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胡靜的坦白!
嘶!
這一聲老公只把謝安聽的頭皮發,全身的野火都被點燃了似得。
剎那間,謝安仿佛回到了之前楊迪叫自己老公的場景。
不過相比楊迪的羞澀,胡靜的老公顯然更加嫵媚動人,令人全身的每一根毛孔都舒展開來。
這個靜姐……
真是太會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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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平時的時候,靜姐是個端莊嫵媚的女人。可是在酒後,尤其是在這種勁爆音樂和迷離的燈光里,就完全變了一個人似得。
這是純純的狐狸精了。
見謝安沒說話,胡靜把手摟的更緊了,整個身體都仿佛貼在了謝安身上,「老公,抱緊我啊。」
謝安這才如夢初醒,反手抱緊了胡靜的纖細腰肢兒。
胡靜得到了某種滿足,一邊跟著謝安一起扭動身軀,一邊媚眼如絲的看著謝安:「老公,你喜歡我這麼叫你嘛?」
謝安臉色都紅了。
但害羞歸害羞。
謝安到底不是剛出社會的那個少年了。
就說:「嗯,喜歡。」
胡靜媚眼剜了眼謝安:「男人都一個樣。就喜歡這些有的沒的。」
謝安擰了把胡靜的腰肢兒:「那也是靜姐你叫的。我又沒逼你。」
胡靜沒說話,只是含情脈脈的看著謝安。
在這個瞬間裡,謝安真的有一股恍惚感。
似乎胡靜不再是馮勝派下來試探自己的,而是真的眼睛裡有自己。是個表面高冷艷麗,實則內心寂寞孤獨也很灑脫的成熟女人。
此時此刻胡靜,展露出來的風情……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那是一種能揉碎男人一切情緒的溫柔和吸引力。
舞池中央的重低音音響仿佛一頭甦醒的遠古巨獸,正以一種摧枯拉朽的姿態,將震耳欲聾的聲浪一波波砸向人群。
隨著DJ台上那個穿著比基尼戴著貓耳耳機的女孩猛地推上推子,一聲尖銳而極具穿透力的電音瞬間撕裂了空氣。
「Put your hands up!!!」
伴隨著她聲嘶力竭的吶喊,舞池裡的氣氛被徹底引爆。
踏入舞池的男男女女越來越多,像是一片由荷爾蒙和酒精匯聚而成的沸騰海洋。
頭頂的鐳射燈瘋狂掃射,交織成一張光怪陸離的巨網,將所有人的臉龐切割得明暗交錯。
「啊啊啊啊——!!!」
人群中爆發出陣陣歇斯底里的尖叫。
有人高舉著雙手吶喊,脖頸上青筋暴起,仿佛要將胸腔里所有的壓抑和苦悶都隨著這聲嘶吼宣洩出來。
有人手裡舉著還在冒泡的香檳,隨著節奏瘋狂搖晃,金黃色的酒液肆意飛濺在周圍人的皮膚上,惹來更多興奮的歡呼。
打碟的妹子更是將身體緊緊貼在機器上,隨著節拍瘋狂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汗水順著她精緻的鎖骨滑落。
全場的氣氛,被徹底引爆了!
謝安和胡靜就這樣被裹挾在這片狂熱的浪潮中。
他們彼此緊緊摟著,仿佛兩艘在驚濤駭浪中死死錨定彼此的孤舟。
謝安的雙手牢牢箍著胡靜那盈盈一握的纖腰,而胡靜則雙手環著他的脖頸,整個人幾乎是掛在了他的身上。
搖啊搖……
他們不再去想馮勝那張陰鷙的臉,不再去想朱威叔侄那強顏歡笑的嘴臉,也不再去想這江城名利場裡那些吃人的算計。
在這個被酒精和音樂統治的封閉空間裡,沒有白天與黑夜的界限,沒有上位者與下位者的尊卑。只有最原始的屬於人類本能的狂歡。
在這一刻,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防備、所有的偽裝,都被這震耳欲聾的重低音徹底震碎。
他們跟隨著音樂的鼓點,跟隨著周圍那些陷入瘋狂的男男女女一起搖擺。
胡靜的身體柔軟得不可思議,毫無保留地貼進謝安的懷裡。
謝安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上的溫度,感受著她因為劇烈運動而急促起伏的胸膛,感受著她髮絲間散發出混合著汗水與玫瑰香水的迷人氣息。
謝安發現自己很喜歡這種徹底放飛自己的感覺。
他感覺到一種近乎窒息的釋放感。一種將靈魂從沉重的軀殼中抽離出來的極致自由。
這種感覺太奇妙了。
「老公……」
胡靜湊到謝安的耳邊,用盡全身力氣喊了一聲。
雖然周圍的音樂十分勁爆刺耳,但謝安卻聽得清清楚楚。
如果說謝安之前還感覺胡靜存在試探的味道。那麼在此時此刻,謝安能感覺到胡靜的這一聲叫喊……帶著她最樸素的真誠。
謝安低頭看著懷裡這個全身都透著媚意的女人。
胡靜也看著謝安,拋了個媚眼後就轉過身去,背對著謝安扭動著嬌軀。
謝安雙手繞過胡靜的後背抱住她的腰肢兒,搖擺著身軀。
謝安掃了眼周圍,發現不少蹦迪中的男人都摟抱在一起,還有的在卿卿我我。
這氛圍……
也是絕了。
謝安看著身前那個窈窕妙曼的麗影,慢慢把下巴壓在胡靜的左肩,湊近她的耳垂:「靜姐,回頭。」
胡靜回了頭,還沉浸在蹦迪的瘋狂之中:「老公,你叫我幹嘛?」
謝安低下頭,吻上了那紅唇。
唔。
胡靜起初楞了一下,但很快就適應下來,抬起左手勾住謝安的脖子,回應了起來。
……
「真是累死了。」
隨著勁爆的音樂結束,胡靜拉著謝安回到了卡座,一邊整理著亂發,一邊大口喘息。
謝安也還有些意猶未盡。
胡靜理好長發,給謝安倒了酒:「老公,再來三杯差不多就走了。」
「好。」
謝安和胡靜接連幹了三杯酒才作罷。
此刻的謝安已經醉醺醺的了,而胡靜更是喝多了,身體都軟綿綿,幾乎站立不穩。最後半個身體都靠在謝安身上,這才走出酒吧大門。
朱威親自相送出門,語氣里充滿了恭敬:「靜姐和這麼多,怕是開不了車了。我送你們吧?」
謝安搖了頭:「沒事,我能開車。」
朱威也就沒勉強:「那謝先生路上小心,這是我的名片,如果路上開不了車,隨時打電話給我。」
「謝謝朱經理。」
謝安接過名片,然後攙扶著醉醺醺的胡靜上了奔馳車的副駕駛位置做好。
謝安還沒下車,就被胡靜死死抱住,含糊其辭的叫喊著:「老公,不要丟下小靜一個人。」
小靜?
謝安和胡靜相處的時間也不算短了。
還是頭一次聽到胡靜自稱小靜。
看來胡靜是真的喝多了。
謝安心頭一暖,柔聲道:「小靜乖,我不走,我送你回家。」
胡靜還是沒鬆手,反而伸出雙臂,做出一副索要擁抱的姿態:「那老公你吻我。」
不是……
這下可真把謝安給整不會了。
在謝安的印象里,胡靜素來是個幹練獨立的成熟女人。還是頭一次看到如此小女人的一面……可恰恰就是這種巨大的反差感,帶給謝安極強的衝擊力。
讓謝安激動的全身毛孔都在發抖。
此時此刻的胡靜,簡直太有魅力了。
這樣的女人,誰不喜歡啊?
這樣的小靜誰受得了?
謝安很樂意的接受了胡靜的擁抱和索吻。
好一會兒,雙唇分開。
謝安這才關上副駕車門,然後繞到主駕駛位上,啟動車子上路。
隨著車裡的空調啟動,溫度立刻變得有幾分涼。謝安身上的酒勁也慢慢的消散了不少。
雖然喝多了,但謝安足夠年輕。
比胡靜還小六歲。
年輕人的身體能扛,倒是能夠開車。
此刻已經是凌晨三點多了,路上壓根沒幾輛車。
凌晨三點的江城,褪去了白日的喧囂與浮躁,像是一頭沉睡的巨獸。
謝安雙手握著方向盤,強忍著腦海中一陣陣上涌的酒意,目光時不時地掃向副駕駛座。
此時的胡靜已經完全卸下了白天那副雷厲風行的職場精英偽裝。她蜷縮在寬大的真皮座椅里,像一隻慵懶的貓咪。那身緊緻的黑色OL制服在蜷縮的姿勢下,勾勒出更加驚心動魄的曲線。裙擺微微上縮,露出被極薄黑絲包裹的修長雙腿,那雙尖頭高跟鞋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
她的雙手無力地垂落在膝蓋上,精緻的臉龐上帶著兩抹醉酒的酡紅,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嘴裡還在迷迷糊糊地呢喃著:「老公……不要走……」
謝安看著她這副毫無防備的模樣,不由心頭一軟。
他單手扶住方向盤,將搭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扯了下來,輕輕地蓋在了胡靜的身上,生怕夜風吹涼了她。
車子平穩地駛向目的地。
謝安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萬家燈火,心中百感交集。
在這個吃人的江城,每個人都在戴著面具生活。
他為了復仇和生存,潛伏在馮家兄弟身邊;而胡靜看似風光無限,實則也是馮勝手裡的一件玩物。
兩個被命運裹挾的可憐人,在這座冰冷的城市裡互相取暖,這本身就是一種極致的荒誕與浪漫。
不多時,車子緩緩停在了胡靜常住的那家高檔酒店門口。
謝安停穩車,下車繞到副駕駛,將軟綿綿的胡靜攙扶了下來。
「小靜,到了。」謝安低聲說道。
胡靜半倚在謝安身上,腳步虛浮,嘴裡嘟囔著聽不清的話語。謝安半摟半抱地將她帶進電梯,一路來到了她的房間門前。
謝安從胡靜的單肩包里摸出房卡,在感應區「滴」的一聲刷開門。
房間裡沒有開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但開了空調,微涼。
謝安扶著胡靜走到客廳的真皮沙發坐下,還沒等他直起腰,胡靜突然伸出雙臂死死地摟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像樹袋熊一樣掛在了他身上。
「小靜,先鬆開。」謝安拍了拍她的後背,「我身上全是舞池裡沾的汗味,黏糊糊的,我先去洗個澡。」
「不嘛……」胡靜嘟囔著撒嬌,聲音軟糯得能拉出絲來,「我不介意……我就想和老公說說話……」
謝安只好重新坐回沙發上,任由她抱著。
客廳里開著冷氣,吹在身上有些涼意。
胡靜側坐在謝安旁邊,抬起黑絲大長腿,將尖頭高跟鞋搭在了謝安的大腿上。
接著她慢慢地坐直了身體,雙手環住謝安的脖頸,那張絕美的臉龐湊得極近。那雙桃花眼波光流轉,哪裡還有半點醉酒的渾濁?
謝安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原來靜姐你沒喝多啊?」
胡靜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我想看看,某人會不會趁人之危嘛。」
謝安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既然沒喝多,那咋不叫老公了呢?」
「想得美。」胡靜嬌嗔地白了他一眼。
「既然靜姐沒喝多,我就先回去了。」謝安順勢作勢要起身。
胡靜一把摟緊了他,直接跨坐在了謝安的大腿上!
她盯著謝安的眼睛,輕聲問道:「謝安,你心裡是不是以為……我是馮勝的女人?」
謝安沒有躲避她的目光,乾脆利落地吐出一個字:「是。」
這事兒就是橫在自己和胡靜中間的一座大山,遲早要說開的。
今晚顯然是個機會。
胡靜看著他坦蕩的眼神,眼眶突然微微有些發紅,似是下定了某個決心似得。
「其實……我不是。我從來沒有和馮勝發生過關係。」
謝安愣住了。
他原本以為,胡靜既然是馮勝的親信,又是夜場出身,肯定早就是馮勝的女人了。
畢竟這世道,哪個大佬身邊的美女不是大佬的人?
這也是他之前一直對胡靜保持著一絲防備和距離的原因。
可現在,胡靜親口告訴他,她是清白的。
這讓謝安對馮勝的敬畏,又多了幾分。
這個老狐狸,手段果然深不可測,居然能把一個如此極品的尤物留在身邊當誘餌,卻碰都不碰一下。
「其實……」胡靜深吸了一口氣,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上次我讓你來這家酒店,的確是馮勝讓我來試探你的。他想看看你的定力,也想看看你的野心。」
謝安深吸一口氣。
他知道的。
但沒想到胡靜會主動說出來。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胡靜今晚在舞池裡會那麼瘋狂。
那是在壓抑了太久之後,渴望一次真正的釋放。
「那這次呢?」謝安輕聲問道。
胡靜苦笑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無奈:「這次也是。勝哥讓我做你的女朋友,讓我監視你的一舉一動。」
謝安沒想到胡靜承認的這麼大方。
這種足以讓她萬劫不復的秘密,她居然就這麼輕描淡寫地說了出來?
但能夠感覺出來胡靜說出這話的時候,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你不怕我說出去?」
胡靜媚眼如絲地看著他,手指輕輕撫摸著謝安的嘴唇,嬌嗔道:「人家都叫你老公了,你捨得嗎?」
謝安看著她這副風情萬種的模樣。頓時對這女人生出幾分佩服來。
馮勝在利用胡靜試探自己。
而胡靜卻有自己的想法,也在考察謝安。如今考察結束,她決定和盤托出。
這需要智慧和勇氣,也需要非凡的膽魄。
這個女人,不簡單。
「那確實捨不得。」謝安嘆了口氣,伸手攬住她的腰,「謝謝靜姐告訴我這些。但既然這樣,我更不能留在這裡了,我必須走。」
「你走不了的。」
胡靜突然收緊了雙臂,身體微微顫抖著,聲音裡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勝哥安排的事兒,如果不讓他如意,你我都沒有好下場。」
謝安皺起眉頭:「可是……」
「沒有可是!」
胡靜突然低下頭,狠狠地吻上了謝安的嘴唇。
這個吻不再是之前的試探,不再是逢場作戲的撩撥。
它帶著胡靜多年的委屈壓抑,以及此刻毫無保留的真情。
她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謝安的嘴唇上,帶著鹹鹹的味道。
「可是……我真的想做你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