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拍賣會
夏綰被白寒拽著帶到一家酒吧。
酒吧內卻是別有洞天。走過一道暗門後,嘈雜的音樂聲變成悅耳的古琴聲。
白寒走在前面,夏綰跟著他,走了大約十分鐘,夏綰感覺自己被繞暈的時候,白寒在一扇門前停住腳步。
房間不大,但裝修很是精緻,古香古色的,幾把紅木椅子和茶台,窗外是鬱鬱蔥蔥的竹林,一台超大電視擺放在椅子對面。
夏綰從來不知道京城還有這樣的地方,她和白寒剛坐下,一位身著深色旗袍的年輕女人端著酒水和水果走進來。
年輕女人把高腳杯擺在茶台上,倒上香檳放在夏綰和白寒面前,隨後又打開電視,把一份名冊遞給白寒。
白寒揮揮手,女人離開。
「這是什麼?」夏綰目光從顯示器上看向優雅喝酒的白寒,好奇出聲。
此時白寒身上那股乖張邪魅不在,看著像風度翩翩的富家少爺。
白寒勾了勾唇,放下酒杯,隨手翻來茶台上的名冊又合上,不緊不慢地開口,「拍賣會。」
夏綰:「拍賣會和我有什麼關係?你為什麼帶我過來?」
白寒眨了眨眼,「沒有關係,路過看見你就帶過來了。」
白寒說得隨意,夏綰聽得無語。
她壓根就不想被帶過來,她手裡的卡還沒有處理呢。
遇見一個行為奇葩不按常理出牌,時不時危險屬性爆發的人,真是倒了大霉。
夏綰坐了一會,起身打算去衛生間。
白寒突然看向她,眼神犀利如刀子,聲音冰冷,「你幹什麼去!」
夏綰被他突然變臉嚇了一跳,解釋道,「衛生間。」
白寒眼中的冷冽消失,打了一個響指,年輕女人推門進來。
「白總您有什麼吩咐?」
白寒指向她,淡淡道,「帶她去衛生間。」
夏綰一陣無奈,想說她又不是三歲孩子去和衛生間還需要被人帶,但介於白寒陰晴不變的性格,她默默和女人出去。
出了房間,夏綰立刻對女人開口,「你不用和我一起去,給我指一個位置就行。」
年輕女人:「好,直走在右拐走到盡頭就是。」
夏綰洗完手往回走,看著一個個包廂,不由得好奇到底是什麼樣拍賣搞得這麼神秘。
她想趁著現在離開都找不到出去的路。
這時,一間包廂門打開。
夏綰看見從裡面出來的人,頓時睜大眼睛,「韓蘊?」
她沒有想到在這還能碰見韓蘊。
韓蘊摘掉黑色口罩,一臉驚訝,「誰帶你來這的?」
夏綰解釋,「遇見一個很怪的人他帶我過來的,你呢你怎麼在這?」
韓蘊:「我過來拍一副畫,這裡不太安全你不要走錯房間。」
夏綰:「不安全?」
韓蘊:「這裡是地下拍賣場,任何東西都能在這裡被拍賣,包括人也能拍賣,來這裡的沒有幾個好人。」
夏綰蹙眉,沒想到這裡是這個樣子,「我知道我會注意的。」
夏綰和韓蘊分開走進房間,顯示器里已經開始拍賣,夏綰駐足觀看,發現這裡是盲拍。
顯示器能看見拍賣師,拍賣師手裡只有一個字數號碼,雖然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叫價,但每隔幾秒拍賣師就會加價。
那韓蘊要拍畫,怎麼能確定幾號是畫呢?夏綰目光落在茶台上的名冊上,既然是盲拍白寒為什麼不是?
夏綰帶著疑惑坐下,她更想看看能不能幫到韓蘊。
她看向白寒,明知故問,「為什麼拍賣沒有東西只有號碼?」
白寒:「因為這樣最刺激,是狗屎還是黃金都要賭。」
這時,拍賣師已經喊出三千萬,夏綰看著名冊,開口道,「那為什麼你會有名冊呢?」
白寒歪頭邪魅一笑,「因為我是股東啊。」
難怪他能知道,那她還真有機會幫上韓蘊了。
夏綰表現一臉好奇的樣子,看著白寒掌心下的名冊,繼續道,「我現在有點好奇這些盲拍都是什麼東西了。」
她話音剛落,白寒就把名冊朝她扔過來,她接住,翻看。
她越往後翻看,臉色越凝重,除吃一些珠寶古董字畫外,居然還有人和槍枝和珍稀動物在上面。
夏綰找到韓蘊要拍的畫,不動聲色合上名冊。
她看著托腮認真看顯示器的白寒,偷偷深呼吸,知道他是一個危險人物,沒有想到他居然膽子大到在京城做違法拍賣。
夏綰看著面前的香檳,以白寒性情不定的性格,她要是再說去一趟衛生間難免會惹到他,對她再次發狠。
她端起酒杯,喝一口的同時讓酒撒在衣服上。
白寒看過來,視線落在她濕了衣服上,眉頭緊蹙,一臉不高興,「怎麼回事笨手笨腳連喝酒都能撒?」
夏綰:「手抖,能幫我找一件衣服嗎?」
白寒冷臉打了個響指,方才的年輕女人推門進來。
白寒:「給她找一件合身的衣服。」
女人朝她看了一眼,「酒吧員工服可以嗎?」
夏綰點點頭,「可以。」
女人應聲出去關門,很快女人又回來帶了一件全新短袖。
夏綰拿著衣服去衛生間換上,給韓蘊發了一條微信。
夏綰:【三分鐘後你打開門,我知道字畫是多少號。】
韓蘊:【你怎麼能知道?】
夏綰:【我真知道你一會開門就行!】
夏綰髮完走出衛生間,路過韓蘊房間時,房間正好打開門。
夏綰比畫了一個五的手勢,「看我左手。」
她看見韓蘊點頭後,回到房間,她推門進去,房間突然多了一個男人,正在俯身對白寒講話。
聲音非常小,哪怕在同一個房間也很好。
白寒看見她,抬手讓男人噤聲,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似笑非笑地上下打量。
「沒想到你還是個做間諜的料,不過可惜這裡都是監控,你的聲音監控聽見了喲!沒想到一個破壞規矩的人竟然是你,真遺憾我們又一次要說再見了。」
夏綰瞳孔猛然一縮,緊張道,「你什麼意思?」
白寒臉色陰沉,聲音冷得駭人,「本來想讓你做我的女人帶你回境外,可惜你太不安分,只能做短命鬼了。」
白寒說完,朝男人看了一眼,夏綰當即開門,她還沒等走就被人從身後用沾了迷藥的手帕捂住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