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那人是我師傅
宋懷檸不管那麼多，拉著謝淵幾乎迫不及待地就出了軍營。
坐上黑嘯，頂著風雪就往燕城趕去。
牛桂蘭跟廖府三人雇了一個鏢隊。
一行人十幾輛馬車浩浩蕩蕩地往邊關趕來。
每個人都懷揣著期待。
多虧廖老爺子早有準備，僱傭了一支鏢隊，否則一路上不知會被多少人惦記著。
也好在經過這幾年番薯的培育。
在大晉朝家家戶戶都吃上了番薯。
肚子填飽了，困擾大晉朝百年的民生問題得到了緩解。
因為吃不起飯而落草為寇的人也漸漸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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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能安穩過日子，誰想要在刀口舔血？
可還是有那些亡命之徒。
本就罪行累累，被抓到就是一個死。
破罐子破摔，無所畏懼。
他們一路上碰到了好幾回土匪。
多虧了鏢師拼命才把他們救了下來。
其中有一個鏢師因為傷勢過重，險些就死了。
好在隨行人員里有廖老這位定海神針，將人硬生生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廖府的人又不是小氣的，也是附上了許多的謝禮。
也因此，這一群鏢師護送的也愈發細心。
畢竟能結識廖老這般人物，誰願與之交惡？
他們是趕在昨日城門關閉前才剛趕到的燕城。
等宋懷檸跟謝淵趕到時，就見著廖夫人楊蓉霜以及牛桂蘭手裡一人抱著個孩子。
經過半個月的精心餵養，兩個孩子全都養得白白胖胖的。
倆孩子都乖巧到不行，除了餓了拉了會哭兩聲，其餘時候都安安靜靜的。
逗兩下還會咯咯笑。
幾個長輩稀罕得不行，抱著就捨不得放下。
廖老在一旁背著手，看看楊蓉霜懷裡的小孫女。
又看看牛桂蘭懷裡的小孫子，稀罕得不行。
廖老戳戳小臉蛋，手指被小小的手指抓住，軟軟糯糯的，廖老爺子心都化了。
牛桂蘭一見到宋懷檸。
一臉驚喜地迎上前：「檸娘，你怎麼來了？」
宋懷檸扯出一抹笑，指了指廖仲安的方向。
「我來找廖老爺子的。」
牛桂蘭瞭然地點了點頭，沒有打擾宋懷檸，繼續逗自己的小孫子去了。
其實她更想抱的是老二，只不過親家一直抱著不肯鬆手，她也是沒有辦法。
廖老爺子有些戀戀不捨地移開視線。
慢騰騰地走出門，問道：「說吧，又遇到什麼問題了？」
宋懷檸嘿嘿一笑：「我就知道瞞不過您老人家。」
廖老冷哼一聲：「哼，我還能不知道你？
肯定又是遇到什麼難題，說說吧。」
廖老撫了撫胸前的白須，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
「是這樣的....」
宋懷檸巴巴地將這幾日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廖老。
也將她的一些看法，講述了出來。
廖老爺子的神色也從一開始的漫不經心，慢慢變得凝重起來。
到最後更是面沉似水。
「我們大晉朝的上千將士的性命就這麼葬送了，老爺子，我不甘。
必須要讓齊國軒轅煜血債血償！」
「那群鱉孫，確實不能就這麼放過他們，這仇必須得報。」
往日裡和顏悅色的廖老，此時的臉色也陰沉得可怕。
「打不過謝淵，現在竟然就要靠這種卑劣的手段，簡直喪心病狂。」
宋懷檸聞言，眼睛亮亮地看著廖仲安。
「廖老是知道他們下了什麼黑手了嗎？」廖仲安點點頭，眼裡帶著絲絲凝重。
「這毒該不會是前朝的吧？」
廖老聞言，臉色詫異地看著宋懷檸。
「你都知道了？」
宋懷檸則是搖了搖頭：「不知道。
但是我查了很多的資料，愣是沒有找到一點線索。
唯獨前朝的，關於前朝的秘藥資料消失得乾乾淨淨，我根本想查也查不到。
怕是整個大晉朝，都找不出一個比您老還清楚的人了。
我當時只是懷疑，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要知道，南疆上千年來，便是以盛產各種稀奇古怪的藥蠱毒物聞名遐邇。
但由於南疆地理位置特殊，常年籠罩在瘴氣內。
因此南疆的藥極少流出。
只有一些不要命的人，闖過瘴林還能僥倖活下來的，才能帶著極少數的藥回到中原。
才能帶著極少數的藥回到中原。
因為能活著進去，不一定能活著走出來。
可前朝偏偏與南疆關係匪淺。
幾乎每一任皇后或是宮妃寵妃，都出自南疆，後宮中常有南疆公主的身影。
也就是在前朝時期，才有大量的南疆秘藥帶進了中原。
瞬間掀起了不小的風波。
尤其是對於當時的中原大夫來說，簡直就是滅頂之災。
當時的中原大夫極少研究南疆藥蠱毒，導致發生了許許多多的慘劇。
可事關皇室，底下的官員哪裡敢管。
可當初曾出現一人，願意冒著天下之大不韙。
撰下一本南疆醫蠱的秘術，還在每一種蠱毒下標註了解毒之法。
此書一經問世，便遭到萬人哄搶。
也正是因此，撰書之人被前朝皇室盯上，幾乎是九死一生。
沒多久就銷聲匿跡，所有人都以為他死了。
而流傳在市面上的書也全部被銷毀。
但凡敢留或者是謄抄者，滿門抄斬，株連九族。
當時不知多少人死在砍刀下。
而且會買這些書的人基本都是前朝一些有名望的大夫。
這也導致老百姓想找個大夫看病都成了難事。
因為將近七成的大夫都被殺了。
若不是後來起兵謀反，怕是連那最後三成也許都留不下來。
廖老悠悠嘆了口氣：「你可知，當初編撰那書的人，就是我的師傅。」
宋懷檸雙眸瞪大，這事她還真不知道。
「那廖老你這是不是就有那本《南疆醫蠱》？」宋懷檸激動道。
語氣里的興奮根本壓都壓不住。
難怪廖老能對前朝的蠱毒藥如此通曉，原來背後還藏著這麼一尊高人。
哪知廖老搖了搖頭，在宋懷檸期待的眼神下，慢悠悠道：「沒有。」
廖老爺子戳了戳自己的腦袋：「都在我腦子裡。
宋懷檸還想說什麼，便被廖老抬手制止了。
「現在不是要看南疆醫蠱的時候，而把這件事解決了，不能再讓軒轅煜禍害到更多人了。」
宋懷檸連連點頭：「是是是，您老現在說什麼都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