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酒樓聚會
李凡看著張妙真逃也似的背影,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這個女人……」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55.co🍭m
他喃喃自語,語氣裡帶著一絲說不出的笑意。
「跑什麼啊?」
「咱家又不會吃了你。」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指尖還殘留著她的溫度和觸感。
細膩的,柔滑的,帶著一絲微微的汗意。
「等這一切結束了,我一定會好好補償你的。」
……
當天晚上。
醉仙樓。
這是京城數一數二的高檔酒樓,坐落在長安街最繁華的地段。
三層飛檐翹角的樓閣,門前掛著兩盞大紅燈籠,金字招牌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就在這時!
一隊褐衫漢子從街頭走了過來。
李凡帶著四五十名東廠番子來這邊吃飯。
那些在門口排隊的客人們看到這群人,頓時變了臉色。
「那……那不是東廠的人嗎?」
「東廠的番子?他們怎麼來這裡了?」
「誰知道呢……他們居然有錢來醉仙樓?」
「哼,一群閹奴的走狗,也配來這種地方……」
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有好奇的,有不屑的,有害怕的。
但沒有人敢當面說什麼。
畢竟,東廠的凶名,在京城是出了名的。
「掌柜的。」
李凡的聲音不緊不慢。
「今天樓上最大的雅間,咱家要了。」
掌柜的是個圓胖的中年人,一看是東廠的人,臉色微微一變。
但當他看到李凡掏出來的那幾錠金子時,臉色瞬間從為難變成了燦爛。
「哎呦,這位爺,樓上請!樓上請!」
他彎著腰,滿臉堆笑地將李凡一行人引上了三樓最大的包廂。
……
包廂里,燈火通明。
桌子上擺滿了珍饈美味。
清蒸鱸魚,紅燒熊掌,蜜汁火腿,醬爆鹿筋,翠玉豆蓉湯……
每一道都是醉仙樓的招牌菜,光食材就價值不菲。
番子們看著滿桌子的好酒好菜,一個個眼睛都直了。
他們大多是窮苦人家出身,一個月俸祿也就幾兩銀子。
什麼時候見過這種陣仗?
「弟兄們。」
李凡端起酒碗,站起身來,聲音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今天不醉不歸,大家好好喝。」
「跟了咱家這些天,辛苦了。」
「這頓酒,是咱家請你們的。」
番子們齊齊端起酒碗,一個個虎目含光。
「謝督主!」
「督主威武!」
「屬下誓死追隨督主!」
聲音整齊劃一,震得包廂里的窗戶都在嗡嗡作響。
「砰砰砰!」
一口口酒碗重重放在桌上,酒水四濺。
「好!痛快!」
陳鐵第一個叫好,虎目放光。
「來來來,再滿上!今天誰不喝趴下誰是孫子!」
番子們頓時哄堂大笑,紛紛拿起酒罈子開始倒酒。
整個包廂熱鬧非凡,觥籌交錯,笑聲震天。
……
而在包廂外面。
隔著一道雕花木牆的另一間雅間裡,同樣坐著一群人。
跟李凡那邊不同的是,這裡坐著的,全都是錦衣華服的權貴公子。
南陽侯世子周天佑,靖安伯之孫林承安,戶部侍郎之子劉文通……
還有一個,杜銘。
杜銘端著酒杯,一杯接一杯地灌,臉色鐵青得嚇人。
「杜兄,你家叔父什麼情況?」
旁邊一個公子好奇地問道:「怎麼就被關進東廠了?」
杜銘聞言,臉色更難看了。
「別提了。」
他的聲音又冷又硬,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被一個蠢貨給連累了。」
「來,喝酒。」
他仰頭又灌了一杯,將杯子重重摔在桌上。
他不想多說。
杜江的事,牽扯太廣。
他自己都還沒完全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行了行了,不提那些煩心事了。」
南陽侯世子周天佑大咧咧地拍了拍杜銘的肩膀。
「喝酒喝酒,今天咱們不醉不歸。」
他說著,端起酒杯,剛要喝……
「砰砰砰!「
一陣震耳欲聾的喧鬧聲,從隔壁傳了過來。
周天佑的酒杯一抖,酒水灑了一半。
他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隔壁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吵?」
杜銘的臉色也更加難看了。
他本來就心煩意亂,被這噪音一攪和,更加煩躁。
「去問問,隔壁什麼情況。」
他朝身邊的一個隨從吩咐道。
那隨從應了一聲,快步走了出去。
很快,他便回來了。
「公子,隔壁來了一群東廠的番子,在裡面喝酒。」
「看排場,應該是他們新上任的那個督主請客。」
杜銘的臉色在聽到「東廠「兩個字的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又是東廠。
今天下午在東廠門口受的那口氣,他還沒咽下去呢。
現在這群閹奴的走狗,居然就在他隔壁喝酒?
還喝得這麼吵?
周天佑一直注意著杜銘的臉色變化。
他是個聰明人,雖然平時大大咧咧,但在察言觀色這方面,比誰都不差。
他看出杜銘心中不快,眼珠子一轉,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
「杜兄,又是東廠那幫人?」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輕蔑和挑釁。
「哼,一群閹奴的走狗,也敢來醉仙樓撒野?」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襟上的褶皺,朝旁邊那群公子哥一揮手。
「走走走,哥幾個。」
「今天就去會一會這幫東廠的人。」
「讓他們知道知道,什麼人能抓,什麼人不能碰。」
那些公子哥兒們頓時來了精神。
他們大多是權貴之家的子弟,平時橫行霸道慣了。
讓他們去跟東廠正面剛,他們可能不敢。
但趁酒勁上頭,去鬧一鬧,那可太對胃口了。
「走!」
「教訓教訓那幫閹奴!」
「讓他們知道咱們不是好惹的!」
一群人呼呼啦啦地站了起來,朝門外走去。
杜銘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沒有攔。
於是。
周天佑帶頭,一行六七個人浩浩蕩蕩地走出了雅間。
剛走到走廊上,迎面走來了一個東廠番子。
那番子是出來解手的,正哼著小曲往茅房方向走。
他看到走廊上堵著一群錦衣華服的公子哥,先是一愣,隨即皺了皺眉。
但他不想惹事,便朝旁邊讓了讓,準備繞過去。
可他剛邁出一步,就被攔住了。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