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真相曝光


  年輕男人話落,趙睿明的臉色頓時鐵青。

  年輕男人看在眼裡,察覺到自己惹了大禍,縮了縮脖子開口,「爸……」

  趙睿明眼裡是銳利的光,「你是說,王新宇回京都了?」

  年輕男人點頭。

  趙睿明,「他聯繫你的時候是怎麼說的?」

  面對趙睿明的發問,年輕男人忙不迭掏出手機遞到他面前。

  趙睿明瞥了一眼,一目十行地看。

  【兒子,是我,我回京都了。】

  【爸爸想見見你。】

  【你現在手頭方便嗎?爸需要兩萬塊錢,你手頭沒有的話,問問你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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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趙睿明手指抵在這條信息上,「所以,你問你媽了?」

  年輕男人膽怯點頭。

  他手裡哪有兩萬塊。

  他每月生活費三千。

  刨去吃喝,再跟朋友們聚兩頓餐,一分余錢都沒有,還時不時得家裡再額外補貼點。

  趙睿明臉色陰沉。

  見狀,年輕男人戰戰兢兢。

  ……

  這邊,梵音等人抵達親子鑑定機構。

  她有一個高中同學在這裡。

  同宿舍的關係,倒是談不上多好,但是對於這些抬抬手的小事,大家都樂於幫忙。

  對方姓孫,單名一個曉字。

  兩人碰面,孫曉熱情地跟梵音打招呼。

  聊起高中時期的趣事,又談起幾個已經基本不聯繫的高中宿友。

  簡單熱絡了幾句,孫曉從梵音手裡拿走了殷聞薅下來的頭髮,還有王新宇提前寄給梵音的髮絲。

  臨走前,孫曉扭頭問梵音,「急嗎?」

  梵音,「有點。」

  孫曉,「那加急吧,基本一兩天就能出結果。」

  梵音,「謝了。」

  孫曉擺擺手,「說這些話就見外了,你好不容易用到我一次。」

  把髮絲送檢,孫曉又折身回來跟梵音聊了會兒天。

  梵音提出晚上請她吃飯,孫曉唇角漾笑婉拒了,「我們家那口子是鐵路的,經常不著家,今天恰好回來,改天吧。」

  梵音沒勉強,「行,那就改天。」

  改天距離是哪天,誰都不知道。

  梵音轉手給孫曉點了下午茶,順便給她們幾個同事都點了一份。

  點完,梵音也沒立即跟孫曉提,而是上車後才給她發了條信息。

  孫曉那邊秒回:呀,你這是做什麼。

  梵音:朋友之間不就應該是有來有往。

  孫曉:你怎麼還是這樣,下次我請你吃飯。

  梵音:好。

  發這條信息時,梵音剛上車。

  給孫曉發完信息,她又轉手給王新宇發了條消息:等結果吧。

  王新宇:謝謝。

  梵音垂眼看屏幕,沒回復。

  苗莉和陽惜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這會兒忍不住唏噓。

  苗莉,「這要真檢查出來王新宇跟他兒子沒有血緣關係,那可真欺負人。」

  陽惜,「何止是欺負人。」

  梵音,「尊重真相。」

  ……

  彼時,殷聞正翹著二郎腿在霍家跟霍盛邀功。

  紀淮洲坐在一側的沙發上,薄唇勾著若有似無的笑。

  殷聞,「你們倆是沒見著,我演技大爆發,那小子三兩下就被我唬住了,真以為我是喝多了酒,他還揚言要收拾我,還把趙睿明喊來了……」

  殷聞洋洋得意,說到這兒,喝口茶水,停頓下,繼續說,「趙睿明在我面前算個p,看到我秒慫……」

  殷聞話落,紀淮洲挺給面子笑著點了點頭,霍盛壓根懶得搭理他,開口說,「梵老師何必趟這攤渾水?」

  紀淮洲薄唇動動,「是好事。」

  霍盛不明所以挑眉,「?」

  紀淮洲道,「對人生沒有期待的人,肯定不會做這種事。」

  霍盛恍然大悟。

  梵音之所以願意管這些閒事,不就恰好證明她現在有求生欲?

  確實是好事。

  殷聞沒聽懂兩個人的話,雲裡霧裡,持續邀功,「你們倆怎麼不誇我兩句?」

  紀淮洲,「多謝殷少。」

  霍盛,「回頭我給你廁所地磚上記一功,每次上廁所都虔心膜拜。」

  聽到霍盛的話,殷聞一臉驚悚,「那倒是也不必。」

  ……

  收到鑑定結果是第二天。

  梵音正開車送陽惜去機場。

  車抵達機場,陽惜跟梵音擁抱道別,「記得想我,我會一直想你的。」

  梵音,「有時間來京都玩。」

  陽惜,「一定。」

  擁抱完,陽惜拎著行李箱進安檢,走了幾步,回頭,梵音還站在原地,她唇角一彎開口,「梵音,我沒跟你說過,我這個人看面相特准,你一看就是長命百歲、大富大貴的面相。」

  梵音先是微愣,隨後反應過來什麼,揚笑,「謝了。」

  回程的路上,梵音看孫曉發來的鑑定結果。

  【依據現有資料和DNA分析結果,排除王新宇是王晨的生物學父親。】

  頁面結尾,還緊跟著一串小字,是免責聲明。

  正常人都知道,免責聲明只是為了以防萬一。

  盯著孫曉發來的鑑定結果截圖,梵音思忖了會兒,轉手發給了王新宇。

  沒有任何鋪墊,也沒任何寬慰的話。

  信息發出,王新宇那頭沒立即回復。

  過了好半晌,他才回了句:梵總,謝了。

  梵音:嗯。

  當天下午,王新宇就去警局自首了。

  消息傳出時,梵音正在試左青新給她織的圍巾。

  消息是紀淮洲告訴她的。

  殷聞那個人,別看不著四六,人脈網極廣。

  紀淮洲靠著牆壁看左青用圍巾把梵音左三圈右三圈纏繞的見眉不見眼,唇角一勾,忍不住開口,「媽,出門就上車,至於嗎?」

  左青回頭瞪紀淮洲,「衡醫生說了,化療期間絕對不能感冒。」

  紀淮洲,「真有當媽的樣兒。」

  左青狠狠剜紀淮洲一眼。

  左青幫梵音系完圍巾,十分滿意,轉身進了廚房。

  保姆在做飯,她有新研究的菜系,要大展身手。

  客廳里只剩下紀淮洲和梵音。

  紀淮洲往前一步,將人擁在懷裡,「看著王新宇入獄,有沒有心裡不舒服?」

  梵音搖頭。

  紀淮洲低頭吻她額頭,「你覺得王新宇這個人怎麼樣?」

  梵音提提唇,「死心眼,但是知恩圖報。」

  紀淮洲,「他這種情況判不了兩年,到時候等他出來,可以給他安排一份工作。」

  梵音抬眼。

  紀淮洲,「有時間去看看他,把這個消息跟他說一聲,讓他有點求生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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