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黑袍人,魔尊的陰謀!
眾人看清眼前場景,齊齊愣住。
「愣著幹嘛,快去救人!」
羅道賢在動用神識探查一番後,袖袍一揮,一股柔和的靈力從背後托住二人。
聞言,羅隱和赤峰子飛身上前,一左一右扶住二人。
「你們二人沒事吧?」
羅隱擦了擦額角的虛汗。
「前輩放心,區區小傷,不足掛齒。」
趙青帆擠出一個虛弱的笑,但他半邊法袍早已被鮮血浸濕,臉色蒼白。
鳳金煌情況稍好一點,但也在苦苦強撐。
「別亂動,我們先給你們傳點靈力,穩住你們脈絡。」
赤峰子輕聲道,隨後伸出指尖輕輕點在他們額頭上。
頓時,一紅一藍兩股靈力傳出趙青帆二人體內,穩固住丹田脈絡。
「多謝前輩。」
他們謝道。
「別,千萬別謝我。是我應該謝謝你們。」羅隱眼看兩人真的沒事,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要不是你們實力非凡,我這個長老算是做到頭了。」
羅道賢越過幾人,站在兵鐵閣門口,望向深處,強大的神識全力鋪展開來,探查著每一寸方位。
片刻後,他才難以置信的睜開雙眼。
「你們斬殺了魔尊?」
「什麼?」羅隱和赤峰子面露震驚,「這兩個小娃娃斬殺了魔尊?」
羅道賢輕輕點頭:「沒錯,我能感受到魔尊的氣息再次陷入蟄伏狀態。」
「蟄伏?她沒死嗎?」
趙青帆疑惑的問道。
「魔尊是殺不死的,或者說魔尊早就死了,現在被封印在兵鐵閣的只是神魂。」
羅隱解釋道。
「她當年被先門主用五道封印困死在兵鐵閣,每一道封印便會封住她一分力量。雖然剛才魔尊只破開了兩道封印,但其實力仍然能達到出竅。也就是說,你們兩個娃娃居然擊敗了一個出竅的魔尊。」
趙青帆和鳳金煌對視一眼,將他們的戰鬥過程避重就輕的講了出來。
「怪不得,天品火靈根與天階赤霄劍配合能瞬間打出遠超自身的爆發力,再加上青帆的靈活繞後,你們的配合很默契,技戰術水平也極高。」
羅道賢毫不吝嗇自己的誇讚,但隨即,他話鋒一轉,看向羅隱。
「你作為堂堂龍雲峰二長老,全權負責兵鐵閣的一切事務,居然讓魔尊在你眼皮子底下突破了兩道封印?」
「峰主,我每月都親自探查封印情況……」
羅隱連忙拱手道,但話說到一半,他又停住,轉頭看向身後來自各峰的子弟。
羅道賢點頭明了,對著身後弟子拱手道謝:「我羅道賢感謝諸位的全力協助,魔尊既然已被斬殺,那此事就此結束,等來日我羅道賢定當設宴道謝!」
言罷,羅道賢再次揮動衣袖,一股風勢將羅隱,趙青帆和鳳金煌包裹在其中,與外界隔絕起來。
「你說吧,此事能夠暫時解決,多虧了兩個娃娃,他們理應知曉。」
羅道賢道。
羅隱聞言,輕輕點頭,繼續開口:「她絕不可能是靠自己解開封印的,至少……有人在幫她!」
「你的意思是,」羅道賢沉思片刻,繼續開口,「我玄鶴門有人誤入歧途,踏入魔道?」
羅隱點頭:「而且此人要麼地位極高能夠接觸封印的秘法,要麼實力極強,能夠從外界強行破壞陣法。」
「此事萬萬不可外泄,全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般,該舉辦七峰論道舉辦七峰論道,該下山遊歷下山遊歷,絕不能打草驚蛇。我也會親自去找門主詳談。」
羅道賢吩咐道,隨後轉頭看向趙青帆和鳳金煌二人。
「魔尊既然是奔著你二人而來,你們一定要萬分小心。據我對她的了解,她想要得到的東西,絕對會不惜一切代價得到手。」
「有任何狀況,都可以來找我。」
夜色沉沉。
兵鐵閣地牢。
一個披著黑袍,將渾身上下遮擋著嚴嚴實實的身影,靜靜地站在廢鐵長槍前。
「我該做的事都做了,兩道封印都給你解開了,該你兌現你的承諾了。」
來人淡淡開口,聽不出語氣波動。
「放心,本座是絕不會食言的,」黑霧從長槍中飄出,凝聚出魔尊的身影,「不過我就是有點好奇,你們玄鶴門不是名門正派嗎,難道也要藉助我這魔道手段嗎?」
「呵,」來人冷笑一聲,不屑開口,「我們玄鶴門自詡名門,從未說過是什么正派。」
「哈哈哈哈,看來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們算是同道中人,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
魔尊大笑兩聲,伸出掌心,黑霧在她手上凝聚出一塊令牌。
「將此物隨身攜帶,加以大量鮮血進行供養,即可在短時間內拔高佩戴者靈根品質。」
黑袍人看到那令牌的瞬間,空洞的兜帽下射出一道炙熱的精光。
「我可警告你,不要拿贗品來欺騙我!」
聞言,魔尊嘴角勾起一抹譏諷:「欺騙你?哈哈,我為何要騙你,巴不得你們整個玄鶴門都入我魔道!不過,我可提醒你,可別用自己的身邊人來當祭品,到時候被發現把我牽連出來。」
黑袍人將令牌收入袖中,衣袍無風自動:「放心,我還沒有蠢到那種地步,我只會找一些魔族或者水族來獻祭,不到萬不得已,不會沾染因果的。」
魔尊搖了搖頭,繼續道:「為了保護你不暴露,我還得損失一個使徒。這筆買賣,不划算!」
「你就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了,我原本只想給你尋一個地品靈根,沒想到居然誤打誤撞出一個天品靈根!那可是天品靈根啊,你才是大賺的一方!」
黑袍人咬牙切齒道。
「哈哈哈,相比於女的,我更對那個男的感興趣。」
魔尊伸出右手,細細端詳上面的紋路。
「男的?你是說那個姓趙的?他就是個廢靈根,你對他感興趣幹嘛!」
黑袍人不屑的說道。
「哦?廢靈根?」魔尊眼眸突然凝住,嘴角情不自禁高高翹起,「我對他越來越感興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