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逃離
夏綰擔心季柚陷得太深,更擔心有天李淼會發現,讓事情沒法收場。
她轉身往宴會廳里走,和往這邊來的韓蘊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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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蘊把一杯香檳遞給她,目光盯著她受傷手腕,「傷口還疼嗎?」
「不疼了,就是縫針的地方有點癢。」
這時,派對主人公走了過來。
「小綰好久不見。」
酒杯輕碰。
夏綰嘴角揚起笑,隨季柚叫聲堂姐,「堂姐新婚快樂!祝你和姐夫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堂姐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謝謝親愛的,你和韓蘊玩得開心,我先去招呼客人,姐就不和你客氣了。」
目送堂姐離開,夏綰髮現周圍聊天的人都是熟悉的面孔,她心裡替剛才出去的季柚和齊一諾捏了把汗。
當紅女星和即將結婚的男人,一旦被熟悉的人看見後果不堪設想
她看向一旁的韓蘊,指著那邊沒人的沙發,「我們去那邊坐會吧。」
她想跟韓蘊了解一下李淼家,她只知道齊阿姨非常喜歡李淼。
夏綰和韓蘊坐在沙發上聊天,沒一會季柚一個人回來了。
季柚整個人透著傷感,坐在她身側,下巴抵在她肩膀上。
「你們兩個在聊什麼?加我一個。」
季柚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
夏綰扭頭看向季柚,見她眼圈紅紅的,一看就哭過。
她拉住季柚冰冷的手,看向韓蘊,請求道,「韓蘊能幫我再杯香杯嗎?」
韓蘊離開後,她立刻開口問道,「柚子你和齊一諾怎麼了?怎麼是你一個人回來的?他人呢?」
「齊一諾說他下星期一和李淼領證,他問我要不要告訴所有人我和他的關係,」季柚眼裡淚光閃爍,苦笑一聲,「小綰你說他幼不幼稚啊,還想玩逃婚……」
季柚咬著唇,眼淚決堤,哭得撕心裂肺。
「小綰我告訴他別做夢了,我告訴他他結他的婚,以後我嫁我的人,以前我和他沒有關係,以後更沒有關係,他說他聽我的話也聽他爸媽的話,沒一會李淼打電話叫他回家。」
「柚子我會一直陪著你的,不管發生任何事情我都在你身邊陪著你!」
夏綰看著向來灑脫的季柚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心也跟著揪起來。
她一邊拍季柚的後背幫她順氣,一邊拿紙巾幫她擦臉上的淚。
季柚聲音哽咽,「小…小綰我覺得離開…我要出國…我不想親眼見證齊一諾和別的女人結婚,還有我…我…」
這時,韓蘊拿著紅酒回來,看見季柚哭得傷心欲絕,挑眉看向夏綰。
「她這是什麼了?突然哭得這麼傷心?」
夏綰不知道該不該告訴韓蘊,畢竟這是季柚的私事,好在韓蘊看出她的為難,沒有繼續問。
韓蘊把兩杯紅酒遞給她和季柚,季柚接過紅酒沒有喝,直接放在桌子上。
「那個我不喝了…」
韓蘊:「季柚你不是向來無酒不歡嗎?酒鬼不喝酒,還真是一件稀奇事。」
季柚:「我是腸胃不舒服,等我腸胃好了,你看我灌不灌暈你就完了!」
夏綰看著季柚躲閃的眼神,眉毛蹙了蹙。
韓蘊姿勢悠閒地靠著沙發,輕笑道,「腸胃不舒服影響你喝酒嗎?你這個藉口一般,一會你堂姐給你敬酒你也這麼說,你看她打不打你。」
季柚不接話,看向夏綰,「小綰我那個有點事我得先走了,我堂姐問說我有臨時工作要去處理。」
季柚又看向韓蘊,「韓蘊記得送夏綰回家,給我安全送到家。」
季柚說完,頭也不回地快步離開。
夏綰抿了一口酒,看向若有所失的韓蘊,輕聲道,「韓蘊你認識李淼的父母嗎?」
韓蘊神情突然變得嚴肅,看著她的目光格外認真。
「夏綰,請你告訴季柚別做任何傻事,李淼家情況複雜,齊家的婚齊家能訂,退婚可就由不得齊家了,李家齊家惹不起,季家也惹不起,何況齊家二老對李淼格外滿意,退婚是不可能的事。」
夏綰心裡頓時咯噔一聲,韓蘊猜到了。
她剛想要問李淼家到底是怎麼複雜時,韓蘊突然俯身靠近。
韓蘊越來越靠近,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下一秒一股寒意爬上後背。
她突然覺得韓蘊很嚇人,令她很恐懼。
她「騰」的一下站起來。
韓蘊跟著一起站起來,手指快速觸碰一下她臉頰,一個頭髮出去在他掌心。
夏綰看著那個頭髮,她不知道怎麼和韓蘊解釋她剛剛的舉動,她也不清楚她為什麼突然開始抗拒韓蘊。
「對不起韓蘊,我有事先走了。」
她快步走出宴會廳,下樓,坐在酒店台階上。
她不明白她對韓蘊的恐懼來自哪。
她仰著頭,望著夜空,吹了許久晚風後,小腿冰冷發麻才起身。
她起身瞬間,後背拉鎖突然一松,她感覺衣服在往地上滑落。
夏綰忙伸手去拉,她一隻手把衣服往上提,一隻手去拉身後拉鎖。
她越著急想拉上,便越夠不到拉鎖,和衣服僵持片刻後,她無奈了。
她看著酒店大廳值班的女生,剛準備去求助,一道修長的身影擋住她的路。
她望著紀璟川,他突然抬手把她衣服的拉鎖拉上。
夏綰有些意外,嘴裡那句讓讓開在嘴裡。
「謝謝…」
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紀璟川,尤其是邊城之後。
夏綰邁步離開,她剛走兩步,就被他一把摟進懷裡,他扣住她的後腦勺,低頭吻了上來。
他的吻粗魯急切。
她抬手去推他,紀璟川把她摟緊,粗魯的吻變成輕柔誘導,拉著她一點點沉淪。
她下意識去回應,紀璟川突然抱起她,大步流星走到酒店電梯。
一路吻到頂樓套房,紀璟川輸入密碼。
夏綰被他放在床上,紀璟川解開腰帶。
解開腰帶的聲音像開關一樣讓她清醒。
她在幹什麼!
夏綰立刻從床上坐起來,幾乎是逃一般離開房間。
走出酒店,她坐在台階上,抱著雙腿,眼淚滴在膝蓋上。
她為她剛才的情慾反應感到羞恥。
她要和紀璟川離婚,可她剛剛在主動回應他,甚至有了反應。
夏綰仰頭望著夜空,內心悲痛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