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來的是熟人


  另一邊,南都

  齊浩然連夜趕了回來,顧不上形象,狼狽的他,通過自己的人脈打聽到。

  京都獨孤世家來的人此刻正在莫家,他便直接去了莫家。

  當看到灰頭土臉,鼻青臉腫,上身還有絲絲血跡的齊浩然時。

  莫家的人很難將其和江南第一大醫聯想在一起。

  「齊老,您這是怎麼了?」

  「您老光臨莫家,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

  莫家家主莫雲峰帶著家族中諸多高層,親自來迎接。

  齊浩然是他們需要拉攏的大人物,這麼多年來,莫家可沒少在齊浩然身上費工夫。

  但礙於姜家在,齊浩然一直沒怎麼理會莫家。

  s͎͎t͎͎o͎͎5͎͎5͎͎.c͎͎o͎͎m提供最快更新

  「莫,莫先生,快,快,老夫要見獨孤世家的大人物。」

  莫家的人一聽齊浩然狼狽,匆忙跑來,是為了見獨孤烈,也不由的暗自高興。

  畢竟昨天獨孤烈還親口說了,會讓齊浩然為莫家老祖宗治療的。

  「烈先生確實就在我們莫家,齊老我們這就帶您去。」

  莫雲峰應了一聲,然後領著齊浩然前去見獨孤烈。

  當見到獨孤烈的那一刻,齊浩然也顧不上什麼形象,當場跪了下來。

  「大人,出,出大事了,大人您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獨孤烈並不認識齊浩然,但齊浩然在獨孤世家的眼中和螻蟻差不多。

  見在南方名聲很大的齊浩然這種狼狽模樣,獨孤烈眼裡儘是鄙夷。

  「你就是齊浩然?正好,本座也要找你。」

  「大人,出大事了。」齊浩然哭訴著,跪在地上。

  「什麼事?」獨孤烈已經有些不爽了。

  「志,志老被人殺了!」齊浩然哆嗦著說了出來。

  「什麼?」獨孤烈很驚訝,但並沒有慌張,他驚訝的倒不是獨孤志死了,驚訝的是,竟有人敢動獨孤世家的人。

  齊浩然聲淚俱下,將這幾日雲州所發生的事一股腦全部說了出來。

  這直接讓獨孤烈聽的火冒三丈,頓時間一股強大的氣勁波動,殺意籠罩。

  整個莫家議事大廳里氣氛緊張而冰冷,莫家一眾高層也倍感不可思議,大氣也不敢出。

  這太誇張了,雲州竟然有這種無法無天的人,不僅敢搶獨孤世家的東西,滅獨孤世家扶持的家族,還敢親手殺了獨孤世家從京都下來的人!

  這簡直讓人有些難以相信!

  「呵!」

  獨孤烈捏了捏拳頭,身上發出噼里啪啦的響聲。

  「雲州分社社長在背後撐腰是吧?很好!」

  「烈先生,對,正是厲沉天的包庇,偏護,那個姓陳的小畜生才敢如此囂張!」

  「烈先生,請您一定要出手,一定要讓那個小畜生生不如死啊!」

  齊浩然跪在地上,滿眼的惡毒。

  獨孤烈沒有再說什麼,而是親自掏出了手機。

  他雖然是獨孤世家的核心人員,但傳承千年的世家,核心人員肯定有很多。

  厲沉天隸屬鍊氣協會,又是十六大分社的社長,他雖然沒放在眼裡。

  但也做不到直接拿掉厲沉天的社長身份,所以必須要聯繫家族高層,然後通過人脈操作才行。

  很快,獨孤烈的電話便打通了,他走到一個角落去上報。

  與此同時,雲州分社總部

  整棟大廈氣氛壓抑,分社所有成員集體出列,全部站成兩排。

  社長厲沉天站在最前面,而在中間的位置,一個威武不凡的中年男人背負著雙手,不怒自威,正在掃視著分社的每一個成員。

  中年男人名叫關飛揚,乃是鍊氣協會總部的人員。

  昨晚凌晨接到舉報,所以一早便受到總部派遣,趕來雲州處理。

  「厲沉天,你可知罪?」

  關飛揚掃了眼厲沉天,用不可抗拒的語氣厲聲呵斥了起來。

  厲沉天雖然早有心理準備,知道會有這一天,只是沒想到來的這麼快。

  但他還是不卑不亢地開口解釋道:「長官,厲某不知道罪在何處,還請明示!」

  「哼!」關飛揚也不廢話,當場掏出一張列印出來的舉報信甩了過去。

  「你身為分社社長,包庇縱容他人,證據都在,還有什麼可狡辯的?」

  厲沉天撿起舉報信看了眼便知道,這並不是獨孤志捅出去的,而是分社的人上交的。

  他並不在意,還是平靜地說道:「長官,這純屬無稽之談。據我所知王家多行不義,仗勢欺人,被滅門咎由自取。至於秦軍雖有些天賦,但囂張乖戾,與王家的公子同流合污,也是罪有應得。」

  「厲某執掌雲州分社,兢兢業業,一直按照規矩辦事,還請明鑑!」

  「放肆!」關飛揚大聲呵斥。

  他為人也正直,當然也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

  但既然內部舉報送上去了,連夜趕來肯定要個說法的。

  「現在你立刻叫那個姓陳的年輕人來一趟,本座奉命前來,既不會冤枉你,但也不會縱容!」

  厲沉天心裡頓了頓,一早他就讓周泰去通知陳無恤了,這會兒也應該到了。

  「不必了,我來了!」

  就在此時,外面傳來了一道聲音。

  只見陳無恤帶著周泰快速趕了過來。

  關飛揚立刻轉身,眼睛死死盯著陳無恤,表情十分複雜。

  而當陳無恤看到關飛揚的那一刻起,心臟猛烈加速跳動。

  「居然是關叔!」

  陳無恤咽了咽口水,這是他從摩羅多出來後遇到的第一個熟人。

  五年前,他才十五歲,深受協會總部幾個頂級大佬的看重。

  關飛揚為人剛正不阿,與他也關係很好。

  沒想到此次連夜從京都下來的人居然是關飛揚!

  而關飛揚並沒有一眼認出陳無恤來,畢竟五年未見,又是發育期,變化很大。

  況且陳無恤對外界而言早已死了五年,一切都被抹除封殺了。

  「就是你滅人滿門?」

  關飛揚厲聲詢問道。

  陳無恤笑了笑,點頭道:「不錯,不過我殺的都是該殺之人,王家作惡多端,死不足惜,況且是王家幾番要置我於死地。」

  「你好大的膽子,身為鍊氣者,怎能對普通人動手?」

  關飛揚越看越好奇,總覺的眼前的年輕人好像有些眼熟,但一時間又想不起來。

  「長官要是不信的話,可以隨意取雲州大街上問問王家該不該滅。」

  「況且這是我一人所為,一切都跟厲社長無關。還請長官不要聽信別有用心之人的一面之詞,明察秋毫。」

  「小子,你倒是巧舌如簧,你叫什麼名字?」關飛揚下意識問道。

  不知怎的,他第一感覺陳無恤很親切。

  「陳無恤!」陳無恤平靜地回答道。

  陳無恤!

  一聽到這三個字,關飛揚明顯表情驟變,眼裡滿是不可思議,各種複雜之色溢於言表。

  他想起那個曾經的天才少年,那個確信要打破鍊氣神話的天才!

  可惜了通敵叛國,被徹底抹殺了。

  連帶著名震天下的絕代強者古玄也頂不住壓力自殺了。

  而就在關飛揚陷入沉思之中時,分社一名中年男人也站了出來。

  「關長官,舉報信是我和其餘幾人聯名送上去的。」

  「今日既然您來了,我等也希望您主持公道。這個年輕人囂張跋扈,滅了王家不說,但殺了同為分社的秦軍,厲社長不但不阻止,反而默認!」

  這中年男人叫蔣興來,在分社也算是實權派,一直被厲沉天壓制,而且厲沉天明顯偏向周泰。

  所以蔣興來此番也把握住機會,想要一舉搞掉厲沉天,然後自己上位。

  「蔣興來,老夫早就料到是你吃裡扒外!」厲沉天怒道。

  蔣興來以為一切都穩了,今天厲沉天的位置肯定保不住了,自己檢舉有功,可以上位。

  而且他早就計劃好了,一旦上位第一件事拿陳無恤開刀,然後藉此投桃報李,攀附獨孤世家,前途無限。

  至於厲沉天一直庇護陳無恤的做法,他認為不可理喻。

  「厲社長,你的一系列行為都是一己之私。雖然我們是協會的人,但得罪獨孤世家沒有任何好處!

  「若不是你庇護這小子,這小子怎敢如此無法無天!

  蔣興來言語之中夾槍帶棒,各種陰陽怪氣。

  「呵呵!」這時候陳無恤有些聽不下去了,他看著得意揚揚的蔣興來,諷刺道:「你是不是以為我全靠厲社長撐腰對嗎?」

  「難道不是嗎?」蔣興來反問道。

  「既然如此,你可敢與我一戰?」陳無恤捏了捏拳頭。

  「很好,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正想教訓下你。」蔣興來十分自信,他覺得只要厲沉天不出手,他拿捏陳無恤分分鐘的事。

  況且今日關飛揚坐鎮,厲沉天絕不敢明目張胆相助。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