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連一條狗都不如
喬老大聽見苟二妹這麼說,眼裡滿滿是對阿香的嫌棄。
以前家裡窮,娶不上媳婦,娘在牙行挑了阿香回來,這女人以前還有幾分姿色。
自己二十五了還沒嘗過娘兒們的滋味,自然是滿心滿眼鑽進去了。
自從阿香來了家裡的情況也越來越好,兩個弟弟也接連娶妻生子。
可阿香自從生招娣那賤丫頭,連個帶把都沒懷過。
喬老大忿忿不平開口,聲音里滿是怨懟。
「娘,這女人我真是受夠了,你到底什麼時候給我娶個新媳婦兒?
我可是家裡的長子,弟弟們都生了個帶把的,我作為長子,以後可是要給你養老送終的!
你總不能看著我連個兒子都沒有吧?」
宋懷檸聽這話,猜到這人應該就是阿香的丈夫喬大。
話里話外對於阿香已經是嫌棄到不行。
宋懷檸眼裡閃過一道凌冽的寒意,她這一刻只想殺了喬大。
也讓苟二妹嘗嘗失去孩子的滋味兒。
喬二附和道:「娘,阿香這賤奴的身份,放在大戶人家裡頂多就是個暖床丫頭,讓她給大哥生個女兒都是抬舉她了,可不能因為她耽誤了大哥的子嗣。」
宋懷檸都想笑出聲了,你家是有什麼皇位要繼承嗎?
話說這麼大也不怕閃了舌頭。
頂多是個暖床丫頭?你是個什麼東西還看不上阿香嬸!
宋懷檸感覺自己出離了憤怒,渾身被氣得發抖。
有一瞬間,這一大家子她真是一個都不想留。
這種禍害早死對誰都好。
「老大你別急,娘已經在看人家了,看得上的姑娘知道你大哥還有個這麼大的女兒,都不肯嫁過來。」
苟二妹說到這,眼底閃過一抹殺意,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這賠錢貨打死了事,也省了我的糧食。」
屋子裡的三個男人甚至在討論誰出手的好,沒有一個人將阿香嬸母女當成人看待。
明明是兩個活生生的人,可在喬家連看門的大黑狗都不如。
宋懷檸咬牙切齒,一拳頭砸在面前的土牆上。
土牆瞬間被宋懷檸砸出一個大洞,直接將牆砸出一個大洞,手背上被石塊劃傷,鮮血咕咕冒出。
可此時的宋懷檸卻一點也不覺得哭嚎聲疼。
砸牆後的瞬間就閃身進了空間。
鮮血一滴滴落在空間的土地上,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不見。
「哪個天殺的大半夜來砸了我家的牆!」
屋子裡傳出苟二妹的哭嚎聲。
「誰!什麼人!」
宋懷檸鬧出的動靜太大,三兄弟聽到動靜,一溜煙從屋子裡沖了出來!
「死狗,有人都跑到家門口砸牆了,現在你又一點動靜都沒有了!」
喬老二罵罵咧咧衝到大黑狗身前,一腳狠狠踢在大黑狗背上。
大黑狗渾身抽搐了兩下,很快又沒了動靜。
喬家兄弟這才發現不對勁,往日裡狗早都慘叫出聲了。
「大哥,這狗不對勁!躺著都不動了!」喬老二喊了一聲。
喬老大沒有看狗,眼神不善地在院子裡掃視。
「大哥,娘窗口被砸了一個大洞!」牆根底下看土牆情況的喬老三喊話了。
心裡暗驚,是誰有這麼大力氣把牆都砸出個窟窿來?
喬老大里里外外把院子裡翻了個遍,愣是沒有把罪歸禍首給找出來。
「人呢?敢半夜聽牆根,有本事出來啊!」喬老大不甘心,站在院子裡就大吼出聲。
可等來的只有一片寂靜,以及林間的蟬鳴鳥叫聲。
「不會是有人偷狗吧?」
喬老三此言一出,另外喬家兩兄弟人愣了愣。
喬老二第一個站出來說道:「老三說的有道理,不然怎麼把狗給藥倒了?肯定是惦記上吃狗肉了。」
宋懷檸在空間裡冷眼瞧著三個人進進出出地找人,卻一無所獲的樣子。
嘴角掛上一抹冷笑。
低頭處理自己手上的傷口,要是明天讓娘親瞧見,指不定就不讓她上山了。
用靈泉水將手指骨上的沾染的泥沙沖了沖。
傷口處傳來一股刺痛,宋懷檸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撒上金瘡藥,簡單地將傷口包紮一下。
三兄一無所獲,也只能灰溜溜地回到了屋子裡。
進門將門栓栓住,兄弟三人又到了苟二妹的屋子裡。
宋懷檸閃身出了空間,又回到了被砸出一個大坑的牆邊。
她依稀還能透過坑洞看見屋裡的情形,不過宋懷檸沒有湊上前,以免被裡面的人發現。
「哪個挨千刀的東西,敢來我家偷狗,讓我逮著你看我不打死他!」
苟二妹聽到三個兒子說的話,尖聲叫罵起來。
嗓音尖厲又刺耳。
「好了娘,大半夜的別吵了,等下把你大孫子吵醒了。」
喬老二語氣里滿是不耐。
要是吵醒了又有的鬧騰。
苟二妹聞言,立馬閉了嘴。
這要是吵到大孫子,給他惹哭了,她可得心疼死。
幾人的話頭又轉到了宋懷檸一家身上。
「我剛才瞧著那母女倆出去,那臉喪喪得死了親娘一樣,我想宋永年他家肯定是沒有應下來。」
喬老大擺了擺手:「現在我不管去不去那邊做活,那點錢我也瞧不上,趕緊把招娣解決了,抓緊給我娶上媳婦才是最重要的。」
苟二妹連忙安撫大兒子:「娘曉得了,明兒個就去給你辦,隨便找個由頭餓上招娣幾天,這還沒死我直接打一頓,打不死我半夜也要去給她捂死,你放心,娘一定給你把好生養的媳婦給你娶回來。」
喬老大滿意地點點頭:「那就行,我不想動手髒了我的手,娘你可得做個乾淨點,別讓人落下話柄。
那賤人的賣身契你可得藏好了,咱們還得靠著這個拿捏她。
等我生了兒子,她還得幫我照顧月子跟孩子。
娘這麼大歲數了,總不能再勞累你。」
喬老大這話說得得聽,苟二妹更是覺得老大孝順得得得了。
老祖宗那句養兒防老說得得太對了。
絲毫沒有自己被喬老大當槍使的自覺,若是被抓到把柄,喬老大以自己絲毫不知就能脫罪。
而苟二妹定是要以殺人罪入獄。
不過苟二妹聽不出來,臉上帶笑:「娘娘放得好的,我可是給夾在牆上的磚縫裡,甭管誰來了都找不到。」
四人話聊到這,每個人都滿意了。
兩兄弟還恭喜大哥能娶上新媳婦了,喬老大滿臉的春風得意。
等人散去,苟二妹很快就吹滅了屋子裡的煤油燈。
宋懷檸聽著幾人的對話,只感覺脊背生寒。
招娣再怎麼說也是喬老大的親女兒,是苟二妹的親孫女。
在他們心裡真的連一條狗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