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竊取證據


  簡如眉的事情還沒發酵,游鍾在監獄突然爆了雷。

  游鍾在獄中跟人打架。

  被對方打壞了脾。

  

  監獄那頭為他申請了保外就醫。

  誰知道,游鍾竟然試圖逃跑。

  結局:逃跑失敗,還摔斷了一條腿。

  梵音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正跟苗莉和陽惜在茶館喝茶。

  竇苒最近入職了。

  忙得很。

  三人『狼狽為奸』,吃吃喝喝。

  苗莉描述的繪聲繪色,就好像她親眼所見。

  在說到游鍾摔斷腿時,一張漂亮到惹眼的臉笑成了一朵花。

  她嘴上雖然沒說什麼,但無聲的解讀也能讀懂。

  她想表達的只有兩個字:活該。

  苗莉,「你說她是不是活該?」

  梵音,「我挺好奇,他不是認罪了嗎?怎麼突然又要跑?」

  苗莉身子壓低些,哪怕三人是在包間,她也依舊謹小慎微,「這你就不知道了,據說他判了十年,現在他都三十老幾了,十年出來,四十多歲的人,一眨眼就奔五了,這輩子就算完了……」

  梵音呷一口茶,嚴謹道,「游鍾剛三十,你這年齡進度條拉得有點快。」

  再快點,游鍾都能看墓地了。

  苗莉擺擺手,「別在乎這細節。」

  梵音也不跟她計較這些細節,出聲說,「他當初入獄的時候,不知道這些?」

  苗莉喝茶,「據說,據說啊,他當初入獄的時候游家跟他保證過,會救他。」

  梵音恍然大悟。

  難怪。

  她當初就覺得游鍾認罪太過容易。

  以游鐘的性子,應該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認罪。

  原來問題在這裡。

  是游父那邊對他做了保證,說會救他。

  誰知道,在他乖乖聽話認罪後,卻成了棄子。

  苗莉話落,梵音道,「他接下來肯定會鬧。」

  苗莉,「公司同事也這麼說。」

  梵音挑挑眉,「這事現在已經人盡皆知了?」

  苗莉笑眯眯,「不然呢?咱們公司就那麼巴掌大的地兒,茶水間跟情報局似的,p都摟不住一個。」

  兩人聊游鐘的事,一旁陽惜百無聊賴的翻白眼,「城市套路深,我想回農村。」

  苗莉,「農村路也滑。」

  梵音忍俊不禁,「人心更複雜。」

  陽惜,「哎哎哎,你們倆別地域攻擊啊……」

  三人逗樂,陽惜突然話鋒一轉,「不是說我們今天逛街嗎?怎麼到茶館不走了呢?」

  陽惜這麼一說,苗莉也尋思過味兒來,「對啊。」

  梵音,「我累了,休息會兒。」

  梵音話是這麼說,但表情顯然不是。

  陽惜和苗莉對視一眼,然後齊齊看向她。

  梵音唇角彎笑,「帶你們看戲。」

  兩人好奇,不約而同開口,「什麼戲?」

  梵音低頭看一眼手腕間的表,「快了。」

  說著,梵音沖苗莉抬抬下頜,示意她打開包間門。

  苗莉不明所以,但為了看戲,還是起身照做。

  包間門打開,苗莉折身回來。

  她腳下步子剛邁開,還沒回到座椅上,就聽到門外傳來『砰』的一聲。

  緊接著,是一陣爭吵聲。

  「你眼瞎啊?」

  「你走路不看路嗎?」

  大堂里,一個二十左右歲戴了一副無框眼鏡的男人被人撞了個正著,他手裡抱了個書包。

  書包被撞到在地,裡面的書散落一地。

  散落的除了書,還有一個厚厚的信封。

  那個信封的厚度和寬度,一看裡面就是被塞了錢。

  男人別看年紀不大,脾氣卻不小。

  男人吼完,彎腰去撿掉落在地的東西。

  誰知,撞到他的男人不依不饒,一把抓住他肩膀,跟泥鰍一樣滑,順勢摟上他的脖子,「兄弟,抱歉,我剛剛走路太急沒看到,我跟你道歉,這樣,對面是我的包間,我請你喝茶……」

  聞到對方身上濃郁的酒味兒,年輕男人一臉嫌棄地推他。

  到底是年輕,一點不懂變通,情緒都寫在臉上。

  「不用。」年輕男人邊推搡對方邊說。

  可喝酒的男人執拗,被推之後,不僅沒鬆手,反倒將人摟得更緊,把人往包間帶,「兄弟,別客氣,俗話說得好,相逢即是有緣……」

  見事態發展不由自己控制,年輕男人頓時有些急了,「你幹嗎?」

  對方,「我不幹嘛,小兄弟,我真心跟你道歉。」

  男人顯然是醉酒,說話大舌頭,走路也有些搖搖晃晃。

  包間裡,苗莉人還沒坐下,盯著醉酒男人的背影,低聲開口,「我怎麼瞧著這人有些眼熟。」

  梵音端著茶杯喝茶,並不說話。

  陽惜,「這人瞧著像是喝多了。」

  苗莉想起來這人是誰,「殷聞!!殷家那個好吃懶做的小少爺!!」

  陽惜,「誰?」

  苗莉,「就是京都一個世家公子哥,這人倒也不是壞人,除了遊手好閒,挑不出什麼毛病,在他們家公司任個閒職,聽說人挺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是經商的料,對於經手的合同,除了核對有沒有問題,從來不插手別的。」

  陽惜,「這倒是難得。」

  兩人正在這邊說著,大堂里殷聞不知道怎麼跟那個二十出頭的男人打了起來。

  大堂經理和服務生見狀,只敢圍觀,不敢上前。

  年輕男人氣得不輕,抬腿往殷聞小肚子上踹。

  殷聞一個過肩摔,將年輕男人摔倒在地。

  待年輕男人倒地不起,殷聞蹲下身子,一把薅住他頭髮,將人拎起來幾分說,「敬酒不吃吃罰酒?我撞了你,是我的錯,可我都道歉了,我還想請你喝茶賠罪,你怎麼能對我動手呢?你這孩子懂不懂禮貌?」

  年輕男人,「你知道我爸是誰嗎?」

  殷聞,「你知道我爸是誰嗎?」

  眼看兩個人互不服氣,年輕男人揣在兜里的手機信息鈴聲突然響了兩下。

  年輕男人像是受到什麼驚嚇,顧不得跟殷聞再劍拔弩張,從兜里掏出手機看向屏幕。

  殷聞也順著他的視線掃了眼手機屏。

  屏幕上是一條信息。

  【我被警方的人盯上了,這次見不成了,下次我定好時間和地方再通知你。】

  看到信息,年輕男人臉色有些難看。

  緊接著,他咬咬牙,一鼓作氣推向殷聞。

  殷聞被他推得一個踉蹌。

  年輕男人蹭得起身,對殷聞放狠話,「你給我等著,我現在就給我爸打電話,讓我爸來收拾你!!」

  說完,年輕男人撥出一通電話。

  他沒看到,殷聞挑了下眉,薅他頭髮的那隻手往兜里揣了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