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回宋府
一個人飄忽在空間裡的宋懷檸百無聊賴。
在見到謝淵離開空間後,也嘗試著想出去。
深吸一口氣,雖然現在的她不用呼吸。
在心裡給自己鼓勁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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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
宋懷檸一睜眼,發現自己真的跟著謝淵出來了。
竟然真的成功了!
在屋外看見小舅舅時,宋懷檸高興的想迎上去。
可發現自己被死死綁在謝淵的一丈以外。
想獨自離開幾乎沒有可能。
只能在謝淵周圍打著轉。
不過就算如此,她也很高興了。
宋懷檸嘗試著想跟謝淵說話,發現謝淵一點反應都沒有。
在空間外,她沒辦法跟謝淵說上話。
實在要說也是可以,可消耗的精神力十分大。
現在的宋懷檸不敢冒這個險。
生怕精神力消耗殆盡,自己也魂飛魄散了。
那可就回天乏術了。
在聽到小舅舅喃喃的話後。
宋懷檸既覺得好笑,又忍不住心酸。
小舅舅那麼愛吃肉的一個人,竟然都要為了她吃齋念佛。
宋懷檸的心裡難受極了,眼眶也忍不住紅了一圈。
可下一秒,就見小舅舅搓了搓手臂。
眼神警惕地盯著四周,湊近謝淵幾分問道:「阿淵,你有沒有覺得周圍有人在盯著我們?感覺被鬼盯上似的,毛骨悚然的,我都有點怕了。」
謝淵睨了蔣超一眼:「這世間哪有什麼鬼神之說?」
可隨即,謝淵便想到自己的夢境。
自己就是死後變成鬼魂跟在宋懷檸身邊。
而現在宋懷檸也以一個類似靈體的狀態被困在空間。
覺得自己說話好像有些太絕對了。
不過說都說了,謝淵也沒打算收回。
畢竟自己就算解釋,想必蔣超也不會相信的。
宋懷檸狠狠地瞪了蔣超一眼,就見著蔣超又縮了縮脖子。
」咦,你看你看,我感覺他瞪我了,我脊背都冷了。」
謝淵環顧四周,並未發現有人窺視的痕跡。
更沒有感受到宋懷檸的氣息。
因此只以為是蔣超想太多,可能真的撞到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這會被跟上了也不無可能。
宋懷檸湊到謝淵身邊呼了一口氣,謝淵沒有反應。
宋懷檸轉了轉眼珠,這是怎麼回事?
為什么小舅舅能感覺到她,反倒是謝淵一點反應都沒有。
難道真的跟空間有關係嗎?
宋懷檸無從而知。
反倒讓宋懷檸不由得想起謝淵說他在夢裡,就是變成了魂體,一直跟在自己身邊。
自己現在的情況跟他不也差不多。
唯一的區別是謝淵當時是死了。
自己還在喘著氣。
想不明白的事,乾脆就不要想了。
宋懷檸在心裡安慰著自己。
反倒十分新奇地在謝淵身邊飛來飛去。
一會掛在謝淵背上,一會坐在謝淵肩頭上。
有些玩的不亦樂乎。
等兩人到了宋府,門口的小廝見到來人,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便放二人進去了。
蔣超帶著人徑直往宋懷檸的院子趕。
往日裡慢吞吞的蔣超,這會腳步邁得極快,就仿佛有鬼在背後追。
「郎君!你走慢些,我跟不上了!」
蔣福在蔣超身後幾乎小跑著在追。
謝淵也挑了挑眉,發現有些不對。
可他記得懷檸說過,她出不了空間,謝淵只能按捺下心裡的想法。
大步跟上蔣超的步伐,語氣難得和緩地問了句。
「你沒事吧?」
「有事,大大的事,感覺那女鬼還在盯著我。」
「你又知道是女鬼?難不成是你留下了什麼風流債?」
蔣超腳步一頓,陰森森的眼神瞄了謝淵一眼。
「你小舅舅我像是那種人嗎?這是我男人的直覺!」
面對蔣超若有似無的占便宜,謝淵對此並未提出什麼意見。
畢竟他與懷檸成親,這貨還真成他小舅舅了。
一到宋懷檸的院子,就見到廖老正坐在門前。
面前泡了一壺茶。
謝淵聞著味兒,就知道是空間那一株百年茶樹上的茶。
以前多麼和樂的一個小老頭,這回眉毛皺的,額上的川字紋都出來了。
可見他也是被阿檸的情況給難倒了。
除了廖老,門口的院子裡還擺了一大堆的桌椅。
衛清荷、姜艾以及宋老夫人、大伯娘以及宋懷檸的堂姐,全都圍在她的院子外。
每個人的臉上都是愁眉苦臉。
在見到謝淵來時,衛清荷第一個迎了上去。
上上下下地打量著謝淵。
「瘦了,憔悴了,阿淵你可得照顧好自己,懷檸還得靠著你呢。」
被點名的宋懷檸已經興奮地繞著家裡人繞了好幾圈,可僅限於繞著衛清荷。
「清姨,我沒事,你不用擔心,阿檸怎麼樣了?」
「哎,還是老樣子,跟睡著了似的。」
衛清河長嘆一口氣:「你說,平日裡這小妮子這麼跳脫,現在一下子這麼安靜了,我還真是不習慣呢。」
說著說著,衛清荷的眼眶就紅了。
謝淵垂下眸子,嗓音有些干啞。
「都怪我,若不是阿檸為了救我,她也不會...」
蔣超大步上前,一把捂住了謝淵的嘴,沒好氣地說。
「行了,你別怨自己了,你這一怨吶,我覺得我周圍的陰氣更重了。」
蔣超這話別人聽不懂,只有謝淵聽得懂。
「去吧,檸娘就在屋裡。」
衛清荷擺了擺手,知道謝淵肯定心急。
謝淵微微與在場的宋家親眷點了點頭,眼神在姜艾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便起身往屋裡走。
姜艾見此嘆了口氣:「娘,你說檸娘要是一直這麼睡下去,阿淵這孩子又該怎麼辦?總不能耽誤他一輩子吧?」
對於皇帝下的賜婚聖旨,雖然兩人會在一起都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
可現在宋懷檸這樣的情況,就連廖老御醫都給不出一個準確的回答。
以後還不知有沒有可能醒來。
宋老夫人輕輕拍了拍姜艾的手,語氣有些怨怪:「說什麼呢?我們阿檸福大命大,怎麼可能這輩子都不醒?
以這小妮子的個性,要是知道謝淵娶了旁人。
你看她是不是得氣得跳起來?」
「若真如此,那便好了。」
姜艾露出一絲苦笑。
「我倒她寧願整日裡上山下海的撒野,也不想她這麼毫無生氣的躺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