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落水救人
宋懷檸看著仿佛孔雀開屏一般的廖瑤華,眼珠子轉了轉。
素心姐不會是喜歡上大牛叔了吧!
他們倆可差著10來歲呢。
關鍵是牛叔的家境,怕是也入不了廖夫人的眼裡。
兩人若真有意,宋懷檸暗暗決定,一定要幫牛叔一把,可前提是兩人心意相通。
ʂƮօ55.ƈօʍ讓您第一時間享受最新章節
「牛叔,素心姐都邀請你了,咱們一起進去吧。」
宋大牛看了看宋永昌一家還是有些躊躇。
這一路上,一直聽著宋懷義在吹噓自己與廖家小姐的親事。
宋大牛沒有料到這廖家小姐,竟然是當年自己無意見救起的小娘子。
擔心自己貿然前去,會讓男方這邊有意見。
畢竟宋永昌一家都不是什麼心胸寬廣的人,怕以後他們一家給廖瑤華穿小鞋。
宋大牛將宋懷檸拉到一旁,小聲將心裡的擔憂說了出來:「今天他們兩家人商量定親,我這時候進去不好吧?」
宋懷檸將人拉遠了些,見沒有人跟上來,這才壓低聲音問道:「牛叔,難道你認為宋懷義這人能配得上素心姐嗎?」
「宋懷義能靠本事考上秀才,那自然也是厲害的。」嗓音里有著他也沒有察覺的惆悵。
在宋大牛心裡,廖瑤華其實配得上更好的人,而不是屈尊降貴嫁給宋懷義。
宋懷檸嘆了口氣,語重心長的說道:「牛叔你不知道,宋懷義背著素心姐,在外面找別的女人,那人我們都認識。」
再過些時日,宋佳佳肚子大起來,在村里根本瞞不住。
墊腳在宋大牛耳邊說了一個名字。
宋大牛落在身側的手,瞬間緊握成了拳頭,手背上的青筋根根凸起,就連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聲音咬牙切齒地說道:「他怎麼敢的!」
見宋大牛這反應,宋懷檸暗笑,這兩人有戲啊!
強壓下上翹的嘴角說道:「牛叔,你放心,素心姐一定不會嫁給宋懷義!你不用有心理負擔,跟我們進去就行。」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宋大牛也不好再拒絕。
三人有說有笑地進了屋。
留下臉色難看的宋永昌一家。
宋永昌抖著手指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心裡的怒火已經快要壓不住了。
「懷義,廖家他們是什麼意思?就把我們丟在這裡,還有一點把我們放在眼裡嗎!」
宋懷義心底妒火翻湧,但更多是被廖瑤華忽視的憤怒。
媒婆的到來,打破了宋家三人尷尬的處境。
「哎喲,你瞧我來晚了,宋秀才沒有久等吧!」媒婆甩著紅色手帕,滿臉堆笑地走來了。
一身大紅色媒婆喜服,看著十分的喜氣。
宋懷義臉色沉沉,斜睨了媒婆一眼,聲音冷冷的說道:「距離我們約定的時間都過去一刻鐘了,你到底是怎麼做事的?」
要不是媒婆來這麼晚,他們何至於在廖府門口丟盡顏面。
自他考上秀才,何時丟過這麼大的臉面。
到哪不是被人尊稱一聲宋秀才。
宋永昌斜了媒婆一眼:「要不是時間來不及,你以為我們還會等你?」
媒婆上前,手中的帕子不輕不重地甩在宋永昌的胸膛。
聲音有些矯揉造作的說道:「哎喲,您長得儀表堂堂,想必是宋秀才的父親吧,難怪能生出宋秀才這麼優秀的兒子。」
故作可憐地說道:「您看我也沒辦法,最近咱們鎮上結親的姑娘實在是多。
我這不剛忙完立刻就趕來了嗎?兩位消消氣消消氣。
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咱們可不能生氣。」
「咱別在這杵著了,這好時辰可不等人。」
媒婆三言兩語就把宋家兩父子給哄好了,轉過身,媒婆就忍不住啐了一口。
什麼窮酸貨,還在這兒給她擺譜。
自己也不過是個上門女婿,臉可真大!
宋永昌被這媒婆哄的瞬間沒了什麼脾氣。
面上雖然沒有什麼表情,可心裡早就樂開花了。
王氏跟在兩人身後,嘴角向下撇了撇嘴。
幾人跟在媒婆身後進了廖府。
------
廖府
「素心姐,你快跟我說說你跟牛叔是怎麼認識的?」圓圓的杏眼裡閃爍著八卦的光。
廖瑤華臉頰微微泛紅,眼神撇了宋大牛一眼。
見到宋大牛緊繃嚴肅的臉色時,兩人重逢時萌生的喜悅,仿佛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冷水。
好像從頭到尾高興的只有自己。
自己到底是在幹什麼呢?
明知大牛哥是有家室的人,又何苦為了一己私慾害了他又害了自己呢。
強行摒棄自己腦海中的想法,對宋懷檸扯出一抹牽強的笑容,將事情的原委娓娓道來:
「就在兩年前的冬日,我與朋友出外郊遊時,不小心落到了水裡。
當時連日來下了好幾場雨,河裡的水流湍急,大牛哥正好趕著牛車經過,見我被水沖走,連人影都看不見了,這才跳下水將我救了上來。」
「那當時情況豈不是很危急,素心姐你朋友呢?怎麼沒人管你?」
「她們都被嚇跑了,若不是我回去的及時,怕是連我的喪事都辦起來了。」廖瑤華露出一絲自嘲的笑。
宋大牛有些錯愕,沒想到後來竟然還發生了這麼多事情。
不過隨即一想也是,畢竟當時過了一整夜才回去。
宋懷檸眼裡滿是擔憂,廖瑤華露出一抹釋懷的微笑。
」放心,從回來之後,我便與昔日那群所謂的好友斷了聯繫。」
當時她一落水,與她同行的好友全都嚇得跑走了。
她還不曾被水淹沒,就眼睜睜的看著她們蒼白著臉逃走了,那時她剛落水,但凡伸出一隻手拉住她,她也不至於被水沖走。
如果不是宋大牛挺身而出,不顧危險將她救起,她絕對會被淹死在那條湍急的河水裡。
宋大牛的出現,對瀕死的她而言,就是一道曙光。
「那之後呢?大牛叔把你救起來之後,直接送素心姐回來了嗎?」
廖瑤華搖了搖頭,眼神不經意掃過宋大牛一本正經的臉,心口有些悶悶的,語氣難掩失落:「我最後的印象只記得大牛哥跳下水,再然後我就暈過去了,等我再醒來已經是深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