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你也認識她,憑什麼只能是我
空靜大師面容慈祥:「施主放心,宋施主吉人自有天相,只需安心靜養一段時日,必能逢凶化吉,徹底醒來。
此劫後,宋施主福澤深厚,一生平安順遂,無病無災。阿彌陀佛。」
空靜大師雙手合十,念了一聲佛號。
院子裡一片寂靜,只有微風拂過樹葉的沙沙聲。
「多謝大師吉言,知道懷檸沒事就好。」
「太好了!太好了!大師說懷檸醒來就沒事了。」
宋老太爺渾濁的老眼泛著淚光,心情更是激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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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眾人的感激聲中,謝淵的嗓音尤為清晰有力。
「那她還要多久才能醒?」
謝淵想見到她,不是死氣沉沉的她。
而是在他面前活蹦亂跳,滿臉鮮活笑意的她。
哪怕是罵他打他,他都甘之如飴。
他想她想的快要瘋了。
所有人屏息凝神,等著空靜大師的回答。
「快則三日,慢則七日,宋施主定能醒來。」
謝淵鬆了一口氣,臉上的陰霾散去,笑容也多了幾分真切。
「勞煩大師這幾日暫且留在府中,若有什麼需要,還得勞煩大師出手。」
空靜大師仿佛早已預料,點頭應下。
「阿德!送大師去廂房休息,不得怠慢了大師!」
宋老夫人連忙吩咐下人。
兩老得了準確的消息,也不再多留,起身回房歇息去了。
「你們回了京城可有落腳之處?
若不嫌棄,不如也在我們府上住下?」
宋凜看著宋大牛,語氣誠懇地說道。
宋大牛聞言卻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扭頭看向廖瑤華。
徵求妻子的意見。
「全憑夫君做主便是。」
廖瑤華嘴上這麼說,可眼底的希冀卻是藏不住的。
「府邸落下前,我們暫且住上幾日,正好等一等懷檸的消息。」
姜艾帶著廖瑤華以及兩個睡熟的孩子去歇息了。
至於宋凜直接被丟給了宋大牛,兩兄弟多年未見,自然有說不完的話。
到了書房兩人聊著聊著,這一夜悄無聲息的過去了。
謝淵晚宴喝了不少酒,身上帶著淡淡的酒氣。
院子已經空了,燈籠也熄了大半。
謝淵推門而入,屋子只點著一盞燭火。
宋懷檸闔眼安安靜靜躺在床上。
謝淵上前輕手輕腳替宋懷檸翻了個身。
雙手輕柔地替她按摩著腰背肩膀以及四肢肌肉穴位處。
這些按摩手法都是他跟廖老御醫那裡學的。
就是為了避免宋懷檸躺久了背後生了褥瘡。
按著按著,宋懷檸身上淡淡的花香開始飄散。
隨著時間推移,味道越來越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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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謝傲天!你到底還要關我多久?
算我求你了,我想出去!我想出去!」
宋懷檸雙手合十,一臉虔誠求饒。
謝傲天掀了掀眼皮,在宋懷檸看不見的角度,眼神一直落在一處。
仿佛在確認著什麼。
良久,謝傲天袖袍一揮,連給宋懷檸道別的機會都不給。
宋懷檸的身影已經從視線中消失。
謝傲天收回視線,長長吐出一口氣。
「謝天謝地,這位祖宗終於走了!累死我了!!」
「就這點小事,至於嗎?」
謝傲天翻了個白眼,語氣十分激動地反駁道:「當然至於!你不知道她有多難纏!
我都快被她煩死了!!
分明她也認識你,憑什麼非得讓我來?」
「你最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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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懷檸被甩飛,只覺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
原本輕快的身子變得沉重無比。
尤其是這眼皮子。
跟被人拿線縫上了似的,怎麼都睜不開。
在白玉空間精神抖擻那些時日一去不復返。
宋懷檸嘆了口氣。
「娘親!阿姐她嘆氣了!娘親!」
耳邊傳來一陣驚呼,咋咋呼呼的聲音一聽就是宋懷安。
「二郎,別鬧,我還想再睡會兒。」
宋懷檸的嗓音嘟嘟囔囔,軟綿綿的聽不真切。
當著屋子裡眾人的面,宋懷檸突然抱住身前的被子,翻了個身。
屋裡的人滿臉的驚喜。
要知道宋懷檸昏迷的這將近一個月的時間裡。
別說是翻身說話了,根本連動都沒動過。
就連翻身,也是家裡人替她掰過身子去的。
姜艾一臉的激動。
慌忙跑上前,將臉湊近宋懷檸幾分,一手拍著她的肩頭:「檸娘,別睡了,你睡太久了,該醒了。」
宋懷檸被搖的無法:「娘,別搖了,我頭暈。」
姜艾聞言連忙住手,一臉歉意:「哪裡難受?娘去給你找廖老爺子來替你看看。」
緊跟著姜艾像是想起什麼,連忙囑咐宋懷安。
「二郎快去把空靜大師請來,就說你阿姐醒了。
還得派人通知阿淵,他近日裡忙得很,知道你阿姐醒了肯定高興。
再派人告知一聲你外祖母跟祖母。」
宋懷安仔細聽著,把姜艾說的話一字不落的記下來。
滿臉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跟阿笙兩人一起跑了出去。
等謝淵趕來的時候。
宋懷檸的床上已經空空如也。
整間屋子都空蕩蕩的,連一個人影都沒有。
謝淵不做他想,直接進了空間。
空間一顆高大挺拔的榴槤樹下。
宋懷檸坐在一個鞦韆上,正百無聊賴地盪著鞦韆。
瓷白的小臉粉粉嫩嫩,腳下連雙襪子都沒有穿。
露出一雙白皙的小腳丫。
「阿檸……」
謝淵輕聲喚道,生怕大聲些會把精靈一般的人給嚇跑了。
宋懷檸唰的一下睜開眼,眼底笑意盈盈。
「阿淵!」
宋懷檸手一松,鞦韆飛到最高點,她縱身一躍。
整個人猶如一隻翩翩飛舞的蝴蝶,撲進謝淵懷裡。
雙臂環住他的脖子,將臉埋進他懷裡。
「等我好久了吧?」
謝淵死死將人摟在懷裡,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不久,你回來就好。」
只要你回來,無論等多久都沒關係。
只要是你我都心甘情願。
宋懷檸拍了拍謝淵的腦袋:「你抱得我快喘不過氣了。」
謝淵聞言,這才鬆開一些,卻也只有一點點而已。
低頭俯身吻住宋懷檸的唇,輾轉廝磨。
吻到深處,謝淵的吻愈發失控,幾乎帶著一股報復性的意味。
宋懷檸剛喘上幾口氣,一會兒的功夫全被謝淵奪走。
「唔……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