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沒卵的東西,你頂個什麼用?


  今天這齣戲倒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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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事情都是從許天明屁股里下這個椅子開始的,好像這個位置比龍椅還重要。

  為了爭一把破椅子,鬧的一地雞毛,成了不少人眼中的談資。

  現在許天明從自己椅子上站起來硬生生走了這麼大一圈,每個座位都停了一下。

  結果回來的時候,自己的椅子上又沒人坐了?

  不是很想要許天明屁股底下這個位置嗎?

  怎麼現在不想要了?

  喝了一口杯中的五糧液,許天明抬起頭來看著不知所措的老丈人和丈母娘。

  「爸,媽,說實話今天這事本來無所謂的就算有些小插曲和摩擦,真過去也就過去了可是剛剛陸川竹他們兩個做的有些過了。」

  許天明也沒有給老丈人和丈母娘留面子,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這也是正常人所認為的公道話。

  打量著被自己氣的不行的小舅子,許天明搖了搖頭。

  「怎麼?覺得今天這齣戲讓你丟了面子,你哪還有面子呀?也不想想這一切都是因為誰起來的?」

  「當兒子不合格,當個弟弟也沒個弟弟的樣子,甚至我覺得你連個男人都不是。」

  「全身上下畏畏縮縮,沒有男子氣概,要腦子沒腦子,要力氣沒力氣,還自己覺得自己是城裡人,城裡人頂個什麼用?」

  「不就是仗著自己帶個把的,又是家裡最小的,沒事嘴上就是說自己是個男人,真以為自己是個男人就能光宗耀祖傳宗接代了?」

  「當時下鄉的時候,你怎麼不說自己是個男人?你兩個姐姐當時沒比你大幾歲,還都是小姑娘,為了你下了鄉,那時候你怎麼不說自己是個男人了?」

  陸川竹的臉漲得通紅。

  他經常說這句話無非就是因為父母確實有些重男輕女的思想,加上男人可以傳宗接代,父母普遍都比較偏愛他,所以他才一直強調這一點。

  至於下鄉的事情,許天明說的對。

  他當時就是害怕和不敢過去,怕自己過苦日子所以求了父母半天才逃過一劫,現在有個城市戶口。

  他倒是可以不去了,但是他的兩個姐姐就必須去。

  「身為一個男人,不比姐姐小多少,有事就讓姐姐頂上,有苦有難也讓姐姐替你吃。」

  「兩個姐姐倒是因為你全都下鄉了,結果你沒有一點男人的擔當,留在了城裡,反倒開始瞧不起替你下鄉的姐姐,你還是個人嗎?」

  陸川竹被氣急,他又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只能梗著脖子。

  「我瞧不起的是你,不是我姐。」

  其他客人連桌上的菜都沒怎麼動了,帶了油水的葷菜都沒落筷子,大家全都在看熱鬧。

  「瞧不起的是我?那我怎麼遇上你姐的?需要我給你講講嗎?」

  「你姐她本來是可以留在城裡的,就是因為一個沒卵蛋的慫貨怕吃苦,讓她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下鄉,這才會和我遇上的。」

  「你也知道下鄉苦,你自己都不想吃苦不想下鄉,怎麼不想著自己兩個姐姐?她們還是姑娘家就直接下鄉了,你真的還算個男人嗎?」

  陸川竹不服。

  「我哪裡不算是男人,我可是城市戶口,還有工作,不像你在田裡頭,一干就是一輩子。」

  當著這麼多賓客的面被下了面子,簡直比殺了陸川竹還難受。

  「你要算是男人,就像個男人一樣,把這個家給撐起來,管起事情來,在你家你媳婦說什麼就是什麼,一點是非曲直不分。」

  「你要真想當個男人,至少先和你媽說,讓她別去找你那兩個姐姐補貼你了,下鄉的人補貼市裡的人,這句話聽著倒還真是稀奇,以前除了你們家以外,我還從沒聽過。」

  「合著下鄉比市裡面過得好唄,這樣才算是補貼,既然這樣的話,那為啥你不去下鄉?」

  錢鳳英本來都不準備說話了,剛剛她和許天明爭中華的問題,丟了大面子,哪知道話題點回到了自己的身上。

  「你這話什麼意思?說我不講道理,還是在挑撥我們家人間的關係,你該不會今天回來是準備爭家產的吧?」

  她自認為人人都和她一樣小肚雞腸,盯著那一點利益不放。

  人就是鏡子,自己是什麼樣的,覺得別人都是什麼樣的。

  「你們的房子我還真看不上,至於爭的話都是浪費我的時間,最多偶爾陪我媳婦回來看望一下老人。」

  「倒是你們兩個好好想想吧,一個口口聲聲說自己是男人,結果是個沒種的,一個滿腦子算計和蠅頭小利的悍婦,倒還真是絕配。」

  話都到這份上,許天明的煙和酒也不會便宜了他們,這酒席也沒有必要再待下去。

  許天明看了一眼陸汀蘭。

  「還沒吃好吧,我們下樓再點一桌吃,他家的味道還不錯。」

  其他的人都是瞪大眼睛。

  這種情況,許天明竟然還要直接去樓下吃東西,這種心態一般人真學不來。

  「好,都聽你的」

  陸汀蘭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應了下。

  轉身拉著兩個姑娘。

  「小祥小祺,我們下樓去吃。」

  許天明臨走前又看了一眼老丈人和丈母娘。

  「剩的那點菸和酒,你們愛怎麼弄都行,至於那鴨子和鴿子,真的看不上的話不如送給的酒樓。」

  「紅包我就收回來了,他們都不該拿。」

  許天明帶著媳婦和兩個孩子下樓,尋了一張窗邊的桌子坐下,喊來了服務員又點了好幾道菜。

  自從他開飯館後,錢和票基本上都沒有缺過。

  這家飯館吃飯是要票的,許天明的身上背得很足。

  有道是窮家富路。

  許天明他們下了樓,整個三樓一片安靜,有的客人還在回味剛才的話有的則是在邊吃邊聊。

  「剛剛的小伙子真是了不得,那就是陸汀蘭的男人吧?果然是郎才女貌。」

  「說實話,之前我都沒聽他們提起過,估計是覺得女兒嫁了個農村人丟人,現在看他們自己才丟人呢。」

  「那個許天明做的沒錯,陸川竹那麼安排太過分了還有他和兩個姐姐的事情真的讓人感覺寒心,要是我家孩子腿都給他打斷。」

  這些人基本上都是在說陸川竹和錢鳳英的不對。

  公道自在人心。

  錢鳳英聽著這些,心裡本來就一陣邪火發不出來,面色愈發的陰沉,瞪了一眼陸川竹,聲音尖銳的說道。

  「這可是咱兒子周歲生日,露臉的大機會,你就這麼讓人給攪和了,我看你那個姐姐就是見不得你好,就是故意的。」

  陸川竹也被落了面子,現在被媳婦數落,平常窩囊,現在也有了脾氣。

  「我能有什麼辦法?人家拿著中華和五糧液來的派頭那麼足,萬一人家真有什麼路子的背景怎麼辦?」

  說到這裡,他看向了陸芷梅。

  「大姐,那個許天明的煙和酒是哪來的?你這有沒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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