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洛師弟,這下還有誰能救你?


  「你難道是……」

  懷業剛想出口詢問,突然感到一陣勁風沖了過來。

  他趕忙橫槍格擋,一道黑影疾沖而至,拳頭狠狠砸在長槍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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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的一聲悶響,懷業腳下地面轟然下沉半寸,身軀向前踉蹌數步,方才穩住身形。

  「不對!你到底是誰!」

  懷業有些慌了,如果先前被小女孩傷害到是自己大意失荊州的話,那面前這人就是純粹的修為壓制。

  他,至少是元嬰後期!

  「我早就和你說過了,我叫趙青帆!」

  趙青帆低喝一聲,拳頭驟然轟下,一拳又一拳狠狠砸在懷業的槍桿上,震得他雙臂發麻,虎口破開,鮮血順著指縫滴落在地。

  他只能不斷的催動靈力湧入長槍,在自己身前形成一面靈盾,拼命抵擋趙青帆狂風驟雨般的攻勢。

  鳳金煌見狀豈會坐視,輕點地面飛只懷業身側,灼熱劍氣朝著他腰間直刺而去。

  懷業被迫分神,長槍急忙橫攔,堪堪那道劍擊,可身前趙青帆的重拳再次接踵而至,正中懷業面門。

  一聲悶響炸開,懷業整個人朝著身後倒飛出去,重重摔落在塵土之上。

  他被擊中的半邊臉頰血肉模糊,鼻樑凹陷,悽慘程度比起洛鴻有過之而無不及。

  圍觀的長青宗弟子見到自己的師兄被打成這副樣子,拳頭緊握,紛紛衝上去準備圍攻趙青帆和鳳金煌。

  然而,就在他們腳步才向前挪到數寸的時候,一道勢大力沉的驚雷,在他們腳下轟然炸開。

  抬頭望去,只見靖霆懸浮在半空中,渾身被雷光籠罩。

  「誰膽敢在向前一步,休怪在下不客氣。」

  他氣勢磅礴,元嬰修為剎那間釋放出來,壓得那些人喘不過氣來。

  那些弟子看著面前雷池一般的雷光,咽了咽口水,完全沒人敢邁出一步。

  「咳咳,你居然耍詐!」

  懷業嘴中噴出血水,撐著地面艱難起身,半邊臉血肉模糊。

  「耍詐?我哪裡耍詐?」靖霆挑了挑眉,「我說讓你帶走他們,沒說讓他們動手,你自己技不如人,難道怪我嗎?」

  「你!」

  懷業急火攻心,噴出一大口血。

  「師兄,和他廢什麼話,直接殺了算了!」

  鳳金煌提起長劍,走到懷業身旁,雙手緊握劍鋒,對準懷業的心口。

  「你們想幹什麼!」看著如羅剎一樣的鳳金煌,懷業徹底慌了,「我可是長青宗二門大師兄!你們要是殺了我,長青宗絕對會率領全體弟子踏平你們玄鶴門的!」

  「聒噪!」

  鳳金煌冷笑一聲,手中長劍狠狠朝著懷業刺去。

  然而,就在赤霄劍即將刺進懷業心口的時候,一雙大手一把握住了鳳金煌的小手。

  「怎麼了,師兄?」

  鳳金煌有點詫異的問道。

  「他說的對,如果殺了他,這件事傳出去,我們玄鶴門一定會遭到長青宗的報復。」

  「沒錯,趙……趙什麼帆說的對,你們只要留我一條命,什麼都好說,千萬不要鬧到無法挽回的地步!」

  懷業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歇斯底里的喊道。

  趙青帆拿過長劍,握在手中仔細端詳一番,緩緩開口。

  「我想,你可能搞錯我這句話的重點。」

  「你以為重點是『如果殺了他』,但其實我這句話的重點是『這件事傳出去。』」

  言罷,趙青帆笑著看向懷業,高舉手中赤霄劍。

  「這些人,一個都別放過!」

  「不不不,不要!你不能殺我!長青宗絕不可能放過……」

  懷業在一陣悽慘的哀嚎中,人首分離。

  那些長青宗弟子聞言,紛紛面露懼色,妄圖逃離這裡。

  然而,靖霆本就沒打算放他們離開,早就做了準備。

  天地變色,烏雲密布,天雷滾滾,一道又一道紫雷劈下,將他們化作枯灰。

  不消片刻,那些長青宗弟子便被斬殺殆盡。

  而剩下那些小宗小派的弟子們,皆是瑟瑟發抖,不敢動彈,生怕招來殺身之禍。

  趙青帆將長劍還給鳳金煌,轉頭看向那些弟子。

  「各位放心,我玄鶴門弟子絕不是濫殺無辜之人。各位方才堅守道心,沒有落井下石,我趙某人都看到眼裡。」

  他高聲喊道,一番話讓那些弟子稍稍放下心。

  「這事情的真實經過,我想各位早就看在眼裡了,是他長青宗率先動手,妄圖殺害玄鶴門大師兄並獨吞妖丹,我玄鶴門是迫不得已才動手的!」

  「只要各位回去只會,如實闡述,不說半點虛言。我趙青……不對他靖霆可以向大家發誓,絕不會找各位麻煩!」

  一眾各派弟子面面相覷,彼此對視,眼底滿是恐懼。

  地上遍地焦黑屍骸與懷業滾落一旁的頭顱,看得人心頭髮緊。

  人群里一名身著青布道袍的中年修士上前半步,躬身拱手,語氣帶著小心翼翼:「玄鶴門道友放心,我等親眼目睹全程,方才是長青宗懷業咄咄逼人,主動出手挑釁在先,絕非玄鶴門無端生事。回去之後,我等定然如實向自家宗門稟報,絕不歪曲半分事實。」

  其餘弟子也連忙跟著應聲,紛紛表態,生怕惹上玄鶴門的殺身之禍。

  方才發生的一切還烙印在眾人腦海,沒人敢有半句違逆之言。

  趙青帆環視一圈眾人,唇角噙著一抹淺淡笑意,抬手揮了揮:「此地血腥濃重,不宜久留,諸位盡可自行離去。只需記住今日所見,便是我玄鶴門承下諸位一份人情。」

  一眾小宗弟子如蒙大赦,接連對著玄鶴門眾人行禮,不敢多做停留,成群結隊快步離開這片空地,唯恐走慢一步橫生變故。

  很快,整個沼澤空地之上,只剩玄鶴門眾人。

  「趙師弟,你難道是我肚子裡的蛔蟲?我何時答應過他們,不會找他們麻煩?」

  靖霆自半空落在地上,笑著走到趙青帆身旁。

  「他們又不認我,肯定只認你啊。你可是我們玄鶴門的大師兄,誰讓你的名頭那麼如雷貫耳呢。」

  趙青帆笑著回道。

  「呵呵,沒看出來,你小子還挺油嘴滑舌的。」靖霆說著,帶著人向妖獸走去,自言自語道,「那些人居然連戰利品都不要了,搞的好像是我玄鶴門要獨吞似的。」

  趙青帆沒有回答,而是緩步走到洛鴻身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如今你的師兄也被我宰了,洛師弟,這下還有人來救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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