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你讓她生氣了


  江老爺子目光沉沉的看著江淮清,他自認自己的每一句話都有理有據,讓江淮清無從辯駁,啞口無言。

  他僵在原地,冰冷的目光死死盯著江凜月,心底暗自揣測,中午兩人爭執的事情,是不是已經被她告訴了老爺子。

  江老爺子目光沉沉,在兄妹二人臉上來回掃視,看著孫子眼底的算計與不甘,心裡通透無比。

  「你和你妹妹之間吵架了?」

  江凜月立刻輕輕搖頭,坦然應答:「沒有!」

  江淮清也強行扯出一抹僵硬的笑意,敷衍道:「不過是對一些問題有不同的意見而已。」

  江老爺子心底暗自冷笑,短短時日,這個孫子倒是變得越發圓滑世故、藏鋒藏拙了。

  「兄妹兩個人,沒有什麼大事兒是過不去的,誰家的兄弟姐妹都吵架,別傷筋動骨真的反目成仇就好。」

  他的話語溫和,眼神卻帶著沉甸甸的警示,直直落在江淮清的身上。

  江淮清連忙點頭應下,語氣敷衍至極:「是我誤會了,這段時間我的壓力有些大,所以月月你別在意。」

  

  面對他潦草的致歉,江凜月神色淡然,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沒有絲毫動容,更沒有接話。

  「好了,那你吃完飯就回去吧!月月的東西我已經讓人都給拿過來了。」

  江老爺子心知肚明,今晚這頓家宴,必須留江淮清吃完。

  與此同時,南城碼頭,豪華遊艇的密閉艙室內,氣氛晦暗壓抑。

  白天還在對著凜月嬌弱虛偽的譚笑,此刻卑微地跪在地上,跪伏在許明溪身前。

  許明溪原本澄澈乾淨的眼眸,此刻覆上一層濃郁的曖昧與陰翳,眸光沉沉。

  譚笑抬眼,媚態盡顯,仰頭望著身前的男人。

  許明溪起初抬手,輕柔地撫摸著她的髮絲,下一秒,指尖驟然收緊,狠狠攥住她的長髮。

  譚笑頭皮傳來一陣刺痛,卻半點不敢反抗,乖順地將口中之物盡數咽下。

  「許少爺……」

  譚笑柔著嗓音撒嬌,纖細的手輕輕撫上他攥著自己頭髮的大手。

  許明溪垂眸睨著正在伺候自己的女人,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淺笑,漫不經心地開口:「江淮清和我,誰讓你更快樂啊?」

  「許少爺!」

  譚笑立刻嬌聲嗔喚,刻意迴避這個問題,明顯不願作答。

  方才還帶著笑意的俊美面容,瞬息冷冽結冰。

  許明溪猛地拽住她的頭髮,硬生生將她拖拽進衛生間,狠狠按著她的頭摁進馬桶內,聲音陰冷刺骨:「你的嘴,不乾淨了!我幫你洗洗……」

  譚笑渾身僵硬,不敢有絲毫反抗,只能任由他肆意折騰。

  她心裡無比清楚,許明溪不會真的對她下死手。

  良久,許明溪玩夠了,鬆開了手。

  譚笑狼狽地在衛生間裡清理乾淨自己,裹緊身上的浴巾,緩步走了出來,聲音軟糯又怯懦:「許少爺……」

  此刻她柔弱卑微的模樣,和白天對著江凜月的樣子,判若兩人。

  許明溪慵懶地靠在沙發上,指尖捏著高腳杯,輕輕晃著杯中猩紅的紅酒,淡淡發問:「知道為什麼我今天懲罰你麼?」

  「是我今天沒辦好事情,江凜月和資料上寫的並不一樣!」譚笑試圖辯解,為自己的失誤找藉口。

  話音未落,一杯冰涼的紅酒徑直迎面潑來,澆得她滿臉狼狽。

  許明溪眼底覆滿陰鷙,語氣滿是不耐與怒意:「你讓她不高興了。還有!你難道只看資料辦事?這點應變能力都沒有,你們王總可真是白培養你了!我們許家在你身上投入了那麼多資源和金錢,你就是這麼幹活的?」

  看著男人陰沉可怖的臉色,譚笑心頭一顫,壯著膽子上前幾步,湊到他身邊,刻意放軟姿態:「是,我知道錯了!惹許少爺不開心了,我今晚賠給您好不好?」

  說話間,她抬手輕輕扯鬆了身上的浴巾。

  剛剛發泄完的許明溪見狀,發出一聲冰冷的嗤笑,斜睨著眼前自作聰明的女人,語氣極盡羞辱:「就憑你?你有這個能耐還是去討好江淮清去吧!你不配跟我睡!只配跪在地上伺候我,我不嫌棄你嘴髒,你就該感恩戴德了。」

  說完,許明溪起身,準備起身離開遊艇。

  接連被狠狠羞辱,譚笑心底滿是不甘與怨懟,她猛地開口,帶著一絲報復的快意:「許少爺,你心裡的江凜月,就是什麼清清白白的女人麼?她早就被季雲洲睡過了,而且我還知道,最近他們兩個也在一起了,就是珀斯莊園的晚宴。」

  「你說什麼?!」

  許明溪腳步驟然頓住,猛地轉身,臉色陰沉得駭人,周身氣壓低到極致。

  譚笑見狀,瞬間得意起來,連忙趁熱打鐵:「是真的,這些天,江小姐根本沒回過江家也沒回到江淮清給她裝修的海月閣。而且今天中午,她是被季雲洲抱著上車的!」

  下一秒,許明溪大步上前,修長的五指驟然收緊,死死掐住譚笑纖細白皙的脖頸,眼神狠戾如修羅,字字冰冷刺骨:「你再敢胡說八道,我保證明天你父母弟弟就會全部因為意外離世,你不信可以試試!」

  說完,許明溪鬆開了手,譚笑的身體瞬間癱軟下去,跪坐在地上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看著許明溪離開的背影,譚笑忍不住瘋魔的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她就哭了出來:「江凜月啊,你到底有什麼魔力啊?我看著你以後嫁給許明溪,他知道你和季雲洲那些破事兒的時候,許明溪會怎麼折磨你!」

  此時,另一邊,季雲洲剛剛回到了季家老宅。從江家離開後,季雲洲又讓人重新調查了譚笑和許明溪,他總覺得二人之間有說不清的關係……

  「怎麼了?一天八百個電話催我回來。」季雲洲踏著悠閒的腳步走了進去。

  季父和吳雪梅好像座位底下安裝了彈簧一般站了起來:「你怎麼現在才回來?」季父有些不滿的看著季雲洲。

  「到底有事兒沒事兒?」季雲洲不耐煩的坐在沙發上,臉上對這二人有些不耐煩的上下打量。

  「是你小舅舅,出了一點事兒。」吳雪梅提起自己這個弟弟,語氣里也是滿滿的無奈。

  「舅舅?我大舅舅在京市,我小舅舅在江城,你說的是我哪個舅舅?」季雲洲心裡當然清楚,吳雪梅說的是誰,不過季雲洲可不認這個所謂的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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