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宋懷檸還是來晚了
「誰要娶她！」
「誰要嫁他！」
蔣超廖瑤華異口同聲地喊了出來，兩人對視一眼，冷哼一聲，齊齊扭過頭，不再看對方一眼。
「你們倆這不是挺有默契的嗎？」
宋懷檸看著兩人如此有默契的樣子，捂著嘴偷笑。
蔣超沒好氣，頭也不回地拽著宋懷檸往裡走：「小翠，把客人帶到小娘子住的銜月閣，好生伺候著。」
「是。」名為小翠的丫鬟福了福身子。
話音剛落，廖瑤華都看傻眼了，眼睜睜看著兩人消失在自己眼前。
哪有見過主人把客人一個人丟到門口的！
氣得她原地跺腳，身上的裙子束手束腳，想追也追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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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娘子，這邊請。」
小翠盡職盡責地替廖瑤華引路，臉上的笑十分客套。
廖瑤華無法，在蔣府她不敢太肆意妄為，只能心不甘情不願地跟在小翠身後離開了。
「小舅舅，你這麼急拽我去哪裡？把素心姐一個人留在那兒不好吧！」
「孫小杏死了，圓安只剩一口氣了，孫瑩娘到現在連人也找不到，牙行被安排了信的主管接替，對於孫瑩娘的去處，誰也不知道。」
蔣超說話的速度很快，簡單將重要的訊息告訴宋懷檸。
宋懷檸的臉色由紅轉青，眼神危險地半眯，這會哪裡還顧得上廖瑤華。
腳下步子不由得加快，往柴房的方向走去：「怎麼回事？外祖父不是安排人看著了？之前可有安排人審問？」
蔣超臉色同樣難看，對於宋懷檸的話有些無言以對，他們一群大人還沒宋懷檸一個小孩兒顧慮得周全：「前些時日我們將孫小杏給忘到腦後去了，昨日經你提點這才想起來，可一晚上時間，那兩人無論如何都不開口。」
蔣超的言下之意，就是什麼事情都沒有問出來。
雖然情有可原，可宋懷檸難免有些頭疼。
這兩個人一死，關乎著上一世蔣家為何會落到這般田地的線索就斷了。
能讓幕後黑手不管不顧下死手，想必孫小杏兩人手裡掌握很重要的線索。
可人一死，有在重要的線索都白搭。
「誰動的手？」
宋懷檸是聲音冷得可怕，蔣超被宋懷檸渾身散發的冷冽氣勢所震，感覺頭皮都緊了緊。
「是冬梅。」
宋懷檸腳步一頓，眼神宛如一柄利刃直直刺向蔣超，眼裡赤裸裸寫著你們是幹什麼吃的？
罵人是話都卡在嗓子眼裡了，宋懷檸一時間連吐槽的力氣都沒了。
篩子，全府上下都是篩子。
分明冬梅昨日經過一晚上審訊，被認可沒有問題才被放回來的，人都已經回到外祖母身邊伺候了。
結果現在告訴她，冬梅下黑手，把他們手裡最重要的兩個人給解決了？
不對，宋懷檸腦海中靈光一閃。
她相信自己的醫術，當時冬梅的狀況做不得假，自己就算稍稍幫上一把，卻也只是治標不治本。
嚇破膽的人沒這麼快能恢復正常。
根本做不到沒有驚動守衛的情況下，將人給殺了。
「冬梅人呢？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怎麼在你們眼皮子底下把人給殺了？」
宋懷檸沒問一句，蔣超的腦袋就低上一分。
往日裡引以為傲的蔣府，短短几日就變得面目全非。
「冬梅鑽了個空，等守衛發現在時候，冬梅當著他們的面，抹脖子自殺了。孫小杏也已絕了氣息，圓安雖然沒有傷到要害，卻也因為失血過多，應該也是命不久矣了。」
「那還等什麼，抓緊過去。」宋懷檸繼續拽著蔣超往柴房走去。
「冬梅當時可有什麼異樣的地方？」
蔣超思索片刻之後：「守衛長與冬梅是一個地方出來的，兩人算是熟識，他說冬梅膽子小，殺雞宰鴨都不敢，更別提眼也不眨地殺人了，冬梅當時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不管他怎麼問，就是不說話，冷笑一聲，乾脆利索地抹脖子。」
「冬梅會不會是被人操控了？」
亦如上一世的外祖父，具體原因還要等廖老那邊查到結果。
「操控？誰有這麼大本事，讓冬梅連性子都變了。」
宋懷檸搖搖頭：「目前只是我自己的猜測，情況到底如何，還是要等看過屍體後才知道。」
等兩人趕到柴房時，柴房門外里三層外三層圍滿了蔣府的下人。
宋懷檸擰眉，按理說這麼偏僻的位置，不應該圍了這麼多看熱鬧的下人。
今日之事，處處都透著詭異。
不遠處，吵吵嚷嚷的驚呼聲此起彼伏地傳來。
「嘔....」
「哦喲，你別吐我身上。」
「啊呀！太嚇人了，我晚上都不敢一個人睡了。」
「這冬梅死得也太慘了！身上肉都爛了。」
「這定是做了虧心事，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
蔣超眉頭緊鎖，聽著人群的議論聲，府里的下人確實太沒有規矩了。
離近了，宋懷檸嗅到了空氣里一絲淡淡的香氣，臉色大變，連忙取出一塊打濕的帕子，捂在蔣超的口鼻處。
堵住了蔣超即將脫口而出的話。
「捂好，趕緊離開，越遠越好，空氣里有毒！」
宋懷檸臉色沉沉，邁開步子就要往前走。
被蔣超一隻手給死死攔住，另一隻手老老實實捂著帕子，眼裡是化不開的擔憂：「那裡有毒你去做什麼！」
「這裡你覺得除了我還有誰能活著出來？
小舅舅你的身體尚未痊癒，這毒對我而言沒什麼關係，你就不行了，趕緊離開！」
話音落下，宋懷檸甩開了蔣超的鉗制，大步往柴房門口跑去。
宋懷檸氣沉丹田，一張嘴聲傳八方：「所有人馬上離開此地，有毒氣，立刻！馬上！」
眾人尋聲望去，見到來人是神情焦急的宋懷檸，蔣府剛找回來的小娘子。
宋懷檸是誰，全府上下就沒人不知道的。
年紀輕輕一手醫術出神入化，連廖老都誇讚，她說的話誰敢不聽。
紛紛不疑有他，齊刷刷的開始往後退去。
「什麼！有毒？」
「快走快走！」
「我滴個娘嘞！」
只可惜，宋懷檸還是來得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