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一周不許碰
江萊如約來到家族辦公室,沒想到幫她開門的竟然是黃箏。
江萊喜出望外:「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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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剛到的,一下飛機先來辦公室了。」黃箏伸手緊緊抱住江萊,「師娘,我好想你啊!」
「想我?你在巴西樂不思蜀不想回來吧?」江萊不懷好意地笑了。
「哪有,根本不是那麼回事!」黃箏矢口否認。
江萊正想打趣她,抬眼看到盛延洲和陸觀棋一起走過來。
「既然來了,就進來匯報吧。」盛延洲淡淡道。
江萊心想,這人叫她過來難道真的是為了聽項目招商匯報?
黃箏吐吐舌頭:「師娘,你去吧,我去給您泡咖啡,我從巴西帶回來的極品。」
***
會議室里,江萊剛做完匯報,抬眼看著坐在會議桌遠端的盛延洲和陸觀棋。
此刻,這兩人臉上的表情都很嚴肅。她好像只是一個來找投資人路演的路人甲。
「你想把萊SOHO改成共享型醫療中心?」陸觀棋又確認了一遍。
江萊點點頭:「現在想進入中國的新醫療結構很多,如果有一棟樓,能完全按照醫院的標準裝修建設,讓這些小型新醫療機構入駐,我覺得場地一定會供不應求!」
她頓了頓,「我用模型估算了一下,最快五年就可以收回前期投資。」
盛延洲看向陸觀棋:「你覺得怎麼樣?」
「市場觸覺很敏銳。萊萊不愧是學醫的,她不提,我還真沒想到。」陸觀棋說,「我覺得,完全可行。」
盛延洲兩手交握,沉吟了片刻,肅然道:「我覺得商業可行性報告還需要完善,可能高估了盈利前景,低估了風險。」
江萊心想,他該不會是為了上午的事,打擊報復她吧?
「依我看,大方向是對的,可以先啟動項目,商機稍縱即逝。」陸觀棋微笑著打圓場。
盛延洲淡淡看向陸觀棋,「觀棋。」
「嗯?」
「尊重錢。」盛延洲說。
陸觀棋啞然失笑:「好好好,你是老闆,你說了算。」
頓了頓,陸觀棋又問:「我只想知道,你回家要跪鍵盤嗎?」
盛延洲看了江萊一眼。
那一眼,讓江萊有點幻視。她好像看到一條大狗在她面前端端正正坐著,耳朵卻耷拉著,沒半點精神。
她別開目光,開始收拾東西:「我回去調整一下盈利模型,兩天後把新的報告給你。」
「我現在就要。」盛延洲抱著手說,「你在這改吧,我看著你改。」
江萊手上的動作頓了頓:「我回去還有很急的工作要處理,明天給,行不?」
「不行。我說的是現在。」盛延洲說,「有什麼很急的工作,我是老闆,我允許你晚點。」
江萊深吸一口氣,抬眼看著他:「你是不是在找茬?」
抬頭的這一刻,她才發現,陸觀棋不知什麼時候退出去了,會議室只有她和盛延洲兩個人。
這人跑得倒是快。
江萊無奈地坐了回去,重新打開電腦,開始調整模型。
盛延洲就坐在她旁邊,一言不發地看著她,目光一瞬不瞬。
江萊不理他,專心致志地改著方案。
改了一個小時,終於改完了。她把電腦屏幕轉過去:「這樣,行了吧?」
他瞟了一眼,「嗯」了一聲。
江萊說:「給你發過去了,我回去了。」
「我們還在交往吧?」盛延洲冷不防問。
江來愣了愣。
「你是不是打算甩了我?」他盯著她。
江萊的心往下一沉。她才晾了他半天,他想得未免太嚴重了。
「我只是想冷靜一下。」江萊說。
「理我一下,你就冷靜不了?」
「其實我是想讓你自己好好反思。」
「我在反思,然後呢?」
江萊愣住,看著他:「你不知道這叫冷戰?」
他看著她,「我不知道,為什麼冷戰?」
江萊覺得他這人拗起來有點不通情理。
大概在她之前,他沒談過戀愛,所以沒有經歷過「冷戰」。
「情侶之間鬧矛盾了,冷處理一下,不是很正常的事嗎?」江萊淡淡道。
他眸光動了動,求證道:「這麼說,我們還是情侶,你沒打算不要我,對嗎?」
江萊很無奈,點了點頭。
他好像高興了一下。身後有條無形的尾巴晃了晃。
「那,這個冷戰,什麼時候結束,總有個時限吧?」他問。
江萊想了想:「等你忍夠一個月不碰我。」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沉沉看著她。
江萊看出他的潛台詞,他壓根做不到的事情,無法作為談判條件提出。因為他不會認的。
「……半個月。」江萊改口道。
他把她關在自己的雙臂之間,盯著她的眼睛,整個人變得毛茸茸的,身後無形的尾巴搖啊搖。
江萊別開眼睛,逼著自己說:「一周,不能再少了。」
他盯著她:「那你答應我,只吃我做的飯,不能吃別的男人做的。」
江萊愣住,他緊接著說:「也不能單獨上別的男人的車。」
這次她知道他說什麼了,解釋說:「我是為了工作。」
「那也不行。」
她瞪著他,良久,嘆了口氣:「好吧。」
他終於鬆了口氣。
他的手機響了,是葉辛黎打來的視頻通話。
盛延洲接起來,屏幕上,葉辛黎坐在橋橋身邊。
「延洲,你在忙嗎?跟萊萊和好了吧?」葉辛黎笑著問。
「沒有,我們還在冷戰。」盛延洲說。
「那,你能不能來閱江府一趟」葉辛黎柔聲說。
「有什麼事?」盛延洲直截了當地問。
「今天學校布置了一篇作文,橋橋從來沒寫作文。他很需要你。順便,在這裡吃晚飯。」
「作文?」盛延洲將鏡頭一轉,和江萊同框了,「萊萊在我身邊,讓萊萊教一下。」
江萊禮貌地笑笑,朝這屏幕後那對母子揮了揮手。
葉辛黎表情一滯:「你們……不是在吵架?」
盛延洲:「我們沒吵架。萊萊說,這是冷戰,唔,只是稍微冷落我一下。」
「……」
他又特地強調:「我們很好,以結婚為前提交往中,什麼都沒有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