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媳婦,你咋報復心這麼重?
媳婦的話,許天明聽進了耳中,他挑了挑眉毛。
「我不管求不求我,反正我就是上次那個條件,他要是能做到,那就拿他當陌生人來看,這件事情該怎麼辦怎麼辦。」
「他要是做不到,這割曬機以後和他就沒什麼關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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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天明心裡知道,自己這位大伯肯定會求到自己頭上來。
「那到時候真的要讓他去磕頭嗎?」
陸汀蘭有些猶豫。
上次許天明燒紙時候說的話,她都聽著,沒想到這麼快就應驗了,果然是天道好輪迴。
「我倒是想讓他磕頭,不過他磕不磕我也難說。」
「今時不同往日,今年這情況繼續下去,不僅僅是我們村收割不了早稻,其他的生產隊也也是一樣。」
「咱們公社也沒有割曬機,那都是給北方大片田地提供的,就只有我們這一台。」
許天明說道。
「他是他們生產隊的隊長,無論是為了他自己還是為了生產隊,肯定會來找我借割曬機。」
換上了乾爽的衣服,許天明覺得渾身都舒坦了。
不過還是有點黏膩,想沖個澡。
「等一會天黑透了,我去沖個涼。」
「明天下午咱曬兩盆水給小祥和小祺洗個澡,我們兩個也洗洗。」
夏天倒是有個好處,洗澡方便。
農村冬天想要洗澡還是很困難的,普遍好幾個月才能洗一次,洗的時候也是擔心一堆問題。
洗也洗不乾淨,得速戰速決,不然就有可能會著涼感冒,看病也不好看,還得花好多錢。
夏天就沒這麼多事情,連水都不用燒。
天氣這麼熱,肯定不會感冒,洗澡的熱水直接用一個大木盆曬在太陽底下曬一天,那溫度都快趕得上開水了。
「咋突然說到洗澡了?不是在聊割曬機嗎?」
陸汀蘭有些不好意思,她沒有拒絕。
「身上黏黏糊糊的,擦不乾淨,還是洗個澡暢快點。」
「咱好不容易打了口水井,不多用用,多浪費呀。」
「放心,他到時候肯定不會磕頭的,不過讓他去道個歉,說些好話這個少不了,不然他就是吊死在我們家門口,這割曬機我都唯獨不會借他。」
許天明的語氣很篤定。
人善被人欺,這個道理在自己爸媽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大伯不會因為自己爸媽老實勤懇好說話,就真拿爸媽當一家人看,反而覺得多了個聽話的下人,什麼事都讓自己爸媽去做。
作為兒女,當時的許天明窩囊,沒本事,搞不懂裡面的彎彎繞,看著也就看著了。
現在許天明多多少少要討回來一些東西才可以。
「除了這個以外,他還得做點別的才可以。」
陸汀蘭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副放下了心的表情。
「那就好,我還擔心你會覺得是一家人,就把割曬機先給他們用呢。」
許天明撇了陸汀蘭一眼。
「在你眼裡,你男人就是這麼個大好人?」
陸汀蘭搖了搖頭。
「你對我來說就是最好的人,其他人怎麼看你的不重要。」
許天明哭笑不得。
「搞得和別人都覺得我是壞人一樣,我還以為你要給大伯他們求情。」
陸汀蘭白了他一眼,語氣也有些沒好話。
「這怎麼可能,我就是擔心你放他們一馬。」
「他們那麼欺負你,把你從他們村子裡趕到這邊來,宅基地也不分給你,平常你吃不上飯,生病了也不來看一下,怎麼可能那麼輕易的就幫他們?」
這話聽起來不太符合以德報怨的這個道理,許天明確實很滿意。
「不愧是我媳婦,我喜歡。」
許天明大大的親了陸汀蘭一口,現在兩個人對於彼此的長短和深淺都有了充分的了解。
那種夫唱婦隨的配合感越發的熟練和順滑,再也沒有了剛進去時候的青澀。
一個被窩裡睡不出兩種人,這話絕對不是開玩笑。
許天明和陸汀蘭都是這樣的,誰對他們好,他們只會對那個人加倍的好,要是真的有人做了不好的事情,兩口子也絕對不可能把這事一笑而過。
「那你還準備做啥?」
陸汀蘭好奇的看著自家男人。
「我爸媽之前去縣城裡賣糧食,有個中年男人他們家遭了難,出了變故,身上沒什麼錢和票了,又要糧食救命。」
「爸媽送了他們兩小袋糧食,人家最後沒要,後面遇上我爸媽的時候,給了好幾個老物件,都是以前的真貨。」
「結果就因為這事,他們都說我爸媽是個傻子,平白無故把糧食給人家,又換回來幾個不能吃不能喝的東西,當時把我趕出來的時候,那幾個老物件也沒給我。」
許天明所說的這幾個東西在以後都是實打實的古董,每一個都是價值不菲。
現在有機會把自己爸媽的東西拿回來,他絕對不可能便宜了大伯還有爺爺奶奶他們。
總不能一邊讓他們欺負自己爸媽,一邊讓他們享受到爸媽帶回來的好東西。
「他們咋能這樣?」
陸汀蘭也在為許天明鳴不平。
「就算把你趕出來了,那你爸媽帶回去的東西肯定是你的,他們都不給你,那可得趕緊弄回來,就算是扔了也不能給他們!」
陸汀蘭有些著急,許天明控制不住的笑了出來。
「你呀,怎麼報復心比我還重?」
「不過你放心,這東西絕對不會留給他們,我要想辦法弄回來,可是不能讓太多人知道,鬧大了的話說不定就被收走了。」
現在關於買賣這些老物件,已經有管理的辦法還有措施了。
明著來肯定不行,可是許天明的手段還多的很。
晚上天一黑,村子裡伸手不見五指。
只有等再過兩個小時,月亮懸到正頭頂的時候才會亮上一大截。
這個時候也沒人來串門,許天明脫了衣服沖了個涼。
第二天,他弄了兩個大盆,曬了兩大盆水,先給兩個孩子洗完澡,就急匆匆的安頓孩子睡覺,自己則是拉著陸汀蘭又去洗澡。
這一次澡洗了好久,洗的許天明一身汗水,氣喘吁吁,陸汀蘭的腿都有些發軟和站不住了。
兩個人又沖了一遍澡,這才回到了床上。
「在水裡面的感覺怎麼樣?」
許天明問自家媳婦,陸汀蘭的臉紅的像水蜜桃。
「你這不知羞的,在說什麼呢?」許天明表情無辜。
「我是說在水裡洗澡的感覺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