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共騎
不等她答應，男人修長的手指已經拉開她的長裙拉鏈。
精緻的蝴蝶骨，再向下，白皙纖細的腰，兩側殘留著淺淡的紅痕。
是他昨天晚上失控肆虐留下的痕跡。
他俯身，唇擦過她的腰，嗓音含著歉意。
「清清，對不起。」
「下次，我儘量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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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精心細緻的「伺候」下，姜清越花了半個小時才換好馬術服。
離開更衣室，小朋友們正在老師的帶領下錄入參賽信息。
馬場上，有幾位家長在體驗試騎，坐在馬背上，教練牽著韁繩在前面領著馬走。馬雄赳赳，威風凜凜，看起來很有意思。
姜清越躍躍欲試，扯了扯周慕遠的袖口。
「我們也去找個教練吧，我想試試！」
「想坐？」
姜清越用力點頭。
他低笑一聲，拉起她的手，直接往馬場走去。
馬棚處，教練見有生意來，熱情地迎上，視線在周慕遠身上轉了一圈，又落在姜清越身上。
「這位太太是第一次騎馬吧？那我給您挑一匹溫順的母馬，性格好，不會受驚。」
「一會兒我牽著您走幾圈，體驗感十足。」
姜清越剛想點頭，周慕遠已經開口。
「不用了，我帶她騎，把裡面那匹黑色的牽給我，麻煩了。」
教練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臉色不大好。
「這位先生，那匹黑色的性子野得很，連我們這裡最有經驗的馴馬師都還沒完全壓住，您的話，還是算了。」
「我們還是更推薦用教練，不然馬受驚了，傷了你們，我們可概不負責。」
周慕遠語氣平淡，不願多爭執。
「就它，不需要教練。」
教練張了張嘴，沒再勸，眼神不爽，擺出一副看笑話的模樣。
「行，那就給你牽這匹，但是話事先說明，摔了，我們概不負責。」
旁邊其他人聽見了，紛紛側目，竊竊私語。
「怎麼選這匹？那匹馬，上次前蹄一揚，把專業的教練都甩出去了。」
「看著挺斯文的。怎麼這麼裝？」
周慕遠置若罔聞，帶著姜清越走到圍欄邊。
黑色烈馬的體型比旁邊的馬大了一圈，肌肉線條充實，正在圈裡煩躁地來回踏步。
教練把柵欄打開，隔著很遠，把馬牽了出來。
黑馬嘶鳴兩聲，很興奮。來來往往這麼多人，它還是第一次被拉出來。
姜清越有點發怵，回頭望了望周慕遠。
「不用怕，踩這裡，上去。」周慕遠指了指馬鞍旁邊的馬蹬子。
姜清越盯著高聳的馬背，她抬腿試了試，太高，根本上不去。
下一秒，身前的身影蹲下。
周慕遠單膝觸地，長腿繃直，輕拍了兩下大腿。
「那踩這裡，借力上去。」
姜清越愣住：「你……」
她餘光掃過周圍的人，整個馬場的注意力幾乎都在他們身上。姜清越的臉莫名有點熱。
「踩。」他抬眸看她，語氣沉穩。
姜清越不再猶豫，扶著他的肩膀，小心翼翼踩上他大腿，輕巧地翻身上馬。
黑馬不爽地打了個響鼻，晃晃頭，姜清越立刻抓住韁繩。
她坐穩，小聲道：「我好啦，你牽著韁繩慢慢走就好。」
話音剛落，周慕遠起身走到馬側。
單手握住馬鞍，一躍而起，凌空翻上馬背，動作乾脆利落，穩穩落在她身後。
他長臂從她腰側穿過，接過韁繩。
黑馬原地轉了兩圈，鼻子裡噴著粗氣，桀驁不馴地甩頭，十分不爽。
姜清越忍不住低聲驚呼：「啊——」
周慕遠雙腿一夾，低喝：「老實點。」
黑馬馬頭一垂，急躁甩頭的動作停下，真的安靜下來，乖乖佇立在原地，等待背上人的下一步指令。
全場死寂。
連旁邊的教練都看得目瞪口呆。
「這……這烈馬什麼時候這麼聽話了？」
狹小的馬背上，姜清越後背緊貼著他，沒有一絲縫隙。
透過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後人的體溫，甚至他馬甲下肌肉的輪廓。
馬緩緩踏蹄走著，一顛一顛地，她被他圈在懷裡，十分曖昧。
「你……你怎麼也上來了？」她掃了一眼其他人，「你應該在下面牽馬走。」
周慕遠貼著她耳朵，聲音又沉又啞。
「在下面，教不清楚。在後面，教得清楚。」
姜清越聽著這話，總覺得怪怪的。
他一隻手拉著韁繩，另外一隻手向下，覆在她臀上，輕拍。
「抬起來點。」
姜清越條件反射一僵，扭頭看他：「你……」
？？？這對嗎？？
周慕遠無奈，低笑出聲。
「別亂想，是騎馬不能死坐在馬鞍上，要用腿夾馬腹，身體微微前傾。」
「聽懂了沒？」
姜清越按照周慕遠的話調整姿勢，重心調整好，坐在馬上的感覺真的不再顛簸了，起伏逐漸變得有節奏感。
「對，就是這樣，很棒。」周慕遠的聲音從耳後傳來，帶著寵溺的讚許。
姜清越得意：「騎馬也不難嘛。」
周慕遠輕抖韁繩，黑馬立刻加快步伐，從慢步變成小跑。
姜清越開始有點緊張，跑了兩圈後，開始享受其中。
風從耳邊掠過，馬蹄聲清脆，自由，熱烈，奔放。
周慕遠垂眸看著她，薄唇勾起，再鬆了一些韁繩。
黑馬直接撒開四蹄，沿著馬場外圍跑開。
周圍人眼睛都直了，原來不是裝的，是真會。
剛才趾高氣揚的教練此刻僵著臉，相當於直接被人狠狠甩了一巴掌。
黑馬跑完五圈，才緩緩停下，姜清越小臉紅撲撲的，意猶未盡。她扭頭，在他唇角狠狠親了一口。
「不虧是周先生，體驗感拉滿！」
周慕遠微微怔了一下，眸色暗了點：「還騎嗎？」
姜清越往賽場方向看了看：「小寶的比賽要開始了，等比賽結束再玩。」
兩個人走到看台位置。
小寶穿著一身迷你版馬術服，頭盔下的小臉肉嘟嘟，騎在一匹矮腳小馬上，神氣極了。
小馬駒滴滴答答地走，小寶有模有樣地握著韁繩，姜清越被萌化了。
她起身離開看台：「我去給小寶拍照片。」
姜清越舉著手機靠近圍欄，蹲下身子拍照。
「小寶，加油！」
「小寶，你是最棒的！」
小寶興奮地朝著姜清越揮手致意。
看台上的周慕遠沒心思看幼兒比賽，他的目光始終鎖在她身上。
突然，身後響起一聲暴烈的嘶鳴。
剛剛那匹黑色烈馬掙脫了韁繩，雙目赤紅，瘋了一樣衝進賽場。
馬蹄高高揚起，直直衝向賽道上剛剛摔倒的一個小姑娘。
「讓開，小心！」
姜清越手機落地，不顧一切朝著小女孩沖了過去。
看台上，周慕遠渾身血色瞬間盡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