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合作談成


  梵音是在半小時後聯繫的向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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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璐和蔣五回了隔壁房。

  滕瓊也回了對面。

  紀淮洲坐在沙發里用手臂圈著她,下頜抵在她髮絲上,「想好了?」

  梵音在通訊錄中找到向卿的電話號碼,抬眼,「你覺得今天看到的那一幕怎麼樣?」

  紀淮洲親吻梵音髮絲,「想聽真話?」

  梵音,「嗯。」

  紀淮洲,「真假參半。」

  梵音眼底含笑。

  紀淮洲伸手,在她臉上捏了一把,「你都看出來了,還問我?」

  梵音直了直身子,「就想看看你蠢不蠢。」

  紀淮洲,「滕瓊是個可憐人。」

  梵音,「確實。」

  被人當槍使了還不知道。

  話音落,梵音撥通了向卿的電話。

  彩鈴響了會兒,電話接通,梵音率先主動開口,「向卿,一個小時後,在錢楓酒店對面的咖啡館見一面。」

  向卿,「梵總,你不在京都?」

  梵音,「我不喜歡演戲。」

  向卿,「待會兒見。」

  跟向卿掛斷電話,梵音把手機扔在一旁,抬眼看向紀淮洲。

  紀淮洲單手抵著額頭,垂眼下來,恰好跟她對視。

  梵音順勢躺在他腿上。

  兩人對視,梵音伸手,攀上紀淮洲的脖子。

  她柔軟手指觸碰到他脖子上的皮肉時,紀淮洲身上肌肉緊繃。

  梵音手下力道加重,往下拉紀淮洲。

  紀淮洲順勢向下。

  跟她接吻。

  是極為纏綿的一個吻。

  紀淮洲幾乎是將人扣進懷裡。

  一吻結束,紀淮洲大手撫過梵音臉頰髮絲,聲音沙啞,「你就拿這個考驗幹部?」

  梵音清淺吸氣,「測試你的定力。」

  紀淮洲喉結滾動,「測試完如何?」

  梵音,「很一般。」

  ……

  一個小時後,梵音出現在酒店對面的咖啡館。

  靠窗位置,她換了件米色大衣。

  大衣搭在身側,裡面是一條同色系的針織裙。

  她點了杯熱可可。

  這個點,怕喝了咖啡睡不著。

  向卿姍姍來遲,頂著一張泛腫的臉,脖子間還有撓痕。

  他系了條圍巾遮擋。

  不過還是能被有心人瞧得一清二楚。

  他落坐,抬手招呼來服務生點咖啡。

  待服務生走近,向卿開口,「你好,冰美式,謝謝。」

  服務生,「好的,先生。」

  等服務生轉身,向卿雙手交叉置於餐桌上,看向梵音,「梵總,好久不見。」

  梵音抬手端起熱可可喝了一口,並不買單,「其實也沒多久。」

  向卿臉色肉眼可見的尷尬。

  下一秒,服務生端來冰美式,打破了僵住的局面。

  向卿接過服務生遞過來的咖啡,喝了一口,「梵總今天找我來……」

  梵音,「你應該知道我找你來做什麼。」

  向卿,「……」

  向卿被噎,默聲了幾秒,笑出聲,「梵總,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刻薄。」

  梵音沒否認,纖細漂亮的手指輕敲在杯子上,「向副總也還是一如既往地擅於利用人性。」

  向卿,「被梵總識破了。」

  梵音,「對這樣一個對自己情深義重的人下手,向副總不愧是能成大事的人。」

  梵音話落,向卿眼底有異樣一閃而過,隨即開口說,「身不由己,沒辦法。」

  梵音,「我同意跟你合作。」

  向卿沒有多餘的話,端起手裡的咖啡杯,跟梵音碰杯,「多謝梵總。」

  梵音,「不過有些事,你脫不了干係。」

  向卿,「我明白。」

  說罷,向卿笑笑,「該接受的法律制裁,我願意承擔。」

  梵音看破並說破,「這一步也在向副總的計劃之內。」

  向卿抬眼看梵音,眯起眼,「梵總,你是對於每一個人都能看得這麼透徹,還只是對我?」

  梵音,「我不喜歡事情發展脫離我的掌控。」

  言外之意,既然你要跟我合作。

  那我必然會把你調查得一清二楚。

  也會分析得明明白白。

  向卿喝一口咖啡,承認,「是,這一步也在我的計劃之內,只被迫插手一些判刑一年半載的錯事,這樣,既不會把自己下半生貼進去,又能給我媽交差。」

  只要他坐牢。

  只要他被判刑。

  只要他被游正秋推出來背鍋。

  到時候,向母愛子如命,即便再想讓他認祖歸宗,也會認清現實。

  他跟梵音合作。

  到時候,他就能一箭雙鵰。

  既能把游正秋送進監獄,報復這些年他和他母親所受的苦楚,又能跟游家擺脫關係,還能不再讓她母親心存執念。

  梵音,「向副總還真是個大孝子。」

  向卿,「我打小跟我媽相依為命,她一個人打三份工,就為了讓我有出息……」

  這份愛是偏激了些。

  或者也帶了很多個人色彩。

  可那些付出,是真真實實的。

  看著向卿神色平靜的臉,梵音沒再說什麼。

  她能理解向卿。

  孤兒寡母,相依為命。

  老實說,梵音在這方面還挺欣賞他。

  起碼不是那種狼心狗肺的不孝子。

  接下來的時間裡,向卿喝咖啡,梵音喝熱可可,兩人平靜交流。

  梵音,「苗莉被鄭冠捅傷的事你應該知道,已經報了警。」

  向卿承應,「嗯,我知道。」

  梵音,「接下來不需要疫苗數據泄露,鄭冠就會把你供出來。」

  向卿,「明白。」

  梵音,「到時候在警局你應該怎麼做,怎麼說,我想你應該明白。」

  向卿輕笑,「放心,既然說了要合作,該我做的事,我一定辦妥帖,天衣無縫。」

  梵音,「我事後會幫你找最好的律師。」

  向卿,「謝謝梵總。」

  梵音聲音淡淡,「合作愉快。」

  向卿薄唇提提,「合作愉快。」

  梵音從咖啡館離開時,已經將近夜間十點。

  梵音跟向卿一同走到咖啡館門口。

  梵音故意停下腳步,沒看向卿,而是注視著眼前的夜幕,淡聲說,「向副總,你猜,滕瓊知道你利用她嗎?」

  梵音話落,向卿沒回答。

  梵音也不等他的答案,道了句『晚安』,走進夜幕里。

  盯著梵音的背影看了會兒,向卿收回目光,從兜里掏出煙盒和打火機,試圖抽根煙,可煙咬在嘴前,打火機點了好幾次,始終沒點燃。

  向卿牙關倏地緊咬。

  幾分鐘後,他掏出手機,撥通了滕瓊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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