能看到曼妙體型，但可以看出人完好無損。
張偉第一個反應過來，幾乎是撲上去的：「婉清！你沒死！我就知道……」
結果蘇婉清一把推開他。
力氣不小，張偉踉蹌了兩步差點摔地上。
「婉清？」他愣住了。
蘇婉清沒看他，徑直走到林浩面前，低下頭：「主人，外面走廊清完了，十二隻喪屍，全殺了。」
禮堂瞬間安靜了下來。
張偉張著嘴，表情從狂喜變成困惑，又從困惑變成難以置信。
他身後那幾個舔狗的表情也好不到哪去，一個個活像吞了蒼蠅。
「婉清……你……你叫林浩這個混蛋什麼？」張偉的聲音都變了調。
蘇婉清轉頭待著殺意的瞪了他一眼：「嘴巴放乾淨點，主人的名字是你叫的？」
張偉的臉一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林浩靠在牆上，把這一切看在眼裡。
蘇婉清被系統轉化成了殭屍寶寶，保留了一部分生前的意識，但絕對服從他的命令。
說白了，她現在就是林浩的一條狗。
漂亮，能打，聽話。
比前世那個聖母婊強了一萬倍。
「站旁邊。」林浩說。
蘇婉清乖乖退到他身後，貼著牆站好，像個影子。
那幾個舔狗面面相覷，看向林浩的眼神帶著藏不住的恐懼。
剛才還指著林浩罵殺人犯，這會兒連大氣都不敢喘。
林浩沒理他們。
他調出系統面板，淡藍色的光幕浮在視野左上角，只有他自己能看見。
【道士：等級1。】
【經驗值87/100，力量13，敏捷16，血量34，藍量18。】
【技能：靈魂火符，1級。】
【寶寶欄位1/5，蘇婉清，紫色品質，技能：魅惑。】
林浩盯著經驗值看了兩秒。
蘇婉清在外面殺了十二隻喪屍，經驗全算他頭上了，他自己連手都沒動。
擱傳奇里，這叫寶寶打工老闆吃經驗。
以前玩官服要是有這功能，他早他媽全區第一了。
不過現在這點經驗還不夠塞牙縫的。
1級升2級就要一百點，後面每級遞增，到35級出召喚神獸的時候，那經驗值需求才叫一個嚇人。
普通喪屍一隻大概七八點經驗，變異的能到二三十點。
照這個速度，想升到19級出骷髏寶寶，怎麼也得殺個幾千幾百隻。
禮堂外面喪屍的嘶吼聲還在斷斷續續傳來。
林浩收回面板，掃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
加上他，一共十六個。
除了蘇婉清，剩下的全是普通人。
有幾個男生體格還行，但也就那樣了，喪屍衝進來的時候，這幫人跑得比兔子還快。
「兩條路。」
林浩開口了，所有人都看向他，「一，留這兒等死。二，跟我走。但我醜話說前頭……掉隊的不等，作死的不救。」
沒人吭聲。
張偉的臉色變了變，嘴唇動了一下想說什麼，但看到蘇婉清站在林浩身後那架勢，又把話咽回去了。
一個叫王瑤的女神聲音小心翼翼的：「那……我們去哪？」
「先出學校。禮堂里的食物只夠兩天，困在這兒就是等死。」
他說完轉身就朝門口走。
蘇婉清跟上去，腳步輕得幾乎沒有聲音。
走了幾步林浩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那些人還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敢動。
林浩沒催。
愛跟不跟。
過了幾秒，一個戴眼鏡的男生率先邁了步。
然後是王瑤，然後是其他人。
最後張偉和那幾個舔狗也跟上了。
蘇婉清推開了禮堂的側門。
走廊里橫七豎八躺著十幾具喪屍的屍體，全是她剛才殺的。
腥臭味濃得嗆人。
王瑤捂著嘴差點吐出來，後面幾個人臉色也白了。
林浩沒什麼感覺，上輩子見得多了踩著喪屍屍體走過去，腳步沒停。
走廊盡頭拐角處有動靜，是兩隻喪屍。
蘇婉清沒等林浩下令就直接動了，第一隻喪屍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她按住腦袋往牆上撞，砰的一聲悶響，喪屍的後腦勺整個凹進去不動了。
第二隻喪屍聽到動靜轉過頭，嘴張開發出一聲嘶吼，還沒等邁步蘇婉清已經到了它面前，一隻手掐住它的脖子，另一隻手攥成拳，照著面門就是一下，兩下，三下。
喪屍的臉被砸得稀爛，癱了下去。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
林浩看了一眼經驗值，又漲了14點，101/100，剛好夠升一級。
一道暖流從體內湧上來，道士等級2，經驗值1/200，獲得5點自由屬性。
全加道術。道術從5漲到8。面板上靈魂火符的傷害數值跟著跳了一下，基礎傷害從12到18變成了17到25。林
浩在心裡罵了一句，這點傷害打普通喪屍還行，碰上變異體就是刮痧。
戴眼鏡的男生咽了口唾沫：「她……她到底怎麼回事？」
張偉在後面小聲嘀咕了一句：「不會變成怪物了吧……不然就是被奪舍了！」
大廳的玻璃門碎了一地，外面的操場上能看到十幾隻喪屍在遊蕩。
雨不知道什麼時候下起來了，不大，細細密密的，把操場上的血跡沖得一道一道的。
操場對面是學校的東門，門口的鐵柵欄半開著，外面就是馬路。
從禮堂到東門，直線距離大概四百米，中間是操場，沒有任何遮擋。
「跟緊了。」林浩邁出了門。
蘇婉清走在他前面三個身位，負責清理迎面撞上的喪屍。
第一隻從牆角轉出來，蘇婉清直接擰斷了它的脖子，經驗+8。
第二隻和第三隻是一起出現的，蘇婉清魅惑了其中一隻讓它撲向同伴，兩隻喪屍扭打在一起，她從後面一人一下，全解決了，經驗+16。
林浩邊走邊盤算。照這個速度，走出校門之前能再升一級。
3級解鎖不了新技能，4級也不行，得等到7級才出治癒術和施毒術。
傳奇道士前期就靠這兩招撐場子，尤其是施毒術，綠毒紅毒一上，打boss跟打兒子似的。
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尖叫。
是王瑤。
林浩回頭，看到一隻喪屍從後面撲倒了隊尾的一個男生。
那男生被咬住了肩膀，慘叫著掙扎，血噴了一地。
教學樓側面的窗戶破了一扇，估計是從裡面翻出來的。
「救命！救救我！」那個男生撕心裂肺地喊。
林浩沒動。
那個男生叫劉威，體育生。
前世蘇婉清要開門的時候，他是第一個附和的。
後來在隔離點，也是他舉報林浩「私藏物資」，害林浩被關了三天的禁閉室。
那三天，林浩差點渴死。
蘇婉清看向林浩，等他的命令。
林浩搖了搖頭。
劉威的慘叫聲越來越弱。
喪屍趴在他身上，啃斷了他的喉嚨。
等喪屍從劉威身上抬起頭，蘇婉清才衝上去，一腳踢在喪屍腦袋上把它踹翻，然後踩碎了它的頭。
經驗+8。
張偉指著林浩，聲音都在打顫：「你……你見死不救！」
「我說過。掉隊的不等，作死的不救。」
「他沒掉隊！他是被偷襲的！」
林浩說，「走在最後的人，最先死，這是末世，不是學校春遊。你們最好記住。」
張偉的臉漲得通紅，拳頭攥得咯咯響，但到底沒敢衝上來。
劉威的屍體躺在雨里，血水混著雨水淌了一地。
沒人敢去收屍，也沒人敢再走在最後。
林浩在前面開路，蘇婉清跟他配合……她引一隻，他火符收一隻。
火符的消耗是5點藍量一次，他現在藍量上限才二十多，打四五發就得歇一會兒回藍。
好在蘇婉清能扛，他在後面放放冷槍就行。
操場走了一半，經驗值又漲了一截。67/200，還差一百多升3級。
正想著，前面花壇邊上一隻趴著的喪屍突然竄起來。
這只比普通的快了一截，左臂比右臂粗了不止一倍，垂在地上像根棒槌。
變異體。
林浩抬手，火符凝聚……一道巴掌大的金色符咒在掌心浮現，嗡的一聲飛出去，砸在那隻變異喪屍胸口。
砰。
喪屍胸口炸開一團火星，皮肉焦黑了一片，但它只是晃了晃，又衝過來了。
傷害大概打了三十多點。
它的血量，林浩估算至少三百。
「纏住它。」林浩對蘇婉清說。
蘇婉清迎上去，跟變異喪屍纏鬥在一起。
她的魅惑對變異體效果大打折扣，每次只能控住半秒左右，剛夠打斷一次攻擊。
林浩趁機拉開距離，火符冷卻一到就放。
一發，兩發，三發。
藍量見底了。
變異喪屍的血量還剩一半多。
它被蘇婉清纏得煩了，突然一胳膊掄過去，那隻畸形的左臂掃在蘇婉清身上，把她整個人打飛出去，撞在幾米外的牆上。
蘇婉清從牆上滑下來，左肩塌了一塊，但她面無表情地又站起來了，像沒事人一樣再次衝上去。
林浩看了一眼自己的藍量。
回了三點，只夠一發火符。
他把這發火符壓到喪屍撲向蘇婉清的瞬間……符咒直接灌進它張開的嘴裡。
道術暴擊！
喪屍的後腦勺炸開一團血霧，踉蹌了兩步，轟然倒地。
經驗+120。林浩的經驗條直接躥了一大截，從67跳到187，超過了升級線。
等級2升等級3。
又拿到5點自由屬性，照舊全加道術，道術從8升到11。
藍量上限也從二十多跳到了31。
林浩喘了口氣，走到變異喪屍的屍體旁邊。
屍體下面壓著什麼東西，微微發著光，只有他能看到。
他彎腰撿起來……一對護腕，鐵質的，表面粗糙得很。
系統面板上自動跳出了裝備信息：
【鐵護腕，普通品質，防禦+2。】
林浩把護腕套上，手腕上一涼，面板上的防禦數值從2跳到了4。
這要是擱傳奇里，就是商店貨，幾百金幣一個的那種。
但現在是末世，有總比沒有強。
他把護腕上的血跡在褲子上蹭了蹭，轉身看了一眼身後的人。
剩下的路沒再遇到變異喪屍。
又殺了七八隻普通的，經驗漲到213/400。
東門的鐵柵欄到了。門外就是馬路，雨幕里能看到幾輛撞毀的車橫在路中間。
遠處有零星的喪屍在遊蕩，暫時沒注意到這邊。
林浩跨出鐵門，回頭看了一眼學校。
教學樓在雨中灰濛濛的，跟他記憶里一模一樣。
前世他從這裡逃出去的時候，是被人架著走的……左腿被喪屍咬了，血流了一路。
那時候他還不知道，真正的噩夢才剛開始……
但這輩子不會在發生這種事了。
後面的人陸續跟了出來，也沒有受傷的，但神色都非常難看。
想想也是，畢竟現在才是末世初期，很多人都是睡一覺醒過來，就滿大街喪屍追著人啃了。
但總有些天賦異稟的人，甚至在沒有覺醒異能的情況下，就單憑統帥能力建設了倖存者營地。
林浩接下來要去的地方就是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