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浮出水面
一聽有錢，賈虎臉上立馬堆笑。
待兩人走出麻將館，在看到路邊停靠的警車後，他神色驟變。
「你，你們……」
賈虎話說至一半，被身邊的警察抬腳一踹，整個人趴進車裡。
坐在車裡的警察伸手接住他，將人控制住。
賈虎眼睛原本就因為熬夜滿是紅血絲，這個時候越發紅，「媽的，錢文你個孫子，你居然陰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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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文被另一個警察推上車。
兩人對視，錢文一聲沒吭，自覺坐到了警車最後一排。
幾分鐘後，賈虎坐在兩個警察中間，其中一個警察問話，「左青呢？」
賈虎聞言一愣。
緊接著，他臉色一變，齜牙咧嘴，「誰？左青是誰？」
警察，「裝，你接著裝。」
賈虎，「我真不認識你什麼左青。」
警察面無表情，「錢文都招了。」
賈虎回頭惡狠狠瞪錢文一眼，再轉回頭時，臉上又是嬉皮笑臉，「我真不知道左青是誰？是不是錢文這小子瞎說？我跟他有過節，之前，在他工作的酒店，我們倆打過一架……」
賈虎說得有鼻子有眼。
這要不是警方一早掌握了證據，還真容易被他矇混過關。
他邊說，邊往座椅里靠，跟錢文當初如出一轍。
錢文身子一傾，低聲開口，「虎哥，你還是老實交代吧，聽說那些人是想要左青的命，這要是真有個什麼好歹……」
聽到錢文的話，賈虎臉色變得難看。
賈虎眼睛在眼眶裡提溜地轉。
錢文又說，「咱哥倆才收對方多少錢，如果真鬧出人命，咱哥倆可是共犯。」
錢文嘀嘀咕咕，賈虎回頭，「閉嘴！！」
面對賈虎眼底的警告，錢文索性翻了臉，破罐子破摔，「賈虎，我看你不是假虎，是真虎，他們給你多少錢？有兩萬嗎？是，你的賤命是不值錢，但也不能兩萬塊就賣了吧？」
賈虎，「……」
錢文，「我不管你怎麼想的，我可還有奶奶要養，你別連累我。」
賈虎，「……」
賈虎在腦子裡琢磨了差不多十多分鐘，最後臉色沉重問，「你小子說真的？」
錢文，「我沒事騙你這個做什麼？左青又不是我媽！！」
賈虎舔舔嘴皮。
確實如錢文所說，左青又不是他媽。
他們這些人，小混混，不上檯面。
雖說夠不著義氣兩個字，但也從來不會平白無故就出賣朋友。
如果左青那件事不是真惹出了亂子，以錢文的性子，寧願自己擔著都不會供出他。
眼看就要到警局，賈虎臉色越來越沉。
「我現在如果老實交代，算自首嗎？」
坐在他一左一右的警察面面相覷。
賈虎，「不算？」
坐在副駕駛位年長些的警察開口，「這得看你交代的東西對我們有沒有用，我們會幫你酌情提交申請。」
賈虎，「是，左青是我綁架的，也不算是我，是我認識的一個人，叫萬蒼，聽說是京都那邊……」
……
彼時，京都一處別苑的地下室里，左青蜷縮在地上，整個人渾渾噩噩，屬於半睡半醒。
簡如眉一身剪裁得體的旗袍，手裡拿著一塊帶有芳香的帕子捂著口鼻。
從台階下來，簡如眉給站在一旁的保鏢使眼色。
保鏢會意，走上前，拎起一旁的冰水潑向左青。
左青一個激靈，頓時睜眼。
保鏢，「太太，人醒了。」
簡如眉踩著台階下來，居高臨下站在左青面前。
左青抬頭，在看清來人是簡如眉後，嘴角勾起一抹譏諷。
瞧見左青的表情，簡如眉心頭頓時湧起一股不悅感，彎腰捏住她下頜，「都到這個時候了，你居然還敢用這種眼神看我。」
左青，「這個時候？什麼時候？你敢殺了我嗎？」
簡如眉，「你以為我不敢？」
左青衝著簡如眉的臉啐一口唾沫，「你如果真敢殺了我，我倒是佩服你，可惜，你不過是想拿我逼音音就範。」
簡如眉被戳中心思，臉色陡然陰沉。
見狀，左青冷笑，「破防了？」
簡如眉咬牙切齒，「閉嘴！！」
左青，「我偏不閉嘴，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你威脅到音音。」
左青話音落，簡如眉揚手在她臉上扇了一巴掌。
各種慍怒交織，簡如眉這一巴掌抽得很。
左青半張臉瞬時腫脹。
簡如眉臉逼近，「想尋死？沒那麼容易。」
左青被迫仰頭跟簡如眉對視。
她明明剛剛挨了打，卻像是感覺不到疼。
「簡如眉，音音是你的親生女兒，這麼多年，你難道就沒有一刻覺得內疚嗎？」
「你知道你逃跑的那些年，她在梵正東手裡是怎麼生活的嗎？」
「她被你接到身邊之後，她過的又是什麼樣的生活？」
面對左青的逼問，簡如眉咬牙，「你閉嘴！！」
左青，「同樣身為母親，別的母親都是一心撲在自己孩子身上，你卻連基本的母愛都不肯施捨給音音……」
左青話說至一半，簡如眉抬手在她臉上又是一巴掌，「我讓你閉嘴！你沒聽到嗎？」
左青，「戳到了你的軟肋？」
左青這些話，無疑把簡如眉虛假的慈母形象碾得粉碎。
她隨手抄起一旁的鐵桶，想往左青腦門上砸。
跟在她身後一直沒出聲的白頭髮年輕男人伸手一把扣住了她手腕，「如眉姐。」
簡如眉聞聲回頭。
男人長了一雙好看的桃花眼，笑的時候瞧著含情脈脈，「如眉姐，您別忘了我們的主要任務是什麼，我們廢了那麼大的力氣才把人綁來，為了一時的怒氣把事情辦砸，得不償失啊。」
聽著男人的話，簡如眉心底的憤懣漸漸平息。
男人扣著她手腕的手向下滑，若有似無划過她掌心。
簡如眉眼底有別樣情緒閃爍。
男人順勢牽起簡如眉的手，把人往地下室外帶。
途經保鏢時，男人給保鏢使了記眼色。
保鏢微不可見的點了下頭。
走出地下室，男人牽著簡如眉的手開始不安分，摟住她肩膀往懷裡帶。
簡如眉象徵性的掙扎了兩下，扭捏靠近男人懷裡，「你別這樣，我們倆年齡差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