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喝多了的周先生
周慕遠將人扶起來,丟進沙發里:「你先冷靜。」
姜清越有點震驚住,張了張嘴。
「那個……要不要我給喬喬打個電話,問問她怎麼回事?」
周慕遠點頭。
電話響了幾聲,被接通。
喬琳曦語氣飛速幹練:「清越,有事說,我在趕稿。」
「喬喬,你和蔣醫生……反正他現在哭得快暈過去了。」
「琳曦,琳曦!」蔣正涵聽到喬琳曦的聲音,立刻接過電話,「你為什麼拉黑我?我們兩個都已經——」
喬琳曦冷聲打斷。
「已經什麼?」
她字字通透,毫不留情。
「成年人一夜Q,你當真了?睡一夜就算情侶?你未免太天真。」
「蔣正涵,我警告你,我和你的事,別去騷擾清清和周慕遠,別給他們添亂。」
電話被掛斷,蔣正涵更傷心,拉著周慕遠不鬆手。
「我踏馬的給你們當愛情保鏢,誰來保衛我的愛情?」
「一夜Q,她居然認為我和她只是一夜Q的關係。」
……
「我先送你回去,回去再說。」
蔣正涵不肯走:「你是不是我兄弟?是兄弟就陪我喝酒!」
周慕遠看了一眼姜清越,她點點頭:「你陪他一會,等他不鬧了,再送他回去。」
周慕遠嘆口氣,溫聲安撫。
姜清越坐在旁邊沙發上,玩保衛蘿蔔小遊戲,時間不知不覺過去,她抬頭,愣住。
周慕遠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沙發上滑坐到地上,背靠著沙發,長腿懶散地屈著,臉泛著不正常的紅,眼神也變得迷離。
「周慕遠?」
姜清越連忙跑過去,蹲在他面前。男人緩緩抬眼,看到她,勾唇笑了一下。
像只勾魂攝魄的男狐狸。
「你喝多了?你不是陪著蔣醫生……」姜清越扭頭一看,蔣正涵已經在沙發上躺得四仰八叉,完全沒意識了。
兩隻醉鬼,姜清越太陽穴猛跳。
姜清越把周慕遠扶起來,讓他半靠在沙發上,然後去叫蔣正涵。
「蔣醫生?蔣正涵!」
完全沒反應。
姜清越低聲:「喬琳曦來了。」
「琳曦?哪兒!」蔣正涵騰得一下子坐起來,沒看到人,又倒回去,徹底不省人事。
這個樣子,交給別人,姜清越也不放心,只能硬著頭皮打電話給喬琳曦。
簡單說明情況,電話另一端安靜幾秒鐘,而後響起一聲嘆息。
「地址發來。」
十五分鐘後,喬琳曦來了,身後還跟著兩個黑衣保鏢,讓他們把蔣正涵抬上車。
她看了一眼醉醺醺的周慕遠,挑眉:「你家這位,沒事?」
姜清越點頭:「沒事,還有點意識。」
雖然不多。
喬琳曦帶著人風風火火離開酒吧。
包廂內只剩下他們兩人,姜清越關了震天響的音樂,滿是酒氣的房間歸於安靜。
若隱若現閃爍的燈光下,周慕遠陷在沙發內。
襯衫扣子被他無意識扯掉,領口松著,喉結隨著不自覺吞咽的動作上下滾動。
看見姜清越走過去,他眼底滿是饜足的笑意,伸出手停在半空中,想去拉她。
姜清越把手遞過去,他立刻握住。
此刻,他體溫很高,整個人都透著淡淡的紅色。
「還能站起來嗎?」
「能的,清清。」他笑著,聲音低低啞啞,單手撐住沙發站起來,搖搖晃晃。
姜清越連忙扶住他。
下一秒,兩人一起栽進沙發里。
「清清,對不起,有點暈……」
周慕遠壓在她身上,本能的順勢抱住她,在她頸窩處蹭了蹭。
姜清越無奈咬唇:「我叫車,你先睡一會兒。」
「不睡。」他聲音悶悶的,帶著醉酒之後的鼻音,「睡著了你就走了。」
「我不走,我就在這兒。」
他忽然收緊手臂,把人摟得更緊。
「騙人,你總是走,丟下我。」
姜清越一怔,鼻尖有些發酸。
他定定地望著她,目光渙散:「在國外的五年,我每一天都在想你。」
「想你過得好不好,想你有沒有被欺負,想你……為什麼不愛我。」
他抬手,指尖卻無法對焦,隔著半空,慢慢勾過她的眉眼。
「清清,十年,真的好長。」
姜清越紅了眼睛,她有點慌亂,偏過頭,卻被他捧住臉。
他一點一點吻掉她的眼淚,笑了。
「但是現在真的好幸福,幸福到讓我覺等你的那些日子,根本不值一提。」
「周慕遠,這一次,我不會讓你等了。」
得到滿意的答案,男人的頭一點一點沉下去,最後靠在她肩膀上,混著酒氣的呼吸變得綿長均勻。
她輕推幾下,人沒動,看樣子是徹底醉暈了。
喝多了的周先生比清醒的時候放鬆,沒那麼克制和壓抑,會說自己的不開心,會講他有多委屈。
姜清越在他唇上輕啄兩下,又帥又純愛的粘人精,唔~撿到寶了,她超愛的!
次日清晨。
周慕遠被渴醒的,他撐著手臂從床上坐起來,喉嚨發乾。
被子滑下,一股涼意侵襲,他垂眸看去,身上竟是一絲不掛。
昨天晚上……他陪失戀的蔣正涵喝酒,結果自己喝多了。
之後的事情,一點也想不起來了,空氣中飄著點姜清越身上獨有的甜味,是清清把他帶到酒店的。
「嗯?周先生睡醒了?」
姜清越從套房外走進來,長發隨意挽起,小臉素淨。
她依靠在門邊,對著男人吹了聲口哨,痞痞的,張揚挑釁。
「清清。」
她晃悠到床邊,將他從上至下打量一遍,視線在某處多停留幾秒鐘。
周慕遠難得不大自然,垂著眸子:「清清,幫我,拿下衣服。」
「衣服嗎?」姜清越輕哼,慢條斯理脫下身上的外套。
裡面,一件寬大的男士襯衫松松垮垮掛在她身上,下擺勉強遮住,襯得她又乖又甜。
她身上穿的襯衫是他的。
周慕遠抬眸,瞬間又轉移視線,喉嚨幹得發緊:「脫下來,給我。」
姜清越擺弄袖口:「想要?自己過來拿。」
他的嗓音夾著宿醉之後的沙啞,帶著點慵懶勁,很無奈:「姜清越,你知不知羞?」
「嗯?我不知羞?」她附身湊近,目光坦然,一條一條地羅列。
「周先生,昨天晚上,你說以後要給我當牛做馬,做雞做鴨,每天都讓我摸你的腹肌,還要給我生娃娃。」
「你還說,要在兄弟上綁鈴鐺跳舞給我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