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新婚快樂


  見竇苒邁步走近,張浩眼底閃過一抹懼意。

  他沒想到竇苒會真的敢對自己動手。

  

  眼看竇苒已經走到他跟前,張浩咬牙開口,「你特麼今天要是敢動我一下,我保證讓你在萬輝生物吃不了兜著走……」

  竇苒揚手,手起手落,在他臉上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聲,下手夠狠。

  這一巴掌下去,不單單張浩的臉頰腫了一半,就連竇苒自己的手都紅了。

  可竇苒像是感覺不到疼,抬手在他臉上又是一巴掌。

  接連兩個巴掌下去,竇苒伸手朝前台要酒。

  前台下意識往後退。

  竇苒轉身繞過收銀台,從服務生身後的酒柜上拿了瓶啤酒。

  跟剛剛張浩砸她的酒瓶一模一樣。

  張浩本能往後縮,奈何紀淮洲擒著他,他根本挪動不了半分。

  張浩,「竇苒,你敢,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你特麼……」

  ——『砰!』

  回應張浩的,是在他頭上炸裂開的酒瓶。

  張浩立馬就懵了。

  見他整個人跪坐在地上晃,紀淮洲擒著他的手一松。

  緊接著,張浩如同一灘爛泥跌坐在地上。

  竇苒,「哦,張總,你大概還不知道,我已經從萬輝生物離職了。」

  張浩佝僂著背倒在地上,頭上是被酒瓶砸出的血窟窿。

  竇苒低頭看他,胸口起起伏伏。

  說不出的快意。

  梵音,「還有。」

  竇苒側頭看她。

  梵音說,「他剛才還薅著你頭髮往收銀台上撞。」

  竇苒汲氣,彎腰,一把薅住張浩的頭髮往收銀台上撞了幾下。

  每一下都撞得狠。

  一番操作下來,張浩早腦袋渾渾噩噩,完全分不清東南西北。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警笛聲響起。

  過了一會兒,幾個警察進門。

  在看到大堂里的狀況後,詢問是誰報得警。

  梵音上前,「是我。」

  警察,「什麼情況?」

  梵音神情淡定,說明情況,「我們跟對方是一個公司的,但私下沒有任何矛盾,今天我領結婚證,請幾個朋友吃飯,中途我挨打的那位朋友離開包間去了趟洗手間,服務生喊我,出來就發生了這種事……」

  聽安梵音的話,警察又找張浩和他幾位朋友詢問情況。

  張浩這會兒已經清醒了,可他哪裡敢說真話,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

  至於他那幾個朋友,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一問三不知。

  「警察同志,我們真的不知情。」

  「我們幾個都喝多了,剛才我們從包間出來準備結帳,都沒看清楚發生了什麼,他就上去對人家小姑娘動手了。」

  「他們是一個公司的,大概私下有什麼矛盾吧。」

  「我們確實不知情啊。」

  聽著自己幾個朋友的話,張浩咬牙切齒。

  他百口莫辯,事實擺在眼前,確實是他先動的手。

  他又一時間找不出一個恰當的理由,最後捂著淌血的腦袋找了個蹩腳的藉口,「沒有,我就是喝多了,之前在工作上有點小摩擦,我一時間火氣上頭就動了手……」

  警察聽完他的藉口,蹙眉道,「一時間火氣上頭就對人家小姑娘動手?」

  張浩腦門的血順著指縫流到了臉頰上,「她不是也對我動手了嗎?」

  見他死不悔改,警察問,「誰先動的手?」

  張浩咬牙關,「我。」

  ……

  這件事最終結果,以張浩賠償竇苒五千塊,外加拘留十五天告終。

  梵音開車帶竇苒去醫院包紮。

  陽惜和苗莉本來想陪著去,被梵音拒絕了。

  梵音把幾人趕上車,「都早點回去休息,時間不早了,沒必要都陪著。」

  竇苒也接話,「這傷也就看著唬人,其實不嚴重,你們要都陪著我,醫生恐怕都得被嚇一跳。」

  幾個人都不是矯情的人。

  話說到這份上,陽惜和苗莉也沒非得執意要去。

  苗莉盡地主之誼,非得幫陽惜和賀卓安排酒店。

  賀卓本想跟霍盛去霍家。

  但是想到霍家『高門大戶』,立馬又打了退堂鼓。

  賀卓掏出手機遞到苗莉跟前,「姐,我加你微信,房費多少,我轉你。」

  苗莉把自己手機遞到賀卓跟前,倒是讓他掃了自己的微信,可她說,「微信加一個,音音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但是錢就別轉了,不然就是沒把我當朋友。」

  話都被苗莉說了,賀卓侷促站在原地。

  梵音看出賀卓的不自在,調侃說,「別覺得不好意思,她今天坑了你紀哥不少錢。」

  苗莉被戳穿了心思,頓時急眼,「是你老公非得給我好吧?」

  梵音,「是是是,你要是不收下,我們倆晚上都得偷偷抹眼淚。」

  苗莉想像能力太強,腦子裡立馬就有了畫面,強忍笑意,「所以,我全是為了你們倆口子考慮。」

  貧嘴幾句後,苗莉打車帶走陽惜和賀卓,柯傑開車順路送霍盛回家,梵音跟紀淮洲則是帶著竇苒去了醫院。

  醫院門診這個點只有急診在開。

  掛號就診,醫生幫竇苒做傷口處理。

  竇苒攥著梵音的手,一聲沒吭。

  等到傷口處理完,竇苒看向梵音,忽然唇角勾起一抹笑,「梵總,我發現跟著你能學到很多東西。」

  看著她這副沒心沒肺的樣子,梵音忍不住笑出聲,「今晚你學到了什麼?」

  竇苒說,「睚眥必報不是貶義詞,對於有些人,你越是退縮,他越會覺得你懦弱,你只有敢報復回去,他下去再想對你動手的時候,才會在心底掂量衡量。」

  梵音,「行,這頓打沒白挨,還悟出了道理。」

  從醫院出來,梵音發信息問陽惜住在哪裡,然後在她旁邊給竇苒也開了間房。

  在前台辦理完入住,把房卡遞給竇苒後,梵音和紀淮洲開車離開。

  回程的路上,梵音側著頭看車外不停後退的風景。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忽然回頭,看向紀淮洲說,「紀淮洲。」

  紀淮洲挑挑眉,回看她,「怎麼了?」

  梵音眉眼彎彎,臉上平日裡的清冷感淡然無存,仿佛是六年前的她,「新婚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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