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要為清清積德行善


  一旁的張淑蘭早已嚇得不行,連忙衝上前,心疼地扶住女兒。

  「清越,快跟媽回去處理傷口。」

  周慕遠鬆手,將人交給張淑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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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祠堂前,場面一片混亂。

  周慕遠眼底最後一絲溫度消散。

  他聲音冷得沒有一絲人情味,撥通了一個電話。

  很快,兩道西裝革履的身影瞬間從暗處走出。

  「周先生。」

  眾人徹底愣住,他們在前程村哪裡見過這種架勢?

  周慕遠薄唇輕啟:「把他帶你們車裡去。」

  保鏢直接拖拽起癱在地上,疼得渾身抽搐的張磊,往祠堂外停著的黑色轎車走去。

  周慕遠轉過身,進入祠堂偏屋。

  張淑蘭正坐在床邊給姜清越擦藥,她趴在枕頭上,半邊臉頰埋在手臂間,呼吸均勻綿長,已經睡著了。

  脖頸上那道紅痕擦了碘伏,貼了一塊紗布。

  周慕遠在門口站了片刻,眸光沉了沉。

  他走進來,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愧疚。

  「媽,對不起。」

  「是我沒保護好清清。」

  張淑蘭手裡捏著棉簽,聞言回過頭,搖了搖頭:「不關你的事。」

  婦人放下棉簽,替女兒掖了掖被角,走了出去。

  張淑慧正罵罵咧咧,說姜清越一家子是喪門星,擾了她的五十五大壽,讓她成了笑話。

  張淑蘭看見她,壓了四十多年的火氣,轟地一下躥出。

  她上前一步,抬手——

  「啪!」

  一記耳光脆生生地甩在張淑慧臉上。

  張淑慧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張淑蘭,你敢打我?!」

  「你算是什麼東西,你敢對我動手?」

  張淑蘭胸口劇烈起伏:「張淑慧,你的良心讓狗吃了?」

  「從小到大什麼事,我都讓著你這個妹妹,你男人走得早,我處處幫襯你,我給了你多少錢?」

  「你女兒欺負我女兒,你幫著算計我女婿,清越可是你親外甥女,你還是人嗎?」

  「張淑慧,從今天開始,你不是我妹妹,你再敢動清越一根頭髮,我跟你拼命!」

  張淑慧捂著臉,又驚又怒,下意識揚起手想打回去。

  下一秒,看見了從屋內走出來的周慕遠。

  周慕遠單手插兜,眼神生冷。

  張淑慧揚在半空的手僵住,硬生生沒敢落下。

  嘴唇哆嗦了兩下,愣是把辱罵的話吞回肚子裡,垂下頭,不敢再動。

  「媽,回去吧,等下清清醒了會找你。」

  「你幫我照顧她一下,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

  張淑蘭抹了把眼淚,點點頭,轉身進了屋。

  周慕遠往外走,路過嚴子萌,她幾乎跪趴在地上。

  「周先生,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張磊會那麼瘋,和我沒有半點關係的。」

  「周先生,您不能傷害我,您,我是姜清越的親表妹,再怎麼說也有血緣關係,如果她知道了……」

  「那就——管好你的嘴。」周慕遠冷聲警告,「我和你說的話,有半個字被她知道,你應該知道後果。」

  僻靜的村路上,黑色轎車旁邊。

  張磊被兩個保鏢按在地上,疼得渾身發抖。

  「憑什麼?你憑什麼動我!」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背後的靠山是誰!周氏集團,周氏藥企,你聽過沒有!?」

  周慕遠腳步頓住,微微低頭。

  他站在張磊面前,眼神淡漠,在看一隻垂死掙扎的螻蟻。

  「周氏集團?」

  「周氏藥企?」

  他薄唇勾了勾,卻沒半點笑容。

  「張磊,既然有這麼大的靠山,你連我是誰都不認得?」

  張磊聽見這話,整個人抬頭,猛然頓住。

  自打他進入周氏藥企,就被分到了小實驗室,連總部的人都見不著幾回。

  可眼前這個男人……

  周?

  周慕遠?

  張磊死死盯著他那張臉,腦子裡轟地炸開。

  在前程村第一眼見他的時候就覺得面熟。

  周氏藥企的空降總裁?周氏集團的太子爺!

  周慕遠。

  「你……」張磊的舌頭打顫,冷汗層層疊疊地涌。

  「你是,你是周……」

  張磊膝蓋軟得像麵條,立刻跪伏在地上。

  「周總……周總我錯了!」

  「我不知道是您,我有眼不識泰山,您饒了我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張磊聲音嘶啞,帶著哭腔,鼻涕眼淚糊了滿臉。

  周慕遠垂眸,看著這個匍匐在地的男人,語氣平淡。

  「張磊,前程村的事,我原本沒打算計較。」

  「嚴子萌也好,張淑慧也罷,她們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心思,還有你,我都懶得理會。」

  他頓了頓,在他面前,慢慢蹲下。

  他擰住他的下巴,一字一頓:「但是……」

  他不緊不慢地揀起地上一塊邊緣鋒利的石頭。

  「你千不該萬不該,動了清清。」

  「你傷了她。」

  「你劃破了她的脖子。」

  周慕遠每說一句,聲音便冷一分。

  最後三個字幾乎是從牙齒里碾出來的。

  他抬手,石頭不偏不倚地划過張磊的左側頸側。

  一道細長的血線迸開,皮肉翻卷。

  張磊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劇烈抽搐起來。

  血沒有噴涌,傷口劃破了表皮,距離動脈只有不到半寸。

  下一秒,張磊褲襠一熱,淅淅瀝瀝的液體浸透了深色西褲。

  他被嚇尿了。

  周慕遠嫌惡蹙眉,手指毫不留情地碾上他的傷口,張磊慘叫聲更大,被折磨得半死,奄奄一息。

  比疼痛更可怕的是恐懼。

  周慕遠起身,接過保鏢遞上的手帕,慢條斯理地擦乾淨手上的血。

  他垂眸。

  「張磊,你應該知道,在這個地方,死個人會有多容易。」

  「不過我是一個好人,還要為我的清清積德行善。」

  「所以我可以給你一次活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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