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老婆，晚上來…
第二天，ZJ集團大廈。
負責AI智創系統的項目組，全員嚴陣以待，等著接待啟辰科技方派來的核心技術負責人。
阿榆跟在姜清越身後。
「漢斯，德國人，三十八歲，啟辰智創系統底層架構的技術員，行業頂尖，就是脾氣很古怪，不好溝通。」
姜清越進入電梯。
「會議室，項目PPT，投影，對接流程都準備好了嗎？」
「全部就緒，隨時可以開會。」
姜清越點頭，理了理西裝袖口。
「通知場務準備一些原味鹼水結，德國人喜歡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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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清越帶著阿榆和幾名組內核心員工站在一樓門口，親自迎接。
黑色賓利停在大廈門口。
車門打開。
鋥亮的手工皮鞋落地，一身高定黑色西裝，半張面具遮住眉眼稜角。
男人走進大廈，氣質神秘矜貴。
安靜的大廳響起細碎的議論聲。
「這是啟辰的那個漢斯？」
「好高好帥，戴面具好蠱惑。」
姜清越臉上的職業化微笑瞬間僵住。
周慕遠站定，面不改色：「姜總，好久不見。」
姜清越冷臉，好久不見？呵，昨天剛在一張床上見過。
她聲音很冷：「原來的技術員呢？」
沉珂上前公式化解釋。
「姜總，原來的技術員漢斯被總部調去德國出差，啟辰這邊暫時沒有其他能獨立對接的技術人員，所以只能讓Chase先生接手。」
姜清越壓著火氣。
「Chase先生倒是清閒，什麼活都能幹。」
周慕遠語氣淡然：「份內工作。」
姜清越不再多說，冷冰冰：「行，Chase先生，這邊請。」
一行人前往會議室，阿榆湊到姜清越身邊，好奇嘀咕。
「姜總，他怎麼還戴著面具啊？」
姜清越咬牙：「裝貨唄。」
阿榆察覺到氛圍不大對勁，小心翼翼：「姜總，你和這位Chase先生有什麼過節嗎？」
「是，深仇大恨。」
阿榆緊張舔舔嘴唇，再看向Chase先生的背影，多了幾分提防。
會議室內，AI智創項目組全員落座。
周慕遠坐在姜清越旁邊的對接位置，簡單介紹了系統的架構，接口，數據安全等問題。
條理清楚，偶爾停下來回答ZJ項目組員工的問題，專業碾壓全場。
姜清越坐主位，面無表情地翻資料。
講解結束，周慕遠合上電腦，看向姜清越。
「姜總，方便後續對接，加個微信。」
昨天剛刪除他的偽裝帳號，今天就又開始「算計」她。
姜清越直言：「有項目群。」
周慕遠坦蕩：「有些相關公司機密數據的文件不方便發在群里，還是我們兩個人，」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一些。
「一對一交流比較穩妥。」
姜清越胸口發堵，員工都在，眾目睽睽之下，沒拒絕的餘地。
她面上維持著合作方的體面，拿出手機，點開二維碼，聲音更冷：「掃。」
周慕遠掃了，備註：老婆。
姜清越看得清楚，太陽穴狠狠跳了幾下，當著一群人面前又不能發作。
她深呼吸：「我現在就把策劃案發給你。」
姜清越找到文件，重命名，發送，一氣呵成。
不想和他有多餘的任何溝通！
周慕遠低頭看向文件，眉頭微微挑起。
他突然開口：「姜總，你的要求，我願意配合。」
姜清越蹙眉：「什麼？」
周慕遠不緊不慢，把手機屏幕推到姜清越面前。
她低頭看去，微信界面上，她剛發過去的文件名稱。
【草你項目策劃案V3.pdf】
她瞳孔一震。
草擬項目。
草擬。
是草擬啊！
剛剛太氣，打字太快了，沒看清。
姜清越臉色漲紅，立刻撤回，重新編輯又發送了一份。
手機屏幕亮起，是周慕遠發來的消息。
【晚上？你家還是我家？】
姜清越指甲掐進掌心。項目對接！項目對接！對方是技術金主，不能罵人，不能罵人！
後半場會議，員工們看兩人的眼神逐漸不太對。
阿榆也偷偷在筆記本上畫了個問號。
深仇大恨，怎麼有種很好磕的感覺？
會議結束。
姜清越客套：「Chase先生，項目的事辛苦你了，後續有問題我們再溝通。」
「沒問題，姜總。」
周慕遠踱步走到她身側，腳步停頓，微微低頭擦過她耳邊，聲音很低，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
「寶寶，別忘了，晚上來……」
姜清越看清楚了他的口型，那兩個字！
她脊背一僵，臉頰發燙。
男人直起身，恢復公事公辦的語氣。
「那合作愉快，姜總。」
姜清越咬緊後槽牙，臉上擠出一抹笑。
「合作愉快，Chase先生。」
姜清越剛準備返回辦公室，被趙啟明攔住。
中年男人梳著大背頭，眼底冷笑。
「姜總搞這麼大的陣仗，就為了接待一個技術工？」
「搞這些沒用的場面活，你倒是越來越拿手了。」
阿榆看到趙啟明，表情厭惡。
兩年前，他還是一個底層區域負責人，姜總看他勤懇，親自把他從分公司提拔上來。
可趙啟明非但不感恩，表面上唯唯諾諾，暗地裡卻瘋狂撬人，把姜清越左膀右臂的元老都弄走了。
他拉攏了一批中層，拿捏了不少股份，明里暗裡和姜清越對著幹，就等著抓她的錯處，把她從總裁位置上踢下去。
趙啟明隨意坐在會議室內。
「小姜總，你搞AI智創，我沒意見，你拉啟辰科技進來，我也沒攔著。」
「可你不能光顧著這條線，不管ZJ的其他生意吧。」
趙啟明冷笑。
「跨洋運輸那邊，我跟了半年，碼頭，船期，保險都談完了，合同簽了，但是姜總作為ZJ一把手，總得出面請對方負責人吃個飯，顯示一下誠意。」
姜清越抬眼看他。
趙啟明意味深長。
「當然，姜總要是實在忙，我也可以全權代勞，不過這生意的後續，我怎麼匯報，什麼時候匯報，姜總也就別挑了。」
姜清越面無表情：「時間，地點，發來。」
趙啟明滿意起身。
「後天晚上七點，錦軒閣，三樓包廂，小姜總可不要遲到。」
門關上，阿榆憋不住。
「姜總，你不能去，這就是鴻門宴，趙啟明真的是越來越過分了！」
姜清越眼眸暗了暗：「嗯，我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