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臉丟在了江家
眾人的指指點點、低聲非議,像無數根針狠狠扎在譚笑心上,讓她瀕臨崩潰。
白少雄也發現,白洛雨並不在人群里,他的心裡有一些擔心,但是想著季雲洲岳父的名頭,什麼擔心都是扯淡。於是也站在人群里,打算看一看江家的笑話。
江老爺子臉色鐵青,語氣帶著極強的壓迫感,厲聲質問道:「我問你,淮清,你在這裡做什麼?這個女人到底是誰!立刻回答我!」
江淮清抬頭對上老爺子冰冷失望的目光,心臟似乎都停跳了一拍,此時更是滿心愧疚與慌亂。
譚笑徹底崩潰,抱著頭瘋狂搖頭辯解:「不是,我不是!你們都在胡說!我不是花魁,我是AI智能領域的新生力量,你們不能這樣詆毀我!」
房間裡的曖昧聲響還在不斷傳出,江老爺子的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沉聲開口:「誰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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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清連忙上前兩步,蹲在江老爺子輪椅旁,低聲懇求:「爺爺,沒什麼大事,就是月月和許少爺在裡面單獨說話而已。」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全場瞬間鴉雀無聲,所有賓客都面露震驚,眼神里滿是看熱鬧的錯愕。
江家堂堂大小姐,居然在自家的頂級晚宴上,和男人單獨躲在休息室私會?
江老爺子死死盯著江淮清,怒極反笑,揚手狠狠一巴掌甩在他臉上,聲音凌厲又憤怒:「混帳東西!你居然敢憑空污衊你的親妹妹!我養你這麼多年,到底養了一個什麼玩意兒?」
說完,他轉頭厲聲吩咐管家:「你去,把門給我打開!我倒要看看,是誰敢在我江家的宴會上,做出這般不知廉恥的荒唐事!」
江淮清臉色慘白,直接雙膝跪地,苦苦阻攔:「爺爺,不要啊!一旦開門,月月的名聲就徹底毀了!月月本來就打算和京市許家聯姻,這根本不算大事,交給我處理就好,大家繼續晚宴吧!」
他恨不得當場給老爺子磕頭認錯,可江老爺子態度無比強硬,眼神冷硬沒有絲毫鬆動:「管家,聽不懂我的話嗎?立刻開門!」
此時,一直抱著看熱鬧不嫌事大心態的白少雄,直接在圍觀人群里高聲起鬨:「如果只是說說話,敲門讓江小姐開門不就得了麼?」
江老爺子順著聲源望去,目光沉沉地掃了白少雄一眼,眼神裡帶著明顯的冷意。
「白少爺,江家的事情我們自然會處理,還輪不到白家來指指點點,我可是記得白少爺帶著女兒一起來的?怎麼沒看到你家那位千金呢?」
江老爺子的話說得十分不客氣,絲毫沒給白少雄留面子。
白少雄尷尬地摸了摸鼻尖,慌忙找著藉口:「可能是上哪兒玩去了!小孩子,年齡小待不住也是正常的!」
江老爺子聞言,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你家千金比我孫女還大一些呢!」
話音落下的瞬間,管家恰好拿著備用鑰匙快步走了過來。
江淮清渾身脫力般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眼神空洞地盯著管家的動作,腦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絕望的念頭:完了!全完了!
隨著房門被一把推開,房間裡此起彼伏的曖昧聲響,並沒有因為開門的動靜停下,反而變得愈發清晰,清清楚楚地飄進所有人的耳朵里。
「季雲洲!我要你!給我,求求你了雲洲哥哥……」
白洛雨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含糊軟糯,卻字字清晰地鑽進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白少雄徹底愣住了,他怎麼也沒想到,房間裡的人居然是自己的女兒白洛雨。
但轉念一想,若是白洛雨和季雲洲的關係當眾曝光,那自己以後可不就是板上釘釘的季雲洲的岳父?
想到這裡,他心裡瞬間打起了算盤,故作一臉羞愧又憤怒的模樣,用力扒開門口圍堵的人群,徑直走進了房間。
看著床上姿態親密、極致纏綿的兩人,白少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的窘迫,可下一秒,他就敏銳察覺到了不對勁。
眼前和自己女兒糾纏在一起的男人,根本不是季雲洲!
男人渾身脫力,重重倒在白洛雨身側的那一刻,江老爺子、江淮清和白少雄三人才徹底看清了男人的面容……和白洛雨發生糾葛的人,竟然是許明溪!
除了神色淡然、早已知曉內情的江老爺子之外,江淮清和白少雄瞬間嚇得渾身僵硬,後背驚出一身冷汗,幾乎快要喘不過氣。
擠在門口圍觀的賓客里,不少人都認識這位京市許家的繼承人許明溪,看清來人之後,所有人都默契地閉緊嘴巴,不敢再多看一眼,紛紛悄無聲息地轉身離開。
另一邊,剛剛和陸誠還有一眾年輕繼承人聊完天的顧惜惜,這才回到宴會大廳。
見所有人都扎堆聚在休息室門口,她心裡滿是好奇,正要湊過去看熱鬧,手腕卻被陸誠一把拽住。
「別過去,不是什麼好事兒!」
顧惜惜還不甘心,正想掙扎著掙脫,就看見顧父顧母神色慌張地從人群里快步走了出來。
「快!趕緊回家!」
顧家父母不由分說地拽住顧惜惜,順帶也拉上了旁邊的陸誠,打算立刻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我還沒和凜月打招呼呢!」顧惜惜滿臉不情願,小聲反抗著。
顧母輕輕拍了拍她的胳膊,語氣急促又嚴肅:「回到家我和你說怎麼回事兒!」
此時,休息室門口看熱鬧的賓客已經盡數散去。
唯獨白少雄心有不甘,他絕不能讓自己女兒獨自丟盡臉面,於是立刻開口轉移所有人的注意力:「江小姐呢?江小姐不也不見了麼?」
眾人聞言,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是啊,鬧出這麼大的風波,本該作為晚宴主人的江凜月,居然從頭到尾都沒有露面。
就在白少雄想方設法把所有矛頭都引到江凜月身上時,樓梯口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
季雲洲穿戴整齊,身姿挺拔地一步步走了下來,淡淡開口解圍:「江小姐喝醉了,如今正在她的臥室里休息。」
看著季雲洲一身從容淡然、毫無波瀾的模樣,白少雄心裡的憤懣和不甘瞬間漲到了頂點。
他今天本就存著魚死網破的心思,索性破罐子破摔,非要把這件事鬧大,拉著所有人一起難堪。
「季總怎麼知道的?就算江小姐喝醉了,也可以讓女賓客上去看看吧?宴會出事兒了,她這個主辦人不出現恐怕不合適吧?」
白少雄徹底豁出去,完全不顧及自己的臉面,咄咄逼人地質問道。
季雲洲目光平靜地落在白少雄身上,神色淡然無波。
白少雄毫無懼色,繼續步步緊逼:「還有,這江小姐喝醉了,季少爺怎麼出來打圓場?你們又是什麼關係啊?」
說完,他直視著季雲洲,眼底滿是毫不掩飾的挑釁。
面對這番咄咄逼人的質問,季雲洲沒有絲毫慌亂,反而低低冷笑了一聲。
「白少爺,你真的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