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和情敵示威
「我今天見到那個譚笑了!」
季雲洲心裡反覆斟酌許久,思來想去,這件事兒不該由他來跟江凜月說。最合適的人是江淮清,如果江淮清執意隱瞞,他再出面揭穿也不遲。
反觀江凜月,臉上卻沒有半分意外。
她太了解自己的哥哥了,倘若江淮清真的對那個譚笑動了真心,必然會動用手中的權力,在這個公司給她一個安穩的位置,這並不奇怪。
「所以,我哥真的是要損害江氏的利益?」
季雲洲抿著唇,始終沉默不語,目光專注地看著前方路況,認真操控著方向盤。
江凜月一瞬不瞬地盯著他,執拗地等著他的回答。
迫於她執拗的目光,季雲洲終究還是開了口:「我覺得有些事情,讓你哥哥告訴你更好,畢竟我是個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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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凜月輕輕一笑,眼底藏著幾分無可奈何的笑意。
「如果我哥真的能張開這個嘴,譚笑這個女人我在回國的那天就該看到她了,別小瞧我的承受能力,放心說!」
季雲洲找了個安全的路段緩緩停穩車子,推門下車,靠在車門邊抽出一支煙點燃。
江凜月快步走上前,直接從他手裡抽走煙盒,也給自己拿了一支。
兩人並肩靠著車身,靜靜佇立在路邊,氣氛安靜得有些壓抑。
「我只能告訴你,我幾乎能確定的事情,是許家主動找你哥談的,這個牽線的人,我們之前說過,沒有那麼巧合的事情。」
季雲洲轉過頭,深邃暗沉的目光落在江凜月的臉上。
從今天見到江淮清的那一刻起,他的心裡就堵得慌,憋了一肚子的煩悶。
江凜月這麼信任、傾力支持親哥哥的事業,到頭來,這份純粹的信任,竟被江淮清肆意利用。
季雲洲心裡清楚,豪門大家族裡,本就沒有多少純粹的親情可言。
可對江凜月而言,世上至親,就只剩江淮清和江老爺子兩個人了。
江氏集團在南城深耕紮根數十年,根基穩固,底蘊深厚。
就因為江淮清一時的糊塗決策,稍有不慎,整個江氏都可能陷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到底是誰給了他這麼大的勇氣?是譚笑嗎?
若是為了一個女人,就衝動昏頭、不顧一切,那江淮清這些年接受的精英教育、家族教養,全都白白浪費了。
「我知道,是那個譚笑在搞鬼!那是個什麼樣的女生啊?可以讓我哥為她著迷成這樣?我真的開始好奇了。」
在江凜月的印象里,江淮清一直是冷靜理智、極度自持的人,做事沉穩運籌,似乎永遠不會為兒女情長出錯,她怎麼也想不到,哥哥居然會栽在一個女人身上。
季雲洲深吸一口氣,指尖輕輕彈了彈煙身的灰燼,語氣帶著幾分凝重:「她是個什麼樣的女人,我不知道,但是許家在京市雖然根基深厚,但深耕傳統行業這麼多年,這些年面臨的轉行壓力不小,如果能拿下你哥手裡的項目,進行深度合作,可以有效的讓許家擴張在南城的市場,打造新的合作產業鏈。」
「可是他們未必有那麼大的現金流去支撐啊?一個新項目從立項到落地,資金必須保證完全充裕,許家為什麼要拿這個去賭?萬一失敗?」
江凜月的疑惑還沒說完,就被季雲洲沉聲打斷。
「不會失敗!」
季雲洲篤定十足的語氣,讓江凜月滿心疑惑。
她微微仰頭看著身側的男人,看著他談及商業工作時冷靜沉穩、氣場全開的模樣,不得不承認,認真專注的季雲洲,有著極致吸引人的魅力。
季雲洲垂眸望著她滿眼求知的樣子,心頭微動,心頭湧上一股強烈的衝動,想要低頭吻住她。
但他強行壓下心底的燥熱,偏過頭克制住所有雜念:「因為有你的股份在……他們就不會面對這個情況。」
江凜月徹底懵了,心底滿是不解。
她實在想不通,就算哥哥拿到了許家的投資,也根本沒必要動屬於她的股份。
「為什麼?我的股份是絕對不可能拿出去賣的,這是我爸媽留給我的東西。」
江凜月的態度格外堅定,這是她最後的底線,絕不可能退讓。
「哪怕你哥對著你痛哭流涕?或者不賣,直接將這個股份當做嫁妝陪送到許家呢?到時候,你一個女人,也根本不關心這些,江淮清和許明溪兩個人哄著你,你為了你哥哥好,你真的能堅持麼?」
聽到「許明溪」這三個字,江凜月的腦海里瞬間閃過昨晚的畫面。
那個和她一同坐在鞦韆上的少年,乾淨又溫柔,氣質溫潤如玉。
她心底忍不住泛起一絲遲疑,那樣乾淨純粹的人,真的會和她哥哥聯手,算計她手裡的股份嗎?
季雲洲將她眼底的羞澀紅暈、微微揚起的嘴角,還有那副失神遐想的模樣盡收眼底。
他不用多想,也能猜到,她此刻正在回想昨晚和許明溪相處的畫面。
「江!凜!月!你有病吧?我跟你說正經的事兒,你在這兒想男人?怎麼?我昨晚沒滿足你是吧?」
季雲洲心頭瞬間湧上濃烈的醋意,隨手扔掉指尖的香菸,伸手一把將江凜月狠狠拽進懷裡,低頭狠狠吻上她柔軟嬌嫩的唇瓣。
突如其來的親密,讓江凜月慌亂失措。
她雙手下意識抵在他的胸膛上,身體本能地掙扎閃躲,想要推開他。
綿長炙熱的深吻落下,江凜月掙扎的力道越來越弱,最後徹底放鬆了身體。
季雲洲這才緩緩退開,目光灼熱地鎖著她泛紅的眉眼,聲音帶著沙啞的占有欲:「江凜月,你不許想著他!管好你的腦子……」
江凜月抬手用力擦了擦泛紅的唇角,又氣又惱地瞪著他:「你有病吧?我腦子裡想什麼你也管?」
被她這麼一懟,季雲洲險些脫口說出自己後續的所有計劃,好在及時穩住了心神。
不急,來日方長,所有布局和算計,都可以慢慢慢慢來。
「送我去學校!」
江凜月甩開他的桎梏,徑直拉開車門坐進車裡。
季雲洲收回心緒,重新發動車子,車廂內瞬間陷入沉寂,兩人一路無話,氣氛格外尷尬。
眼看快要到學校,季雲洲率先打破沉默,沒話找話地開口:「你哥,給你打電話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