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很恨夏綰?


  上午十一點三十分,京城飛往邊城的飛機安穩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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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綰走出機場航站樓就感受到邊城溫熱氣候。

  商務車到了酒店房間放下行李,夏綰第一件事便是洗澡換上薄款衣服,在手機上約上前往客戶公司的滴滴。

  出了房間關上門,夏綰往電梯那邊走,她剛到電梯口,安全通道跑出來一個人把她大力撞倒。

  她沒想到這麼寬的地方還有人往她身上撞,而是還撞得那麼狠。

  她抬眼朝因為慣性同樣跌坐在地上的女生看去,女孩和她對視一眼,下一秒全身發抖,抱頭尖叫,一副驚嚇過度的樣子。

  夏綰懵圈了,顧不上尾椎骨鑽心劇痛,起身走到女孩面前,緩緩蹲下。

  她靠近才發現,女孩不僅是頭髮散亂,臉頰兩邊還有清晰的手指印,嘴角開裂流血,手臂上青一塊紫一塊還有菸頭燙傷的疤,一看就是遭遇非讓虐待。

  夏綰輕輕地摸了摸女孩的頭頂,溫聲道,「妹妹別怕,我會幫助你的,你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女孩望著她安靜下來,下一秒緊緊抓住她的手,嘴裡飛快地說著她聽不懂的話。

  夏綰一手被女孩握著,一邊掏出手機報警。

  電話還沒撥出去,手機被人從身後抽走。

  夏綰扭頭看去,一個穿著無袖黑背心,右臉上有一道從眼角貫穿臉頰的刀疤的年輕男人正站在她身後,手裡捏著她的手機,眼神兇狠地盯著她。

  握住她手的女生看著男人後,抖得更厲害。

  「把手機還我!」

  夏綰瞪著男人,伸手要手機。

  「別多管閒事!」

  男人說著一口不太流利的中文把手機扔了過來後,動作粗暴地去拽地上的女孩,便要帶女孩離開。

  夏綰見狀立刻阻止,「等等你不能帶走她!她身上有被虐待的痕跡必須等警察過來!」

  男人聽見警察兩個字,頓時眼冒殺氣,一隻手摸向後腰。

  夏綰緊張地咽了咽口水,心臟仿佛要從嗓子眼跳出來,她壯著膽子開口。

  「等警察核實後你才能帶她走!而且這裡全是監控,你要對我動手我敢保證三分鐘酒店安保就會過來,而是你還會被通緝。」

  隨著她話音落下,男人摸後腰帶的手放下來。

  夏綰見狀連忙打電話報警,卻發現她的手機剛才被男人關機了。

  她一邊給手機開機,一邊盯著男人的舉動,她從來沒有覺得手機開機時間如此漫長,急得她汗水直流。

  就在她輸入密碼解鎖的時候,那個驚嚇過度的女生也開口。

  「謝..謝你..他是我..哥..哥我..身上..的傷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

  夏綰還沒反應過來,女生主動拉著男人往上了電梯。

  她看著電梯停的樓層,立即按電梯下樓。

  太不對勁了!

  到了前台,夏綰把剛剛樓上發現的情況和女孩身上的傷告訴工作人員,聽見酒店工作人員聯繫經理和安保要上樓查看,她的心才稍微放下一點。

  這時,網約車司機電話打了進來,「女士我已經到山腳下了,我的車酒店不讓上山你得先做擺渡車下來。」

  工作人員似乎聽見了司機的話,對她說,「女士您告訴司機稍等一會,我們的車剛下山接客人了。」

  夏綰看了眼手機上的事件,她和客戶約的時間是一點,剛才在樓上耽誤一會,這會已經十二點零五。

  她蹙了蹙眉,問道,「擺渡車大約多久能上來?」

  工作人員:「一來一回大約三四十分鐘。」

  那再加上送她下去的時間,就得一個小時,她到客戶那裡肯定遲到。

  她不能第一次拜訪客戶就遲到。

  夏綰低頭看腳上的平底鞋,她快走幾步二十多分也應該到山下,她還不如自己走下去。

  她出了酒店往山下走,工作人員把拿著一把雨傘追了上來。

  「女士您帶把傘吧,邊城天氣多變可能會下雨。」

  夏綰抬頭看了眼艷陽高照的好天氣,搖了搖頭,微笑拒絕道,「多謝你,我看這天氣不像是要下雨的樣子,我也沒有裝雨傘的地方就不拿了。」

  她往山下走,走了有一段距離後,開始起風,雨點開始往下掉。

  夏綰停住腳步,望著看不見的酒店不禁後悔沒有聽工作人員的話,此時她處在山半腰離酒店和山下一樣遠。

  密集的雨點開始往地上砸,夏綰咬了咬牙,往山下的方向跑。

  她奔跑的速度遠不及雨勢,沒過多久雨大了起來,她全身淋得濕透,只能加快速度下山。

  一輛掛著京A車牌的賓利從山下開上來,司機看見雨中奔跑的身影,詫異出聲,「雨里奔跑的那個人好像是夫人啊!」

  副駕駛座位上的寧念目光凌厲地朝著司機射了過去。

  恨不得當場解僱這個多嘴的司機!

  「哪呢哪呢?」

  後排的齊一諾一聽夏綰在淋雨立刻趴車窗戶上看,看見夏綰淋成落湯雞,他立刻招呼一旁的閉目養神的紀璟川,聲音掩蓋不住的幸災樂禍。

  「紀哥你快看,快看夏綰那個慘樣。」

  紀璟川睜開眼,盯著那道迎面奔跑過來的纖細瘦弱身影,目光暗了暗,沉聲道,「開慢點!」

  「好的紀總。」司機應聲,

  齊一諾挑眉,不解地問,「紀總你要多看會笑話?還是你想讓她看見我們跟我們求助?」

  紀璟川沒回答,視線緊盯著越來越近的身影,薄唇抿成一條鋒利的線。

  前排寧念聽見這話,手指攥得骨節泛白,看向司機的眼神多了一絲怨恨和狠辣。

  外面,夏綰看著突然減速的車,抹了把臉上的雨水,快路過的時候,她好奇地往裡面看了看。

  猝不及防地對上一雙深邃眼睛,瞳孔驟然一縮。

  夏綰心裡苦笑,難怪車會降速,原來是想欣賞她落魄狼狽淋雨的樣子啊。

  一股難以描述的難過占據心臟。

  夏綰死死咬著顫抖的唇,邁開步子,飛快地往山下跑。

  車內,司機開口,「紀總要不要我拿把傘給夫人送去?」

  齊一諾一臉不樂意地出聲阻止,「不許!憑什麼我們主動給她送傘!」

  紀璟川放在座椅上的拳頭攥了攥。

  到達酒店,服務生立刻打開車門,把傘舉在紀璟川頭頂。

  紀璟川看了眼頭頂的黑傘,眼神微冷地看向對面下來的齊一諾,「你是不是很恨夏綰?」

  紀璟川說完接過服務生的傘,大步走進酒店。

  齊一諾被紀璟川沒頭沒尾的話問得一愣,看向一旁的寧念,開口道,「念姐,紀哥這話是什麼意思?我也沒做出錯啊!要不是夏綰討厭的女人你和紀哥早就結婚了,像夏綰這種不要臉的女人幹嘛對她好!」

  寧念一臉知心大姐姐的溫柔模樣,抬手拍了拍齊一諾手臂。

  「阿川只是不高興出差考察還能碰見夏綰,你別往心裡去,我現在只求能陪在阿川身邊,至於婚姻夏綰願意占著就占著吧,我和阿川經歷這麼多對能不能結婚早就不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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