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啊啊啊,哦買嘎你嚇到我啦!
「素心姐,你做什麼呢?」
等宋懷檸回到銜月閣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一回來就見到廖瑤華一手支著下巴,坐在荷花亭里,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廖瑤華沒好氣地睨了宋懷檸一眼,聲音里滿是陰陽怪氣:「我長這麼大,就沒見過把客人丟下,自己忙到天黑才回來的。」
「嘿嘿嘿」
宋懷檸只是一味地傻笑,沒有過多地解釋什麼。
這是自家的事,沒必要到處宣揚,她便轉移話題說道。
「素心姐晚飯可用了?」
廖瑤華揚了揚下巴,示意宋懷檸看桌上擺著的盤:「沒呢,我也沒什麼胃口,正好等你來了一起吃。」
等宋懷檸坐下,兩人面對面坐著開始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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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瑤華夾了一口菜放到嘴裡,漫不經心地嚼著,一口菜幾乎咬爛了才一口吞下。
宋懷檸半碗飯都下去了。
不過一會的功夫,一雙勾人的媚眼盯著宋懷檸,好似不經意地問了句:「方才可是出了什麼大事?我看府里好像是走水了?火光沖天!」
宋懷檸埋頭乾飯,連頭都沒抬。
「就是那裡出了點事情,那房子不能留了,我就一把火給燒了。」
「噗..咳咳咳。」
廖瑤華被嘴裡的菜給嗆到,咳得滿臉通紅。
她美眸里寫滿了震驚,第一次遇見比自己還瘋的人。
這說的是人話嗎?
一言不合就把家給點了,是真不怕把旁邊給燒著啊。
這難道就是有錢人的任性嗎?
房子燒光了重新蓋?
「你就不怕連著其他屋子一起燒嗎?」
宋懷檸嘿嘿一笑:「我把連廊全都拆了,一點也沒有影響其他屋子。」
廖瑤華看著宋懷檸有些洋洋自得的表情,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評價這件事好。
見宋懷檸沒有繼續往下聊的意思,廖瑤華非常自覺地沒有繼續問下去。
兩人吃完飯,回到了各自的屋子。
宋懷檸回到銜月閣的主臥,而廖瑤華挑了一間距離宋懷檸最近的房間。
奔波了一天。
加之宋懷檸昨日一夜未睡,今天早早就躺下睡了。
連空間裡的番薯都沒仔細看看。
洗了澡一趟上床,眼睛就困得睜不開了。
幾息功夫,宋懷檸已經睡熟了。
另一頭的廖瑤華,百無聊賴地躺在陌生的屋子裡,一時間一點睡意都沒有。
從床榻上坐起身,掀開被子露出一雙潔白如玉的腳。
胡亂套上一雙鞋,乾脆利落披上一件外衫,打開門,環顧四周,廖瑤華就走了出去。
夜光皎潔
月光柔和地灑落在大地,微風吹動池塘里的荷葉沙沙作響,配合著池裡的蛙叫聲,一時間二者完美融合,相得益彰。
廖瑤華找到一處假山,坐在假山邊上,整個人縮成一團,望著湖面開始發呆。
耳邊是此起彼伏的蛙鳴聲,廖瑤華愜意地閉上眼,享受著此刻的愜意。
突然,幾道匆忙的腳步聲傳來,廖瑤華猛地睜開眼,循聲望去。
自己找的地方比較隱蔽,誰也不會想到,大晚上這個角落裡還坐著一個人。
廖瑤華支起耳朵,仔細聽著腳步聲,一道腳步輕盈,另一道腳步沉重,她猜測應是一男一女兩人。
聽聲辨位這項能力,還是自家祖父教她練出來的。
任何細微的聲音,都能在腦海中組裝起不同的畫面。
廖瑤華更非常喜歡獨自找一處隱蔽的角落,聽著各式各樣的聲音,在腦海中繪製出一幅畫。
「你不要命了?這個節骨眼拉我出來做什麼!」一道女聲氣急敗壞地罵道,只是這聲音壓得極低,要不是廖瑤華所在位置正好距離兩人只隔了一小片假山,她也聽不見。
另一道有些焦急低沉的男音緊跟著說道:「我找你做什麼?我現在被老管家那個老不死的盯上了,你馬上幫我想辦法離開蔣家!」
「我呸,我要是有辦法我早就離開了,你先把蠱母拿給我,我想辦法讓它上了那老東西的身子,到時候你我二人都能安然無恙地離開。」
廖瑤華就聽著女人說了一堆她聽不懂的話,姑母?誰姑母?
這倆人的對話一聽就不像是好人!
廖瑤華縮著沒動,繼續聽著兩人的對話。
男人臉色蒼白,冷汗大顆大顆往下落,咽了口口水,聲音有些發顫:「我當時操控著蠱母想上了宋懷檸的身,可就在我馬上就要成功的時候,我發現我感覺不到蠱母的存在了。」
在女人想刀人的眼神中,男人硬著頭皮繼續說道:「蠱,蠱母它不見了。」
「啪!」
清脆的巴掌聲,毫不留情地扇在男人臉上。
這話聽得廖瑤華齜牙咧嘴,這女人下手有點狠,對面的可是跟她一丘之貉的同夥。
說打就打,只能說明二人之間,一直是以女人作為主導地位。
女人的怒喝聲幾乎是咬牙切齒:「什麼叫不見了?你知道養活一隻蠱母有多費勁嗎?啊!我才給你用一次,你就丟了?」
女人的聲音越來越絕望。
「沒有了蠱母,你想逃得出主人的手掌心就是痴人說夢,死定了,這下死定了。」
男人被甩了一巴掌,低垂的眼瞳里滿是不甘。
「那時候機會千載難逢,人就在面前我難道不動手嗎?
若是能控制住宋懷檸,我們以後豈不是能橫著走?
時機一到,蔣府落到我們兩人手裡,豈不美哉!」
見男人這會還在做夢,女人又一巴掌狠狠甩在男人臉上。
「啪」
「做你的春秋大夢,蠱母丟了,就算你的一百條賤命都不夠賠。」
都到這節骨眼上了,竟然還能想著以後是好日子,沒腦子的蠢貨,她真的快被氣死了。
男人腦袋被扇得一歪,感受著嘴裡的血腥味,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跡。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蠱母現在早就被燒得乾乾淨淨,連點渣子都沒了。
你與其在這兒指著我,不如想一想我們後續要怎麼辦。」
女人像是被提醒到,眼前突然一亮。
「不對,蠱母還活著,不然我們倆早就死了,怎麼可能好端端在這兒,那隻蠱母一定還在宋懷檸身上!」
女人一雙丹鳳眼裡翻湧這濃厚的殺意。
對著男人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廖瑤華聽到這,心裡忍不住一緊,手指忍不住攢緊。
豈料假山上的小石屑撲簌簌往下落。
聲音不算大,在滿池的蛙聲下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隨著石屑落地,於此同時消失的,還有兩人的交談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