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人吃人


  兩人對視,竇苒的心狠狠抽了一把。

  下一秒,竇苒閉了閉眼,再次睜眼時,拔腿就跑。

  沈文星眼看就要劃開梵音的領口,被眼前突然發生的一幕打亂了節奏。

  看著竇苒逃離的身影,沈文星怒吼,「媽的!!」

  可不等他上前,竇苒已經發動引擎,打轉方向盤離開。

  見車身越來越遠,沈文星急得跺腳。

  等他再次回到梵音跟前,顧不得那點色慾薰心,扯住她的領口,將人一把推進了坑裡。

  彼時,紀淮洲那頭收到了一條陌生號碼的信息。

  【沈文星的車離開扎蘭地界了。】

  紀淮洲:?

  sto55.🎉co🌸m讓您不錯過任何精彩章節

  對方:我懷疑他綁走了你們家那位。

  紀淮洲:位置。

  對方發了個位置圖過來。

  紀淮洲:謝了。

  對方:客氣。

  收起手機,紀淮洲臉色驟然一變,摘下膝蓋上的護膝,往門外走去。

  霍盛和賀卓正蹲在護林隊門口的背風角落烤羊排,突然被紀淮洲薅著衣領拎了起來。

  賀卓手裡還拿著調料罐呢,洋洋灑灑撒的到處都是。

  霍盛被拎得一個踉蹌,險些一屁股坐在地上。

  兩人看紀淮洲的表情同樣茫然。

  紀淮洲低頭扣袖口,神色冷厲,「梵音被綁了。」

  霍盛蹭地一下起身,「什麼?」

  紀淮洲,「我這兒有位置,我們過去一趟。」

  賀卓忙不迭扔了手裡的調料罐,「那還等什麼。」

  三人開車護林隊的車前往陌生號碼發來的位置。

  紀淮洲開車,手背青筋暴起,下頜緊繃。

  賀卓一雙手按在膝蓋上,身子前傾,神情緊張,「誰綁架的梵老師?」

  霍盛坐在副駕駛,抬手搓了一把臉,「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梵老師好不容易同意治療……」

  賀卓,「什麼同意治療?」

  霍盛意識到自己言多有失,倏地閉嘴,偷瞄紀淮洲一眼。

  紀淮洲神色坦然,看不出什麼異常。

  賀卓察覺到了不對勁,一手按在駕駛位座椅上,身子往前傾,「什麼治療?梵老師怎麼了?」

  在賀卓心裡,早把梵音當作朋友。

  這會兒聽到她跟『治療』兩個字牽扯在一起,自然不免有些擔心。

  霍盛,「梵老師她……」

  霍盛腦子快速運轉。

  霍盛os:死腦子,快想;死嘴,沒個把門的。

  霍盛正思忖搪塞賀卓的理由,紀淮洲沉聲開口,「小病,需要治療,但是她一直不配合,前兩天剛剛勸好。」

  聽到紀淮洲的話,賀卓將信將疑,「真的是小病?」

  小病需要這麼嚴肅?

  紀淮洲,「乳腺癌。」

  賀卓瞪大眼。

  這是小病?

  賀卓一顆心懸在嗓子眼,七上八下,「紀哥,梵老師……」

  紀淮洲,「能治。」

  賀卓,「……」

  車內氣氛隨著這個話題陷入了凝固。

  賀卓忍不住抬手抓自己的頭髮。

  說不出是一種什麼感覺。

  就是感覺心裡莫名堵得慌。

  梵音那樣多好的一個人,怎麼會得這種病?

  而且從她表面看,一點都瞧不出病人的憔悴模樣。

  過了一會兒,賀卓不甘心,身子再次往前傾幾分,出聲問,「有沒有可能是診斷錯誤?」

  賀卓話落,紀淮洲和霍盛同步抬眼,在內視鏡里看他。

  賀卓嘴唇一哆嗦,「可能性不大嗎?」

  紀淮洲,「你覺得診斷乳腺癌這種事只會檢查一個項目嗎?」

  賀卓,「……」

  那必然是不可能。

  賀卓頓時猶如霜打了的茄子。

  車輛繼續行駛,紀淮洲扔在中控上的手機震動。

  他低頭,屏幕上跳出一條信息:不對勁。

  還是剛剛那個陌生號碼。

  紀淮洲低頭掃了一眼,在看到屏幕上的內容後,拿起手機,給對方發了個問號:?

  對方:沈文星那輛車一直在移動。

  紀淮洲:?

  對方:不像是他的作風。

  紀淮洲眉峰輕蹙,手打轉方向盤,將人停靠在了路邊。

  下一秒,紀淮洲拿起手機,他正準備給這個陌生號碼打電話,另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進來。

  紀淮洲遲疑幾秒,按下接聽,「你好,哪位?」

  電話那頭的人帶著哭腔和驚魂未定開口,「紀隊,是我,竇苒,你快救救我們梵總……」

  紀淮洲,「梵音在哪兒?說具體點……」

  紀淮洲最後在陽惜的飯店門口接到了竇苒。

  看到紀淮洲,竇苒從椅子上竄起身,幾步走到他身邊,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紀隊,你救救我們梵總……」

  看著竇苒驚慌失措的臉,紀淮洲眉峰蹙了蹙,二話沒說,把人拎著往車上帶,「邊走邊說。」

  不然憑竇苒現在被驚嚇的程度,怕是說半天都說不清楚。

  白白耽誤時間。

  陽惜跟在車後,蹭地一下也跳上了車。

  她太急,連件大衣都沒穿,只穿了一件桃粉色的海馬毛長衣裙。

  坐在車上,陽惜氣鼓鼓地擼袖子,「是哪個渾蛋做的?是不是蔣五那些人?」

  紀淮洲坐在駕駛位,「不是。」

  陽惜,「除了他還有誰?」

  霍盛接話,「是梵老師總部的同事。」

  陽惜聞言,咂舌幾秒,張了張嘴,最後一臉嫌棄地說了句,「我早說過,那些越是看起來西裝革履的,越不是什麼好東西……」

  陽惜話畢,抿抿唇,眼底滿是擔憂。

  紀淮洲看一眼後視鏡,「竇苒,到底發生了什麼?」

  竇苒眼圈通紅,想到剛才梵音讓自己先跑,感動和心有餘悸共存,她咬下唇,覺得梵音如果有個萬一,她怕是這輩子都會活在愧疚中……

  竇苒,「我跟梵總去買菜,然後遇到了幾個人,用麻袋套住我們的腦袋,綁架了我們,綁我們的幕後真兇是沈文星,是我們萬輝生物總部的一個部門總經理……」

  陽惜插話,「他幹嘛綁你們?他瘋了?他跟你們有什麼深仇大恨?」

  陽惜從來沒上過班,不知道公司的鉤心斗角。

  她那個小飯店裡的矛盾,但凡有衝動,都是當場解決。

  比如前兩天後廚主廚和配菜的師傅吵起來了,兩個人有仇當場就報,互掐對方,大打出手……

  可事後兩人照常坐在一個桌子喝酒,稱兄道弟。

  像梵音這種,她聞所未聞。

  果然再次驗證了她的想法,西裝革履,都是金玉其表、敗絮其中。

  面對陽惜的發問,竇苒低頭,半晌,攥緊落在膝蓋上的手,吸吸鼻子說,「沈文星一波人私下倒賣疫苗數據,事發後把責任推給了梵總當時的助理喬圓,後來那個小助理跳樓死了,梵總這些日子收集了不少日子,想證明喬圓清白……」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