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被發現
從小到大,梵音都沒這樣直面跟林璐發生過矛盾。
更別提這樣犀利難聽的罵她。
林璐臉色突變,嘴角抽了兩下,作勢就要往梵音身上撲。
見狀,梵音身子一側,讓她撲了個空,
在她沒反應過來的間隙,又反手拎住她後衣領,將人往後重重一甩。
林璐重新跌回樓道,整個人往牆壁上撞去。
砰的一聲。
撞得不輕。
林璐被撞得全身疼,後腦勺都磕在了大理石牆面上。
她勉強站直身子,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梵音,「梵音!!你敢打我!!」
梵音人擋在房門口,神情淡淡,「需要選日子嗎?」
林璐慍怒,「你是瘋了嗎?」
梵音,「你隨便拽一個路人,就能瞧出我們倆之間瘋的到底是誰。」
林璐怒火中燒,往梵音面前走兩步,「我第一次發現你這麼蛇蠍心腸,你把游鍾陷害入獄,你難道一點都不覺得良心不安?」
梵音低頭看她,眼底溫度冷冰冰,「陷害?你確定?」
林璐,「難道不是嗎?」
梵音,「警局看的是證據,不是我的臉,我自認為還沒有這種讓法律都傾向我的人脈,如果有……」
說到這兒,梵音故意停頓,隨後靠近林璐,「你以為現在哪裡還能站在這裡?」
梵音說話語氣太過陰惻惻,再搭配上她那張不苟言笑的臉,讓林璐心裡一慌,人往後退,「你,你想做什麼?」
梵音往後退一步,「我不想做什麼。」
林璐以為梵音剛剛就是嚇唬自己,氣不打一出來,「梵音,你跟我去警局,你把你陷害游鐘的事跟警察說清楚……」
林璐還在叫囂,看似跟最初無異,人卻沒敢再衝上來。
倒也不是一點腦子都沒有。
只是挨了打才知道疼。
梵音已經跟她說了太多廢話,懶得再說,直接掏出手機報了警,「你好,我要報警,我住在景安小區……」
梵音一波操作,把林璐看的傻了眼。
她目瞪口呆的看著梵音報完警,又呆若木雞的看著她合上手機。
梵音,「還想說什麼,去跟警察說。」
林璐,「梵音!!你是不是瘋了!!你怎麼敢!!你就不怕媽打死你!!」
林璐吼的歇斯底里。
梵音冷眼看她,臉上半點多餘的表情都沒有。
出警速度挺快。
最多三分鐘。
帶頭的警察站在樓道里詢問,「誰報得警?」
梵音頷首,「我。」
對方走上前,上下打量梵音一眼,「人沒事吧?什麼情況?」
梵音禮貌接話,「人沒事……」
梵音把她跟林璐那點糾葛如實告訴警方。
不僅如此,把游鐘的事也簡單提了幾句。
警方聽完,二話沒說,轉身就要帶走林璐。
林璐憤然掙扎,「你們抓我做什麼!!她使壞把我老公送進了警局,你們應該抓她,對她嚴刑拷打……」
大概是看電視劇看多了。
林璐腦子裡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折磨梵音的畫面。
連帶著看梵音的眼神都泛了光。
梵音目送她被帶上電梯,轉身回屋,反手帶上了房門。
她前兩天還在想,林璐怎麼會這麼消停。
原來是沒騰出時間。
幾分鐘後,梵音正在沙發里擺弄時間,紀淮洲推門進來,手裡拎著一袋羊蠍子。
梵音睨了一眼,「加辣。」
紀淮洲嗤笑,「還有呢?」
梵音人伏在沙發扶手上,慢悠悠地說,「再來點青菜就更好了。」
紀淮洲闊步進廚房門,沒接她的話。
下一秒,紀淮洲變戲法一樣從另一個便利袋裡拎出了青菜。
梵音看在眼裡,放下心,低頭繼續看手機。
她跟紀淮洲之間是真的氣氛和諧。
那層確實關係的窗戶紙至今沒捅透。
但絲毫不耽誤兩人同在一個屋檐下,同吃、同喝、同睡。
紀淮洲在廚房裡忙著做午飯,梵音看了會兒手機,突然跳下地,走幾步到廚房門口,探頭往裡瞧,「喝東西嗎?」
紀淮洲沒回頭,高大身影背對著她,「喝什麼?」
梵音說,「綠豆沙。」
紀淮洲挑了下眉,「不喝。」
梵音,「給你點五分糖的。」
紀淮洲把羊蠍子焯水,「不喜歡喝那玩意兒。」
梵音手指點綠豆沙,指尖碰觸屏幕,兩杯。
十多分鐘後,外賣送到,梵音自己留了杯七分糖的,把五分糖的那個送進了廚房。
紀淮洲想都沒想,伸手接過,低頭喝了一口,微微蹙眉。
五分糖也甜。
梵音看在眼裡,沒說話,退出了廚房。
再次重新回到沙發里,梵音手機上跳出一條信息。
是陽惜發的。
【你們人都去哪兒了?扎蘭搬家沒喊我?】
梵音:?
陽惜:你消失了,紀淮洲也人間蒸發。
梵音打字:只有我們倆嗎?
陽惜那頭裝傻充愣:還有別人嗎?
梵音:沒有嗎?
下一秒,陽惜的視頻電話打了過來。
梵音指尖觸碰屏幕,按下接聽。
陽惜這會兒餐館正忙著。
剛好飯點。
她幾步走出飯店,選了個安靜點的地方跟梵音視頻,「說,你們都去哪兒了?」
梵音唇角彎笑,「在京都。」
陽惜撇嘴,「不是參加你妹妹的訂婚禮嗎?怎麼還沒回來?」
梵音,「發生了點別的事。」
陽惜對別的事沒興趣,也沒深究,只問梵音,「你們什麼時候回來?」
梵音人靠在沙發里,咬著吸管喝冰沙,「我嗎?大概最近兩天會回去一趟,不過……」
梵音後半句話還沒說完,紀淮洲突然俯身出現在她眼前。
梵音餘下的話噎住,抬眼。
紀淮洲頭一低,咬住她紅唇吮了下,皺眉說,「五分糖和七分糖的區別在哪兒?一樣甜。」
紀淮洲話落,空氣里安靜如斯。
一秒,兩秒,三秒,視頻那頭的陽惜顫顫巍巍開口,「你,你們倆什麼情況?」
陽惜在開口的一瞬都產生了幻覺。
她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梵音和紀淮洲??
他們倆什麼時候是這種關係了?
兩人不是還有殺父之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