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我怎麼不知道?
江凜月猛地用力甩開她的手,漆黑的眼眸覆滿寒霜,直視著囂張跋扈的白洛雨,字字清晰有力:「這話我應該送給你才對,我沒把六年前你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仿品雲遮月戒指在我面前顯擺這事兒說給季雲洲,你就應該慶幸了!還有,你最後說的那句,這世上沒有男人了麼?還給你!你看上的就真以為別人也能看的上麼?」
說完,江凜月懶得再和她糾纏,轉身就要走。可白洛雨已然被怒火沖昏頭腦,死死纏著她不肯罷休,一副窮追不捨的模樣。
「你和季雲洲一前一後來到飯店裡還不能說明問題麼?江凜月,你不要臉!」
白洛雨像失控了一樣,追在江凜月身後,口無遮攔地肆意謾罵。
一旁的異國女生們看著這場難堪的鬧劇,都覺得臉上無光,紛紛低下頭,默默退回大廳的沙發上坐好,不願再摻和。
江凜月腳步一頓,轉過身看著失態癲狂的女人,眼底滿是冰冷的嘲諷,冷笑道:「白洛雨,你真像個瘋子!」
「哈哈哈哈,瘋子又怎麼樣?季雲洲是我的,你就是被他給白玩了!江家的大小姐,讓季雲洲當小姐一樣給玩了。」
白洛雨笑得尖銳刺耳,每一個字都極盡惡毒,不堪入耳。
這番惡意滿滿的羞辱徹底觸碰到了江凜月的底線,她再也無法忍受,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了白洛雨臉上,聲音冷得徹骨:「你再敢胡說八道,我不介意讓你進去吃免費飯吧!」
白洛雨被打得踉蹌倒地,她死死攥住江凜月的裙擺不肯鬆手,眼神猙獰又偏執,瘋狂叫囂:「你離季雲洲遠點,不然我不會放過你!你記住了,我是他的未婚妻。」
就在江凜月準備用力扯開她的手時,一道清冷低沉、帶著極致寒意的男聲驟然從身後響起:「未婚妻?我怎麼不知道?」
說著季雲洲快步走到江凜月身邊,輕輕抬起她的手掌。看著她掌心被捏出的一圈泛紅印記,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對著那處泛紅的位置輕輕吹了幾口氣,動作溫柔又心疼。
做完這一切,他轉過身,直面臉色慘白的白洛雨,語氣淡漠又冰冷:「我有未婚妻?我怎麼不知道?」
白洛雨強撐著狼狽的姿態,拼命揚起一抹僵硬的笑容,急切地解釋:「雲洲,你看看這事我爸爸和季伯父都說好了,季夫人也是同意的啊?還說我們郎才女貌呢!」
江凜月靜靜看著這一幕,心裡不禁有些感慨。白洛雨望向季雲洲的眼神,帶著近乎偏執的狂熱與痴迷,濃烈得幾乎要溢出來。
她也深愛季雲洲,可從來沒有過這般不顧一切、滿眼只剩他的瘋狂模樣。
季雲洲低低輕笑一聲,那笑意卻絲毫未達眼底,裡面滿是毫不掩飾的輕蔑:「哦?你的季伯父和季夫人和我有什麼關係?郎才女貌?我看是豺狼虎豹吧?」
接二連三的當眾羞辱,讓白洛雨心裡又酸又澀,難堪到了極點。她連忙放軟姿態,慌張勸道:「我們進包房去說,這裡有誤會,別這樣大庭廣眾,讓不相干的人看了笑話。」
季雲洲眸光冰冷地鎖住她,字字犀利,毫不留情:「白小姐的做人準則,實在是有點問題啊!你剛剛高聲污衊凜月不要臉,搶你男人的時候,也沒覺得是笑話啊?這到你自己身上就怕別人笑話了?」
他淡淡掃了白洛雨一眼,隨即抬高音量,清晰的聲音響徹整個大堂:「你說的我父親答應和你們白家聯姻。你真的搞清楚了聯姻對象麼?據我所知,我父親和你口中的季夫人好像還沒領證啊!」
話音落下,他轉身回到江凜月身邊,溫熱的手掌穩穩貼在她纖細的腰側,護犢子的姿態格外明顯。
他目光掃過大廳所有看熱鬧的人,聲音坦蕩又鄭重:「諸位見證一下,我季雲洲現在正在努力追求江家的大小姐江凜月,但是目前江小姐還沒答應與我交往。如果今天的事情傳出去,對江小姐造成任何困擾,我季雲洲追究到底,無論是誰!」
說完,他輕輕護著江凜月,帶著她徑直走進深處的走廊里。
偌大的雲水間大堂瞬間陷入死寂。
只剩白洛雨一個人孤零零站在原地,像是被人當頭澆了一盆冰水,渾身冰涼。委屈和難堪瞬間擊潰了她所有的偽裝,淚水不受控制地順著臉頰滾落,狼狽至極。
「好了,別哭了!擦一擦眼淚吧?你很喜歡那個男人?」
一道慵懶的女聲響起,之前那個當眾嘲諷白洛雨的妖艷女生緩步走了過來,遞出一張紙巾。
白洛雨沒有應聲。
季雲洲剛才那一番話,無異於將她所有的臉面狠狠踩在地上碾碎,讓她在所有人面前輸得一敗塗地。
「我的哥哥也很帥氣,不比那個季總差!況且,日後的形勢,我們那裡比你們龍國更加賺錢,為什麼不考慮和我們家聯姻呢?我的哥哥可是很紳士,很專一的!」
這個名叫薩沙的女孩,是周邊一個小國首領的女兒。
白洛雨父親在境外的合作生意,一直都是和薩沙的父親聯手打理的。這次薩沙特意跟著過來,就是受家族囑託,勸說白洛雨放棄季雲洲,轉而和薩沙的兄長聯姻。
只要這門親事敲定,薩沙的家族就能借著姻親關係,逼迫白家持續投入大量資金,甚至依託白家的渠道,暗中從國內輸送優質人才。
白洛雨胡亂擦掉臉上的淚水,低著頭,語氣帶著執拗和不甘:「不用了,我的心裡只有季雲洲。」
說完,她不願再多停留,抬手叫來店內服務員,帶著一身狼狽走進了提前預定好的包廂。
另一邊,季雲洲將江凜月一路護送到了蘇予安的辦公室。
他看著身邊的女孩,眼底滿是自責:「我剛剛就不應該離開你!不然,也不會被白洛雨趁機打擾到你了。」
江凜月沒有說話。
她抬眼看向對面的沙發,只見蘇予安一臉生無可戀、怨念深重地盯著他們倆,語氣滿滿的委屈:「季雲洲,你做個人吧!我剛剛被人甩了,你在我的地盤高調示愛,怎麼的?我的命不是命是不是?」
季雲洲抬眸看向他,神色坦然,甚至還無奈地輕輕聳了聳肩:「沒辦法,趕到這兒了。」
江凜月整理好紛亂的情緒,斂去眼底的波瀾,禮貌又從容地看向蘇予安,開門見山說明來意:「我們江家想要舉辦宴會,我爺爺希望這次的餐飲,交給雲水間來負責。不知道蘇總這邊是不是方便?」
蘇予安挑眉看了眼一臉護妻模樣的季雲洲,隨即慵懶地靠在真皮座椅上,漫不經心地開口:「這個如果季總同意,我這邊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季雲洲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語氣從容強勢:「江家要請的是主廚,我打算和你商量一下,為了保障雲水間的餐品質量,不如停業一天?」
「什麼?!」
蘇予安驚得差點直接從椅子上摔下去,滿臉難以置信。他轉頭看向一旁的江凜月,嘖嘖感慨,語氣無比真誠:「江小姐,我給你真心提一個建議,你問他要天上的月亮、星星!他絕對能二話不說摘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