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一步登天!
砰砰砰。
謝安心跳頓時加速了不少。
其實一路混到現在,謝安見過的頂級美女絕對不算少了。
但這個胡靜還是太過驚艷了。
尤其是在喝多了酒的情況下,胡靜更是顯得魅力四射,風情萬種。尤其是還主動靠近自己,撩撥自己。
要說沒點衝動,那不現實。
但謝安還是很克制。
主動和靜姐保持著距離。
人家靜姐門兒清呢,早就把謝安的動作看在眼裡。她非但沒有覺得尷尬,反而越發的欣賞謝安這個少年的分寸。
「謝經理,我三個二,一對五,葫蘆。該你開了。」
胡靜笑盈盈的說著話,同時主動把火熱的嬌軀往謝安身邊挪了挪。屁股緊緊挨著謝安的大腿,傳來驚人的熱度。
香水味,吐氣如蘭的熱氣,火熱的嬌軀……
謝安有些燥熱。
他咬了咬牙,克制住內心的火熱。打開篩盅。
三個一,一對六。
謝安鬆了口氣。
胡靜剜了謝安一眼:「謝經理好運氣。那我繼續了。」
梭哈是看同一個點數的骰子數量。最終要搖到五個相同點數才算上岸。其中五個一最大。
而落後一方需要不斷的搖,按著規矩搖三次就要喝一杯。直到點數和領先者相同或者超越,才停下來。然後換人搖。
以此類推,不斷循環。
胡靜這一次的手氣不好,接連咬了十二下才搖出四個二。
謝安鬆了口氣,給胡靜倒了四杯滿滿的洋酒:「靜姐,該你喝了。」
其實謝安是知道憐香惜玉的,奈何這個境界從剛入門開始就針對自己。謝安輸了太多,也是憋出了一股子勁。
胡靜一臉幽怨的剜著謝安,面上故作撒嬌:「四杯吶。謝經理你也捨得讓人家喝?都不曉得憐香惜玉?」
謝安不以為然:「不賴酒這事兒可是靜姐先定的規矩。我也是按著靜姐的規矩來嘛。」
一旁的朱強也來了勁,跟著起鬨:「就是。靜姐之前一直贏的多。才喝四杯就不行了?」
朱威也來附和:「靜姐,謝哥才十八歲呢。靜姐可不能以大欺小。」
胡靜沒好氣地白了兩人一眼,隨即端起一杯洋酒仰起修長的脖頸,「咕嚕咕嚕」喝了個乾淨。然後馬不停蹄地拿起第二杯開始猛喝。
謝安很懂得活躍氣氛,見她喝得利索,立刻端起酒杯站起身,大聲誇讚道:「靜姐女中豪傑,好酒量!這魄力,咱們公司沒幾個比得上!我們陪一個。」
朱威和朱強見狀,也紛紛跟著端起酒杯陪了一杯,大誇靜姐海量。
胡靜喝到第三杯的時候,其實已經很難下咽了。酒精的刺激讓她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但她還是強忍著不適,強行咽了下去。
期間,她不忘用眼角餘光幽怨地盯著謝安。
尤其是謝安主動陪一杯,還是讓胡靜覺得這少年挺懂事的。
隨著第四杯酒灌入喉嚨,胡靜微微仰著頭,酒水順著透明的玻璃酒杯邊緣滑落,滴落在她白皙修長的脖頸上。水珠順著肌膚的紋理往下流淌,滑入黑色絲質吊帶的領口,瞬間浸濕了那一小片布料。
濕潤的絲質緊緊貼在她飽滿的胸口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在昏暗曖昧的燈光下,散發著一種極致的性感風情。
在旁人眼裡,這絕對是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僨張的畫面。
但在胡靜自己心裡,這不過是一場不動聲色的試探。
她一邊忍受著胃裡的灼熱,一邊在心裡冷靜地剖析著眼前這個少年:
『換了別的男人,看到我這樣,眼神早就黏在我胸口拔不出來了。可他……』胡靜餘光瞥見謝安那清澈且從容的目光,心中暗自讚嘆,『定力極佳。面對美女能做到發乎情止乎禮,這份克制力,在男人里可不多見。』
喝完後胡靜放下酒杯,胸口微微起伏,眼神迷離地剜了眼謝安:「謝經理,這下滿意了?」
謝安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也是一陣蕩漾,但他臉上依然掛著從容的笑意:「我剛剛也喝多了嘛,靜姐不也這樣欺負我的嘛。來,咱繼續。」
不僅定力好,腦子也轉得快!
胡靜在心裡給謝安又加了一分。
接下來一輪,謝安運氣稍差,喝了兩杯。但胡靜更慘,又欠了四杯。
胡靜開始撒嬌耍賴了,她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嬌聲道:「先欠著吧,真喝不動了。」
謝安看她確實喝多了,便點頭同意:「行,那就先欠著。」
然而接下來的局勢,徹底失控了。
謝安最後搖出了五個一,喝了三杯,算是徹底上岸了。
而胡靜運氣差到了極點,一直搖不出想要的點數。等她終於搖出五個一的時候,已經足足欠了十二杯。
「靜姐,這可不能欠了啊。」謝安敲了敲桌子,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胡靜咬著紅唇,眼尾泛著醉人的酡紅,輕輕拽了拽謝安的衣袖:「再欠一下嘛……」
謝安看著眼前這個風情萬種的女人。
她雖然喝多了,但骨子裡的那份幹練並沒有完全散去。
她的撒嬌不是那種小女生的無理取鬧,而是帶著幾分成熟女人特有的嬌媚與慵懶。
那微微泛紅的眼角、輕輕咬住的唇、還有那因為呼吸急促而起伏的傲人曲線,無一不在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
謝安心頭一軟,但規矩就是規矩。他搖了搖頭:「不行,願賭服輸。」
朱威和朱強也在一旁起鬨不讓。
胡靜無奈,只好嘆了口氣。她索性放下酒杯,伸出纖細的雙臂,輕輕挽了挽謝安的胳膊。
那驚人的柔軟瞬間擠壓在謝安的手臂上,帶著滾燙的溫度。
「謝經理,你幫我喝四杯。剩下的八杯我自己喝。」胡靜的聲音軟糯得仿佛能滴出水來,但眼神里卻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倔強。
謝安愣住了。
這靜姐還真喝啊?
他原先只是打算調侃一下,活躍活躍氣氛,根本沒打算真讓一個女人喝這麼多。不想胡靜竟然來真的。
畢竟是十二杯。
開個玩笑得了。
哪能真喝呢?
「既然靜姐喝不了,那就算了,出來玩嘛,無非圖個開心。」謝安擺了擺手,故作大度。
胡靜搖了搖頭,眼神清明了幾分:「即便是個遊戲,可如果不認真對待的話,遊戲就失去了意義。我胡靜在百樂門,從不欠別人的。謝經理,你幫不幫嘛?你真忍心讓人家一個喝十二杯?」
面對這般女人風情萬種的撒嬌請求,謝安也不好拒絕。
艹啊。
早知道就不玩這麼大了。
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挖坑嘛。
見謝安沒說話,胡靜也沒給謝安拒絕的理由,她鬆開謝安,拿起桌上的洋酒,一杯接一杯地灌了下去。
一杯,兩杯,三杯……
她的酒量大得嚇人,哪怕胃裡已經翻江倒海,她的動作依然保持著那份優雅與從容。直到喝完第八杯才停下,將空酒杯重重地磕在大理石茶几上。
「該你了。」胡靜嫵媚地看著謝安,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意。
謝安人麻了。
真是低估了靜姐的酒量。
謝安自己也是個酒量好的,但從來沒見過靜姐這種大酒量的人。
謝安苦笑一聲,只好自己端起酒杯。
喝到最後一杯的時候,他實在是不行了。高度洋酒的後勁徹底涌了上來,整個人都暈乎乎的,眼前的景象都開始重影。
就在他準備說什麼也要耍賴掉最後一杯酒的時候——
「砰」的一聲,包廂厚重的雕花木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馮勝帶著一個大胖子和阿龍大步走了進來。
看到包廂里滿桌的空酒瓶和暈頭轉向的眾人,馮勝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呵呵,小靜,你怎麼能這麼欺負謝安呢?過分了啊!」馮勝笑著打趣道。
胡靜立刻鬆開謝安,站起身迎了上去。
她自然地挽住馮勝的胳膊,將剛才賭酒的緣由笑著說了一遍。
謝安雖然喝多了,但眼角的餘光還是看著挽著馮勝手臂的胡靜。看的出來,胡靜和馮勝的關係很好。人家馮勝也很信任胡靜。
馮勝聽完胡靜的講述,笑得更大聲了。
他讚賞地看了胡靜一眼,又看向滿臉通紅的謝安,眼中滿是笑意。
「好小子,能跟小靜喝到這個份上,是個有酒膽的。」
說罷,馮勝大步走到謝安面前,一把拿起謝安手裡那杯還沒喝的洋酒。
「這最後一杯,我替謝安喝了!」
馮勝仰頭一飲而盡,然後將空酒杯重重地拍在桌上。
謝安笑著道:「謝謝馮總。」
馮勝入座謝安左邊,挽住謝安的肩膀,一副大哥帶小弟的姿態:「小謝,我給你介紹下,這胖子就是咱們麗澤之星項目的承建商,陸斌陸總。」
謝安立刻給自己倒滿一大杯,雙手舉起沖陸斌道:「陸總,我敬你。」
雖然馮勝還沒有介紹謝安,但胖子陸斌什麼人?
都是成了精的。
一眼就看出謝安這個少年在馮勝心中有著極其特殊的地位。即便自己是個億萬富翁,也不敢托大。而懂事的胡靜早早把一杯洋酒送到了陸斌手裡。
陸斌端起洋酒,笑眯眯道:「真是年少有為啊。相見就是緣分,也別叫什麼總,直接叫斌哥就行。幹了!」
兩人碰了一杯,各自喝完。還把酒杯反過來見了底。
馮勝哈哈大笑:「阿斌,這是我新收的心腹謝安,麗澤之星這塊地皮最初就是謝安從開發辦的周主任手裡拿下來的。昨個兒劉子輝那水泥廠的事兒,也是謝安擺平的。以後我打算讓謝安來負責這個項目的監工,以後一些小事兒,阿斌你直接和謝安對接就行。」
謝安大吃一驚。
這是等於提拔自己做項目經理了?
要知道,麗澤之星可是大項目。
目前的項目經理可是馮勝親自掛帥。
這不是給自己委以重任嘛。
謝安趕忙起身:「馮總,這使不得。我才剛來公司,資歷尚淺……」
不等謝安把話說完,馮勝按住謝安的肩膀,「別急。雖然你年輕,但我就看你順眼,看你對味。我平時業務多事情忙,本來也沒法子時刻兼顧到項目的瑣事兒。原先也打算找個人做具體的事兒,現在你最合適。還有,以後別一口一個馮總的叫,顯得生分了。直接叫勝哥就行。」
謝安眼看無法拒絕,就點了頭:「勝哥。」
馮勝點了頭,笑著拍了拍巴掌。
門外頓時用進來三十多個穿著西裝的健壯男子,個個氣宇不凡,一看就是幹事利索的狠人。
大家一起叫了馮總。
馮勝目光掃過全場:「大家都在,我來宣布個事兒,我身邊這位叫做謝安。從今往後,謝安就是我馮勝的兄弟!誰敢不給他面子,就是跟我馮勝過不去!」
「謝哥好!」所有西裝男同時彎腰叫了謝哥。
聲浪滔天。
謝安聽了都感到恍惚不已,只覺自己在恍惚之中已經成了江湖大哥。
包廂里瞬間安靜了一秒,隨後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
掌聲停下之後,馮勝又把阿龍叫了過來,一手握住阿龍的手,一手握住謝安的手,「阿龍,以後你和謝安就是我的左膀右臂。你們之間不要有什麼矛盾,要好好合作。一起為我出力。另外謝安是年輕了點,很多江湖上的規矩可能不太清楚。阿龍你多帶帶他。」
阿龍似乎早就知道會有這個結局,倒是不覺得意外,連忙點頭:「勝哥放心,我知道分寸。以後就跟帶弟弟般帶著謝安。」
馮勝滿意的鬆開手,主動舉起酒杯:「今天是個好日子。來,大家一起舉杯,共同敬我弟弟謝安!」
眾人紛紛倒酒舉杯。
阿龍端著酒杯,目光落在被眾人簇擁在中間的謝安身上,眼神里充滿了難以掩飾的複雜情緒。
他看著謝安那張略顯青澀卻沉穩異常的臉龐,心裡忍不住泛起一陣強烈的波瀾。
一步登天。
這四個字,用來形容此刻的謝安,簡直再貼切不過了。
想他阿龍,從當年跟著馮勝在街頭砍人開始,一路摸爬滾打,替馮勝擋過刀,坐過牢,足足花了十年的光陰,才從一個馬仔熬成了如今馮勝身邊的第一心腹。
而謝安呢?
來到盛宏地產滿打滿算也不過半個月的時間。
半個月別人連公司的門朝哪開、各個部門的經理姓什麼都沒認全,可這個十八歲的少年,卻直接跨越了所有的階層,一躍成為了馮勝的左膀右臂,甚至讓馮勝當眾喊他一聲「兄弟」。
這不是步步崛起,這是真正的平步青雲,一步登天!
坐在謝安另一側的朱威,此刻端著酒杯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他看向謝安的眼神早已沒有了最初的輕視和試探,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與震撼。
朱威在盛宏地產幹了十幾年,兢兢業業,如履薄冰。他自認是個聰明人,可即便如此,他也只配在公司的外圍混個經理噹噹,連馮勝的辦公室大門都極少有機會踏入。
可謝安……
半個月!
從一個連背景都沒有的新人,直接飛上了枝頭,成了整個盛宏地產最炙手可熱的紅人!
人生起落,各有命數啊。
坐在朱威旁邊的朱強也是滿臉的不可思議。他回想起前幾天自己還在謝安面前擺老員工的架子,此刻只覺得臉頰火辣辣地疼。
叔侄倆對視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忌憚與慶幸。
慶幸他們當初沒有得罪死謝安,否則現在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此刻,所有人看向謝安的目光都變了。
那不再是看一個十八歲少年的眼神,而是在看一個活生生的傳奇,一個正在冉冉升起的、屬於閘南區這片土地的超級新星。
而在這一片喧囂與擁簇中,謝安端著酒杯,仰頭將辛辣的洋酒灌入喉嚨。
烈酒順著食道滑入胃裡,化作一團熾熱的火焰,瞬間點燃了他壓抑已久的神經。
謝安的眼神微微有些迷離。
恍惚間,他仿佛又看到了剛來江城時的那個夜晚。
那時的他,拖著破舊的行李箱,走在江城陰冷潮濕的街頭。口袋裡只剩下幾百塊錢,連一頓飽飯都吃不起。他睡過橋洞,吃過別人扔掉的剩飯,被趙虎打斷了腿,像一條野狗一樣在泥水裡掙扎求生。
那些屈辱、痛苦、絕望的畫面,如同走馬燈一般在他腦海中飛速閃過。
他曾經無數次在深夜裡咬著牙告訴自己,一定要出人頭地,一定要把那些踩在腳下的人狠狠踩回去。
而現在……
他終於……踏入了這個舞台。
謝安深吸了一口氣,將眼眶裡那股滾燙的熱意硬生生壓了下去。
他的臉上依舊掛著那種從容不迫的淡淡笑意。
只有他自己知道,這看似平靜的笑容背後,藏著怎樣驚心動魄的風雨,和怎樣不甘屈服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