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解決後顧之憂
梵音的話,正戳周父軟肋。
周父臉色瞬間蒼白,還艱難地吞咽了口唾沫,「你,你想做什麼?」
梵音,「告訴我,誰讓你們這麼做的。」
面對梵音的發問,周父臉色越發蒼白。
可即便如此,他依舊閉口不言。
他害怕。
怕惹火上身。
見他不見棺材不掉淚,梵音鬆開扣著他手腕的手,「你不願意說,我可以去問別人,比如,誰幫你們聯繫的殷總……」
眼看真相就在眼前,周父知道瞞不住,閉了閉眼,衝口而出,「是林家!」
林家。
京都有頭有臉的林家不多。
梵音,「林璐?」
也就只有她會使這種低段位的手段。
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份上,就算周父想否認也是突然。
就像梵音所說,她有的是辦法調查。
周父梗著脖子艱難點頭。
一旁周母看在眼裡,一把抓住周父的手。
周父甩開她,怒吼,「你以為還能瞞得住?」
周母,「可……」
周父,「閉嘴!!」
周母,「……」
眼看夫妻倆都偃旗息鼓,梵音再次開口,「林璐那邊我會解決,不過陳家那邊,如果你們再敢找麻煩,我保證一定會讓你們提早下去等周峰。」
周父和周母,「……」
警告完兩人,梵音轉身上了車。
紀淮洲陰森森的目光從兩人身上掃過,緊隨其後。
夫妻倆抱成一團,不敢多言。
周母,「老公,你說林小姐那邊會不會……」
周父,「顧不上這麼多了,你沒瞧出來嗎?這些人不是善茬……」
說罷,周父狠狠咬了咬牙。
原本他收了林璐一筆錢,想著還能從陳家敲詐一筆。
拿著這筆錢,足夠他安享晚年。
林璐當初跟他信誓旦旦保證絕對不會有事。
誰知道,全特麼是吹的。
車上,梵音抿著唇看車窗外。
法治社會,到底是不能做觸碰紅線的事。
殷聞帶的人多,砸得也快,不多會兒就把周家變成了一片狼藉。
周父和周母看在眼裡,敢怒不敢言。
見他擦著手回到院門口,紀淮洲下車跟他打招呼,「殷聞,我們先撤了。」
殷聞沖紀淮洲擺手。
紀淮洲低頭看一眼車裡,問霍盛,「不跟你發小道個別?」
霍盛,「別提他,我現在一提他就生理性反胃。」
紀淮洲戲謔,「行。」
過了一會兒,車疾馳離開,戎馳坐在副駕駛,歪著頭跟梵音說話,「梵音姐,現在游鍾和周峰都落了網,是不是只剩下沈文星和張浩了?」
梵音接話,「嗯。」
戎馳,「沈文星那小子我調查到去了內蒙,但具體在哪個地方,我在那頭沒什麼人脈,沒查到。」
梵音,「他自己會來我。」
游鍾一行人倒賣疫苗數據的事,已經形成了閉環。
不論有沒有沈文星的口供和證據,都是板上釘釘的事。
何況,游鍾已經認罪。
至於沈文星,游鍾和周峰都不會包庇他。
原本就是無足輕重的人,只不過是他們要做的事裡面需要他這一環罷了。
他又沒有張浩那樣的身家背景。
沒人會保他。
所以,不論是出於自保,還是泄憤,他都會主動找上梵音。
看著梵音篤定的臉,戎馳轉回頭,「張浩那小子不好動,聽說他最近從萬輝生物離職了,自己開了家小公司……」
梵音,「嗯。」
戎馳,「有家裡人脈保著,不好動。」
梵音,「確實。」
她原本以為最難動的人會是游鍾。
有游家和林家做保。
沒想到,游鍾居然這麼輕易就認了罪。
她至今想起來還覺得不真實。
梵音正出神,垂在身側的手被紀淮洲握住。
手指尖有溫暖傳來,梵音一點點思緒歸攏。
緊接著,紀淮洲頭靠過來,磁性好聽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一點點來,都會解決。」
梵音汲氣,「嗯。」
紀淮洲,「一個人只要犯罪,就一定會留下證據。」
梵音,「嗯。」
戎馳在第二個十字路口下車。
梵音下降車窗對他說,「陳叔和陳嬸那邊,你幫我照看一周。」
戎馳一口答應,「沒問題,反正我這段時間也很閒。」
目送戎馳離開,梵音身子靠回座椅里,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眼。
陳巧、陳父、陳母。
從她跟陳巧有交集的那刻起,怕是幾個人的命運就有了糾纏。
梵音閉著眼整理情緒,霍盛從內視鏡里看紀淮洲。
紀淮洲用眼神示意他開車內暖風。
霍盛抬手比劃了個『OK』的手勢。
一個多小時後,車抵達景安小區。
車一停下,梵音就醒了。
她睜眼推門下車,第一句話就是對霍盛說,「霍盛,你待會兒把身份證號碼發我,我一起訂回內蒙的機票。」
聽到梵音的話,霍盛連忙拒絕,「別別別,你和老紀把身份證號發我,我來訂。」
眼看兩人拉扯謙讓,紀淮洲掏出手機,三下五除二,訂了三個人的機票。
隨後,紀淮洲把手機揣兜,「行了,訂完了。」
霍盛,「……」
梵音,「……」
當天晚上,梵音眼看都要睡著了,被霍盛的敲門聲吵醒了。
紀淮洲一身深藍色睡衣,起身開門。
霍盛靠著門框小聲調侃,「你們倆現在都不背人了?」
紀淮洲眉峰輕蹙,「有話說,有p放。」
霍盛,「你還有沒有點素質?這麼沒素質的你,怎麼能配得上這樣有素質的梵老師?」
紀淮洲眉宇間浮現不耐煩。
眼看紀淮洲就要關門,霍盛輕笑,伸腿抵在門縫當中,開口說,「跟梵老師說一聲,以後林璐不會再敢找陳叔和陳嬸的麻煩了。」
紀淮洲挑眉,「?」
霍盛道,「殷聞那小子今晚去了林家,當著林毅的面把林璐打了一頓,林毅親口做的保證,不會再讓林璐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