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爆發爭吵
酒店房間,路珩在夏綰離開後,皺眉著倒吸一口涼氣。直接撥通寧念電話。
「寧秘書,我已經按你要求把夏綰支走了,又拖著她在醫院待了兩個小時。」
寧念聲音冷漠地「嗯」了一聲,「知道了,沒事我先掛了。」
「等等,寧秘書你不知道為了幫你支走夏綰我可差點犧牲下輩子幸福啊……」
寧念驟然變冷,「路珩你什麼意思!」
路珩語氣諂媚討好,「寧秘書我能有什麼意思,就是我前幾天給安和項目部提交的投資書還沒有蓋章,你也知道接近夏綰很費勁,我這手頭也不寬裕。」
寧念壓著脾氣,沉聲道,「等事情辦好少不了你的,最近沒事不要給我打電話,儘快把事情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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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我一定替寧秘書把事情辦得好!」
掛斷電話,寧念把手機扔在洗手台上,雙手撐著洗手台,胸口劇烈起伏。
賤人!都是賤人!虛假投資他路珩還敢填一個億!她拿什麼給他蓋章!
寧念越想越氣,把洗手台上的洗手液,紙巾盒,香薰和護手霜一股腦都砸在地上。
保潔阿姨聽見聲音,走進衛生間看見一地狼藉。
「寧秘書這是怎麼了?」
寧念深吸一口氣,吩咐道,「把地上收拾了。」
說完,寧念踩著高跟鞋邁著搖曳步伐離開。
……
夏綰從酒店出來,聯繫一家外省鑑定機構把兩份DNA郵寄發走。
夏綰走出快遞站,心情舒暢,心裡萌生了去逛街買買買的想法,她開車來到她和季柚經常過的商場。
路過一家嬰兒用品店,她腳步一頓。
站在道德立場上季柚不應該生下孩子,但她做不到站在道德立場去勸季柚打掉孩子,她只希望季柚能少一點痛苦,如果孩子能讓季柚不那麼痛苦,她願意陪她一起養。
她從來不認為自己是一個善良的人,她只希望她愛的人都好。
在初中時候同學嘲笑她沒爸沒媽只能寄人籬下討生活,是季柚衝上去替她和那些人爭論讓他們給她道歉。
只要她有事季柚每一次都沖在最前面,用她那纖細單薄的身體守在她前面。
「夏綰姐?」
正當夏綰出神時,一道清脆聲音在耳邊響起。
夏綰回過神,看見李淼一臉欣喜地看著她。
李淼突然把目光落在她腹部,眼神透著幾分好奇,「夏綰姐你盯著這家嬰兒店,是不是你已經懷孕了?」
夏綰微微一笑,「沒有,隨便看看。」
夏綰和李淼在商場找了一家奶茶店聊天。
取到奶茶,夏綰和李淼坐在靠窗的椅子上,夏綰攪動吸管看著不似從前開朗活力的李淼,淡淡開口。
「聽說你和齊一諾今天要領證恭喜你,你們婚禮什麼時候辦?」
李淼咬著吸管,垂下眼眸,聲音落寞。
「我們還沒領證,齊一諾重感冒引發肺炎在醫院住院,我感覺他是為了不想跟著領證故意折騰的。」
李淼眼底有淚花,夏綰看著心裡堵得慌,她無法安慰無法勸解,只得換一個話題聊。
夏綰一杯奶茶見底,和李淼分開開車回家。
夏綰做完飯收拾完碗筷,洗了個澡後躺在床上和季柚視頻。
夏綰看著視頻里心情狀態都很好的季柚,有些猶豫要不要告訴她齊一諾的事。
季柚先發現了她的異樣,「小綰你怎麼突然皺眉,是不是有什麼事?我爸媽去找你了?」
夏綰抬手摸了摸眉毛,不知道找什麼理由搪塞過去時,聽見外面有人在敲門,她正好借著理由掛斷視頻。
「柚子有人在敲門,我先不和你說了,我去開門。」
掛斷視頻,夏綰去開門,打開門看見紀璟川站在門口。
紀璟川臉色陰沉,薄唇緊緊繃著,周身透著低氣壓。
夏綰感覺到他的怒氣,她不想觸霉頭,沒等紀璟川開口,她就走進紀璟川家,打開冰箱從豐富食材中找出她會做的。
紀璟川盯著那道在廚房忙碌的背影,眼底火光跳躍。
夏綰炒了兩道菜又做了一碗湯,她把菜端上餐桌,對紀璟川開口,「都做完了,我先回去了。」
紀璟川抬眼朝她看了一眼,指著他面前的蘆筍蝦仁和西紅柿雞蛋,冷冷道,「蘆筍太老,蝦仁糊了,西紅柿還生,蛋太碎,重新做!」
夏綰深吸一口氣,走進廚房,這次她特意按他要求來的,是她學做飯做得最成功的一次,她把菜放在紀璟川面前的餐桌上。
「不行重做!」
紀璟川眼皮未抬,看都沒有看一眼就否決了,夏綰也看出來了,吃飯是假,故意刁難她是真。
她頓時也來了脾氣,「紀璟川你到底想怎麼樣你直接說!」
紀璟川抬眸盯著她冷笑一聲,隨後站起身,深邃漆黑的眼睛裡如同淬了冰。
「夏綰我真是太縱容你了!」
夏綰頓時覺得不好,緊張地看著他,「你想要幹什麼!」
紀璟川步步緊逼靠近,居高臨下盯著她,唇邊無情笑意又深了幾分,說出的話令夏綰毛骨悚然。
「我要幹什麼?我要讓你在別墅待一輩子!」
夏綰手指不受控制地顫抖,她咽了咽口水,強行壓下心裡的恐慌,「我不同意!你沒資格剝奪我的自由!」
「你的自由就是打著工作名字和男人談情說愛?一個路珩還不夠再來一個韓蘊,夏綰我以前怎麼沒有發現你這麼水性楊花!一個人能遊走在三個男人之間!」
夏綰驀然睜大眼睛,望著那雙透著寒意的眼睛,她不敢相信紀璟川能說出這麼惡毒尖酸的話。
心仿佛被一刀刀凌遲,疼得她幾乎站不住。
夏綰抬起顫抖的手,一巴掌扇向紀璟川。
她聲音發顫,視線模糊看著偏過頭的紀璟川,「紀璟川我從來不知道我在你眼裡這麼放浪不堪……」
她抬手快速抹掉蓄在眼眶裡的眼淚,對紀璟川說,「紀璟川如果你在用季家逼迫我放棄自由,那你只會得到一具任由你擺布的屍體。」
紀璟川看著夏綰滿臉決絕,瞳孔猛然一縮。
夏綰回到自己家,關上門的瞬間身體無力順著門板滑落,跌坐在地上,蜷縮著抱緊雙膝,眼淚一滴滴落下,耳邊全是紀璟川殺人誅心的話。
她咬著死死咬著下唇,哭到呼吸困難缺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