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崔東山心中的憂鬱


  「算你識時務,我現在有一個重要的任務要交給你,你這樣,……」

  陳魁私下給老嫗傳音,交給了她一個任務。

  「好的,大人,我現在就去辦。」老嫗接到任務後立刻帶著那些清秋宮的人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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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這種事應該交給崔東來那小子來辦的,不過嘛,反正我最近很閒。」

  陳魁感慨了一句,他現在做的事本應由大驪諜子來做,而不是他這個巡狩使。

  「聽說有人找我。」一旁的樹上突然冒出一顆頭顱,然後一隻「大白鵝」便從樹中鑽了出來,「師公,你好啊!」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崔東山,你來晚了。」

  陳魁看見崔東山後嘴角悄悄上揚,崔東山這小子別的優點沒有,至少不會讓你感到無趣。

  「那是師公你來早了。」

  崔東山不斷扇動他的雙袖,就這麼緩慢地飛了過來,不過他這樣子有些滑稽,就連蘇嫁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師公,這兩位哪位才是我師婆啊?又或者說,這兩位都不是,小鎮上那兩位才是。」

  崔東山先是看了一眼賀小涼,然後又看了一眼沛湘,至於蘇嫁,則是直接被他忽略了。

  「哼!」蘇嫁收起臉上的笑容,她知道這是崔東山故意報復她呢!

  「你肯定就是師公的那位侍女了,傻站在這裡幹什麼,還不快去給兩位師婆撐傘遮陽。」

  崔東山對著蘇嫁訓斥道,仿佛真將對方當成了一個侍女。

  「你,哼!」蘇嫁指著崔東山的臉龐,對方不但不生氣,還對著她做了個鬼臉。

  蘇嫁氣憤至極,不過她仔細想了想後還是放棄了和崔東山較勁的想法。

  崔東山肚子裡全是壞水,真要招惹他,蘇嫁肯定會被他噁心死。

  「好了,崔東山,你爹讓你來做什麼?」

  陳魁見崔東山還打算咬著蘇嫁不放,於是他出面解除了蘇嫁的危機。

  「我爹?我哪個爹?我有爹嗎?難不成您就是我失散多年的親爹,爹,孩兒過得好苦啊!你給孩兒賞口飯吃吧!」

  崔東山用手捏住下巴,仔細地思索了一番,然後他裝作十分震驚的樣子。

  「你不是崔瀺創造的嗎?按理說崔瀺也算是你爹了。」

  陳魁按住了向他撲過來的崔東山,這小子真是不要臉面,說叫爹就叫爹,就差給陳魁跪下磕幾個響頭了。

  「崔瀺那老王八蛋也配當我爹,我就是認只老烏龜當爹,也不可能認他。」

  崔東山一聽到崔瀺這個名字瞬間就應激了,他怒罵崔瀺的同時還暗諷了陳魁,畢竟剛才他可是叫陳魁爹的。

  「小兔崽子,你這是變著法罵我呢!」

  陳魁一巴掌拍在崔東山的後腦勺。

  「呃啊!爹,你竟然對我下如此死手,噗!」

  崔東山吐出了一口鮮血,然後他倒在地上,眼睛一閉,氣息全無。

  「崔東山,我真是服了你了,你再不起來,我怕我忍不住一腳踩死你。」

  陳魁伸出右腳,做出要一腳踩死崔東山的樣子。

  「唉!別,師公,咱們還是談正事吧!崔瀺那老王八蛋讓我來配合你,他希望你能夠在半個月內拿下水符王朝。」

  崔東山見陳魁打算動真格的,於是他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

  「是出什麼事了嗎?」陳魁瞬間嚴肅起來,崔瀺突然如此著急,那說明肯定是出事了。

  「你將雲林姜氏的那個老太婆殺了,而且還搶走了他們的傳家寶,現在雲林姜氏的人都瘋了,他們已經將此事鬧到文廟去了,非要讓文廟制裁你和大驪不可。」

  「據說禮聖學宮那位大祭酒與雲林姜氏素有淵源,他已經在關注此事了,所以,師公你得小心咯!」

  崔東山將他知道的消息都說了出來,他這副幸災樂禍的樣子讓陳魁很想扁他一頓。

  「我一個武夫,文廟管得著我嗎?文廟有這閒心,不如去管管那幫趾高氣昂的練氣士。」

  陳魁毫不在乎地說道,正常情況下,文廟對武夫的管控遠遠小於練氣士,這是因為武夫壽命短,對這個世界的影響遠遠小於壽命漫長的練氣士。

  「但是雲林姜氏人在文廟有人啊!朝中有人好辦事,雲林姜氏的祖上出過多位大祝,他們在文廟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人情在的。」

  崔東山作為曾經的文聖首徒,他對文廟還是挺了解的。

  雖然至聖、禮聖、亞聖等人毫無私心,一心為了浩然天下,但是在文廟內部不是人人皆如此的,很多人還是有私心的。

  人性是最經不起考驗的,不然文聖也不會說「人性本惡」了。

  當年文聖神像被打砸,他被所有人譴責,可不僅僅是因為在三四之爭中輸給了亞。

  崔東山覺得,更大的可能是因為文聖的學說刺痛了很多人,也得罪了很多人。

  「那又如何,我現在可是道祖四弟子、白玉京四掌教,文廟大祭酒算什麼,難道他敢殺了我嗎?他最多將我驅逐出浩然天下,到時候小爺去青冥天下過得更瀟灑。」

  陳魁現在有了道祖和白玉京這層背景,他也不需要處處看人眼色了。

  這要擱以前,他肯定找地方躲起來了,畢竟文廟他惹不起。

  「師公,您還有這層背景呢!您早說啊!師公,您一個人去白玉京估計也挺悶的吧?這時候你就需要我這個聰慧又可愛,還能逗你笑的徒孫了,師公,咱倆什麼時候去白玉京啊?」

  崔東山在聽聞陳魁是道祖弟子後,瞬間化作一副狗腿的樣子。

  「唉!崔東山啊!崔東山,你什麼時候才能找回那個曾經的自己呢!」

  陳魁感慨了一句,別看崔東山平時一副吊兒郎當、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但是他才是心事最重的那個人。

  人們總喜歡用荒誕的外表來掩飾自己憂鬱的內心。

  可心中的憂鬱其實還在那裡,從未曾離開過,反而離得越來越近。

  「行了,說正事,我已經讓清秋宮的宮主將那些水符王朝的權貴和江湖勢力頭目都聚集在一起,我們現在過去問問他們,是想死還是想活?」

  陳魁一行人御風往山上飛去,原地只留下一些還在四處漂泊的枯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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