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宋懷義給你吃迷魂藥了吧?
「走,這件事因我而起,我跟您一起去。」
宋懷檸扶著廖老的胳膊,一老一少的背影遠去,還沒時不時聽見兩人湊到一塊兒聊天的聲音。
兩人剛走出不久,遇上迎面而來的廖瑾瑜。
廖仲安快走幾步,聲音有些急切地說道:「七郎,你來的正好,祖父有些事情問問你。」
廖瑾瑜拱了拱手:「祖父但說無妨,琢之若是知曉,定知無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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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今日要上門提親的人,姓甚名誰?」
「祖父問這話可是認真?」廖瑾瑜眼裡滿是不可思議。
廖仲安一拍廖瑾瑜的肩頭,面上故作鎮定:「現在是討論這個是時候嗎?事情緊急,抓緊跟祖父說說!」
廖瑾瑜清俊的眉眼微蹙,視線不經意落在一旁身形嬌小的小娘子臉上。
祖父向來不關心家裡的大小事,能有此疑問,定是與這位小娘子有關係。
見著兩人都眼巴巴的看著自己,廖瑾瑜莫名感覺頭皮都有些微微發緊。
對著廖仲安一拱手:「此人名為宋懷義,平安鎮石橋村人氏,家中三兄弟,懷義行二。」
此言一出,宋懷檸懸著的一顆心徹底落了下來,於此同時又有些糟心,他們若是傍上其他人家也就算了,她也懶得管他們,蛇鼠一窩以後該收拾的全都一起收拾。
怎得偏偏就是廖老。
廖老於她而言,是亦師亦友的存在。
這件事情她現在不管也得管了,雖然俗話說毀人姻緣如殺人父母。
可她這是要救這無未謀面的瑤娘出火坑,算不算是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圖呢?
好在自己堅持跟來了,先前只是有懷疑,只是一直不曾有機會找廖老爺子打聽這件事。
廖瑾瑜就見到祖父的臉色瞬息萬變,亦覺得驚奇不已,他何曾在祖父臉上看過如此精彩紛呈的神色。
「祖父,琢之可是有何處說的不對?」
「七郎,你去通知下去,婚約作廢,府里不必再操辦,有什麼事情,老夫一力承擔!」廖仲安的話前所未有的嚴肅。
「祖父!!」
廖瑾瑜一貫清冷的神色,都有一瞬的維持不住:「您不要開這種玩笑!這一點也不好笑。」
平日裡祖父的性子就有些不著調,可現在都是什麼時候了,竟然還拿瑤娘以後的幸福開玩笑,廖瑾瑜喜怒不形於色的臉都有一絲維持不下去了。
「你看老夫像跟你開玩笑的樣子嗎!這宋懷義絕非良配,我不允許瑤娘嫁給這種登徒子!」
「哪裡來的登徒子!懷義與瑤娘相處克己復禮,這都是我親眼所見,何來祖父口中的登徒子!
您方才連他的名字都不知,莫名其妙往人身上潑髒水又是何道理!」
廖瑾瑜有些不愉地眼神看向宋懷檸:「難道是誰給您說了什麼嗎?」
初見時的驚艷徹底化成泡影,廖瑾瑜對於宋懷檸的多管閒事的行為相當不滿。
廖仲安一步擋在宋懷檸身前,橫眉冷對。
「你看她做什麼!人家親眼看見的還能作假?」
話落,廖仲安扯了扯宋懷檸,就想趕緊往前院而去,明顯不想再跟這孫子扯皮下去。
廖瑾瑜往左踏了一步,將兩人的去路給擋住了,擺明了要一個說法。
「祖父口中所言,何為親眼所見?」
廖瑾瑜帶著審視的眸光與宋懷檸清澈見底的眼眸對上。
廖瑾瑜嘴角含笑,可笑意卻不達眼底。
初見時的溫潤儒雅消失不見,多了一絲咄咄逼人的意味。
宋懷檸冷笑一聲,對廖老不陰不陽地懟了一句:「老爺子,看來在這家裡,每個人都對這一對璧人非常滿意呢,他們可見不得咱倆棒打鴛鴦。」
「呸呸呸,什麼鴛鴦!憑白玷污了老夫的孫女。」廖老沒好氣的懟了宋懷檸一句,他的好孫女,誰也別想來沾邊。
「這位小娘子未免太拿自己當一回事,這是我們廖家的家事,應該與你無關吧!」
「七郎!」廖仲安不滿的皺眉,這話說的未免也太重了。
眼神警告廖瑾瑜不要再說了。
廖瑾瑜絲毫沒有理會祖父的警告,繼續找闡述事實。
」瑤娘要嫁的人,你以為我們廖家會一點也不調查嗎?
我們自然會將對方的身家背景調查一清二楚。
宋家父親是個懂理之人,除了懷義的母親市儈了些。
懷義本人知進退,懂上進,為人謙謙有禮,愛重瑤娘。
再加其本人學時不凡,來年舉人定有他一席之地。」
說完這些,廖瑾瑜緩了一口氣,目光審視地看向宋懷檸:「想必你就是懷義口中,時不時去他們家打秋風,不給便到處抹黑他們家的堂妹吧。」
「可我怎麼聽說,你們兩家已經簽了斷絕書,老死不相往來了。
仗著有點本事攀上了我祖父,哄騙他老人家把平日裡最寶貝的金銀雙針都送給你。
現在還敢把手伸到我們廖家來了?你還不夠格!」
「琢之,你說夠了沒有!你的聖賢書都讀到哪裡去了!還不快給懷檸道歉!」
宋懷檸沉默不言,靜靜聽著廖瑾瑜的闡述,心境平穩的不可思議,一點也沒有因此生氣,反而覺得有些好笑。
廖仲安被氣得跳腳,可長孫的脾性他最了解。
執拗起來八匹馬都拉不回來。
果不其然,廖瑾瑜開口了:「祖父,您老糊塗了,我可沒有,更不會對滿口謊言的人道歉!」
「我也用不著眼盲心瞎的人給我道歉,我可受不起,怕折壽。」
廖仲安連忙對著宋懷檸解釋:「丫頭不要介意,我這孫子脾氣就是倔,他認定的事情就會一條道走到黑。」
宋懷檸卻絲毫不怵廖瑾瑜,弱不禁風的樣子連自己一拳都撐不住。
水潤的雙唇輕啟,說出的話滿是嘲諷:「既然調查的這麼清楚,怎麼連他是個無名無份的外室之子都沒調查出來?你們廖家也不過如此嘛!」
廖仲安捂著突突直跳地額頭。
得,這也是個倔的。
廖瑾瑜蹙眉:「什麼外室之子,你莫要再用莫須有的事情污衊懷義。」
宋懷檸看向廖瑾瑜的眼神像是在傻子,宋懷義也不知給他吃了什麼迷魂藥,就這麼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