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髒，不坐
柜子外面的聲音越來越不堪入耳。
慕容錦城喘得像頭老黃牛，沈薇的叫聲尖銳刺耳，夾雜著和辦公桌碰撞的聲音。
姜清越小聲「呸」了一口，發出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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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老東西，還好意思說我們兩個調情，他直接偷情。」
她眸子瞪得圓圓的，好奇地往柜子門縫處湊去，想看看外面的「戰況」。
剛偏頭，一雙手從身後結結實實捂住她的眼睛。
「不許看。」
「就一眼，就一眼嘛，還沒看過現場版。」
周慕遠貼上她耳尖，低聲警告：「老實點。」
「好奇的話，回我辦公室，我陪你親自實踐一下。別人的，有什麼好看的？」
兩人距離太近，他低啞的聲音燙得姜清越渾身發軟。
狹小的柜子內，曖昧的溫度逐漸攀升。
姜清越認慫，不看了，從口袋裡摸出手機，打開攝像頭。
「做什麼？」
「保留證據啊！」姜清越語氣興奮，「到時候他再敢欺負你，我就把他辦公室激情視頻發公司大群里。」
周慕遠勾唇，從她手中接過手機：「我來錄。」
他調整攝像頭角度，透過柜子縫隙對準外面。
剛錄不到半分鐘，外面便沒了動靜。
她餘光瞟向手機屏幕，鏡頭裡，慕容錦城癱坐在皮椅上，衣服半敞著，累得氣喘吁吁。
沈薇則是站在辦公桌旁邊，整理裙子。
……
三分鐘，真的只有三分鐘。
這也太快了吧。
雖然現在的畫面也能當做證據，但是沒錄到關鍵，還是有點可惜。
沈薇嬌滴滴的開口：「錦城哥，你太厲害了，人家腿都軟了。」
？？？
姜清越忍不住笑出聲，肩膀控制不住地抖著。
太厲害了，最佳奧斯卡獎應該頒給沈薇才對。
周慕遠低低嘆口氣，按住她，示意讓她克制點。
柜子外，慕容錦城被誇贊有男人雄風，十分受用，一邊系上皮帶，語氣油膩。
「小寶貝，等這次事成，把周慕遠徹底趕出公司，換個地方好好收拾你。」
「錦城哥，你真壞。」沈薇嬌嗔，再次試探，「可是你還沒有告訴人家，那個數據到底怎麼回事？也好讓我心裡有底。」
慕容錦城臉色立刻冷下來：「打聽那麼多幹什麼？時候到了，自然會讓你知道。不該問的，少多嘴。」
沈薇委屈，嘟囔了兩聲。
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慕容錦城按下接通鍵。
「什麼？你說研發一部，周慕遠投的那個藥品，實驗失敗了？」
他興奮：「太好了，太好了，這可是老天爺都在幫我！下周股東大會，我看他怎麼交差。」
掛斷電話，他抓起外套：「走，去研發部看看熱鬧。」沈薇連忙跟在後面。
辦公室安靜下來。
姜清越緊繃的神經一松，長舒一口氣，身體軟綿綿地往下滑。
周慕遠扶住她的腰，將人抱出柜子。
「好熱，憋死我了……」她整個人汗涔涔的，想坐在沙發上，被他擋住。
「啊？」
周慕遠眼底浮起一抹不耐：「髒。」
姜清越看向沙發，眨眨眼：「就三分鐘，還換了個地方？」
周慕遠：……
她沒坐，半掛在周慕遠身上：「慕容老登說，你的項目組好像出問題了。」
「嗯，我知道。」
「知道你還這麼淡定？」
周慕遠低聲：「昨天晚上項目負責人已經和我說了，藥物應用的小白鼠全部死亡，沒辦法推進下一步。」
姜清越有點緊張了：「那怎麼辦？」
「沒關係，這是研究治療兒童杜氏肌營養不良的靶向藥，基因病的成功率本就極低。但既然我接手了藥企，總得做點別人不敢做的事，給那些孩子一點希望。」
姜清越微怔，眼眶有點熱，捧起周慕遠的臉，重重親了一口：「周先生，真厲害！」
「拍馬屁沒用，這麼危險的事情，不許有下次。」
她點頭，乖乖跟著周慕遠回了總裁辦。
李斯年看到姜清越沒事，鬆了口氣。
「去把慕容錦城辦公室的監控處理一下。」
「明白。」
姜清越坐在他的老闆椅上，認真分析：「慕容老登上鎖那個抽屜，肯定有貓膩。」
周慕遠沒掃她的興：「嗯，下次有機會再看看。」
實際上，那間辦公室他早就派人去查過，那個抽屜裡面——鎖的都是慕容錦城和沈薇的QQ玩具。
幸好，清清沒打開，會髒了他老婆的眼睛。
「還有那個沈薇，肯定不是和慕容錦城穿一條褲子的，她說的話，分明是在打探消息，不過老登嘴還挺嚴的，美人計都不好用。」
周慕遠靠在她旁邊的辦公桌旁，修長的手指輕叩著桌面，垂著眼。
「對我是好用的。」
姜清越沒聽清，抬頭看他，滿眼懵：「啊，什麼？」
他輕笑，俯身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沒什麼，把剩下這幾份文件處理完，我們就下班。」
離開藥企公司，在大廳門口又撞上了慕容錦城。
他和早上的狀態完全不同，眉頭飛揚。
「周慕遠，你的研發一部出了這麼大事故，這麼淡定，是想好董事會怎麼交代了嗎？」
慕容錦城嗤笑：「你這性子，就不適合坐在總裁的位置上，太慢了。」
「哦——」姜清越拖長聲音，掃了一眼他旁邊的沈薇，意味深長，「你快，要比快，一般人可快不過慕容總。」
慕容錦城一噎，有點聽不懂，但又總覺得聽懂了。
「周慕遠，你倒是娶了個好老婆，伶牙俐齒！她什麼意思？」
周慕遠抓起她的手，淡淡：「字面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