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劈她的雷終於到了


  盛延洲淡聲道:「賀總,要是沒話,還是回去陪你的女伴吧。」

  賀謹予咬緊了後槽牙。

  「你不走,我們走了。」江萊淡淡說。「頒獎快開始了,還得回去給我哥拍照呢。」

  說完,她抬腳往裡走。盛延洲護在他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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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謹予接到了一個電話:「程薰,你說什麼?」語氣很嚴峻。

  江萊回頭時,他還站在原地,似乎發生了什麼大事。

  回到會場時,不知道為什麼,所有人都在偷偷議論,而且議論的對象,竟然是沈汐月。

  章嘉荏和江澍走過來,壓低聲音說:「你們剛才去哪了?差點錯過大八卦。」

  「什麼八卦?」江萊問。

  章嘉荏劃開手機,翻到一條微博。是《財富嘉》雜誌十分鐘前發布的一條官方聲明:

  【我刊收悉晟世家族辦公室律師函,茲聲明如下:沈汐月小姐接受我刊採訪時所佩戴的珍珠首飾,為晟世集團繼承人私人所有。沈汐月小姐冒認他人財物,屬其個人行為,與《財富嘉》雜誌無關。】

  江萊愣住。她太震驚了,想不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

  那套珍珠首飾,難道不是賀謹予拍下的,而是這個晟世集團繼承人拍的?

  可當時主持人確實說,是拍下來給她的。她並不認識什麼繼承人。

  賀謹予又是怎麼想的?珠寶不是他拍的,他憑什麼拿去送給沈汐月?

  這個世界是不是瘋了,她是不是在做夢,怎麼會有這麼荒唐的事情。

  沈汐月似乎還不知道這件事。她站在場子中央,正在和某位董事長的太太聊天。那位太太顯然已經聽說了八卦,眼睛一直盯著沈汐月脖子上的珍珠項鍊,表情尷尬地乾笑著。

  賀謹予快步走進去,在沈汐月耳邊耳語了幾句。

  沈汐月臉色一變,抬眼看著他,難以置信的表情。

  愣了好幾秒種,她又四周看了看,發現所有人都盯著她,品味著她此刻的尷尬和恥辱。

  從這一秒鐘起,沈汐月在花城的名利場中,徹底社死了。

  以後每個人提起她,都會對她偷拿別人的珠寶還堂而皇之上雜誌,說是自己的傳家寶這件事津津樂道。

  淚水在她眼中打著轉,賀謹予神色凝重,拉著她的手,摟著她的肩膀,把她帶離會場。

  江澍冷冷說:「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

  盛延洲語氣更淡:「劈她的雷終於到了。」

  「江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知道嗎?」章嘉荏的八卦細胞覺醒了,拉著江萊的手問。

  江萊一臉懵。

  「具體是怎麼回事,我也不知道。但,那套首飾好像是誰拍下來給我的,我一直以為是賀謹予拍的。今天才知道,事實並不是那樣。」

  盛延洲輕輕咳了兩聲,提醒道:「這裡不是說這件事的地方。」

  幾個人便默契地不再討論。

  好在江萊一直很低調,沒人知道其實她才是真的賀太太,否則她肯定會被所有人圍起來問個不停。

  頒獎的領導姍姍來遲,終於趕到了。

  主持人走上舞台,宣布頒獎典禮開始。所有嘉賓回到放著他們名牌的小桌子旁。

  ***

  「謹予,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沈汐月流著淚,任憑賀謹予拉著她的手往外走。

  賀謹予陰沉著臉,不發一語,拽著她的手往外走。

  「賀謹予!」

  沈汐月猛地甩開他的手,尖叫著質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需要解釋!」

  賀謹予臉色極陰沉,盯著她,不說話。

  「這套首飾不是你買的?你說話啊!」

  他不發一語。

  沈汐月哭了。她碎掉了。

  當年她爸被判刑入獄,家產全部變賣,她從校花、尖子生、人人眼中的白月光,變成了犯人的女兒。那時候,她也是這般碎掉。

  沒想到,她努力爬了八年,好不容易從地獄爬出來,一夜之間又被人踹了下去。

  她以後還怎麼在花城立足?

  賀謹予看著她爬滿淚痕的臉,心緊緊揪著。

  「賀總,別來無恙啊。」

  身後響起一個似曾相識的女子聲音。

  賀謹予和沈汐月轉頭看去,竟然是在港島和他們周旋過多次幫派女子,黃箏。

  一頭利落的短髮,穿著白色馬甲白色無領西裝,誇張的烈焰紅唇。

  不一樣的是,這次她身後跟著幾位身穿制服的內地警察。

  「是你搞的鬼?」賀謹予寒聲問。

  黃箏微微一笑:「上次在港島住宅局,賀總劫走我的房子。怎麼,難道就不許在下禮尚往來?」

  賀謹予攔在沈汐月面前,怒視著黃箏:「有什麼事沖我來,欺負一個弱女子,算什麼本事?」

  黃箏噗嗤一笑:「賀總,本來就是沖你去的。」

  賀謹予一怔。

  黃箏繼續說:「誰知,你竟然能無恥到這種地步。拿老婆的東西去倒貼小三。而這位沈小姐……」

  她冷冷盯著躲在賀謹予背後哭得梨花帶雨的沈汐月。

  「沈小姐竟然也敢收下,還帶著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到處招搖。」

  每一個字都好像一把刀,狠狠地插在沈汐月心臟上。

  黃箏回頭對那幾位警察說:「警察同志,人贓俱在,請帶這兩位回去錄口供吧。」

  「賀謹予,沈汐月,是吧?」一位警官走上前來,公事公辦地問道。

  「你們是哪個單位的?」賀謹予寒聲問。

  警官掏出證件。

  沈汐月躲在賀謹予身後,死死抓著他的衣衫,哭著祈求道:「謹予,我不跟他們去。你快找人啊,不要讓他們把我帶走。」

  警官走上前,儘量耐心地說:「請您配合。」

  黃箏的手機響了,她接起來,用葡萄牙語說了幾句,然後掛斷。

  「我大佬說了,今天先撤回報案。」黃箏看著賀謹予和沈汐月,「不過,賀先生和沈小姐要為這次的行為登報導歉,否則,我老闆會繼續追訴。」

  賀謹予咬牙切齒瞪著黃箏,「鼠輩!連名字都不敢留。你老闆到底是誰?」

  「我說過了,賀總,你還沒有資格跟我老闆對話。」

  黃箏笑嘻嘻看著沈汐月,「沈小姐,還捨不得摘下這套不屬於你的首飾?」

  沈汐月當著所有人的面,摘下珍珠首飾,還給黃箏。

  黃箏手裡拿著項鍊,冷笑道:「當然可以啊,我這個人,最好說話了。」

  她看著沈汐月:「沈小姐,今晚來這裡之前,我特意請了兩個狗仔。這件事的始末,相信他們已經原原本本地拍下來了。」

  沈汐月一聽這話,渾身瑟瑟發抖。

  黃箏冷笑道:「我勸你呢,從今往後,老實本分地做人。否則我不知道今晚的事情什麼時候會被人放上網。」

  說完這句話,她吹了個口哨,轉身上了路邊一輛黑色的保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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