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嚇尿了
在何思雨的極力勸說下,付馨才不情不願暫時離開醫院。
她當然想守在病床旁,直到沈梟凌醒來。
姜喬是昏迷了……兩人就算連昏迷都是一起的……為什麼那個人不是她?
付馨極端地想著,如果被沈梟凌捨命護著的人是自己,她付出什麼都願意,哪怕死於這場車禍。
車禍現場十分慘烈,肇事司機當場身亡,得虧是沈梟凌的車夠安全,兩人才撿回了一條命。
付馨離開醫院一段距離了,她才回頭看向住院部的方向,內心不受控制地生出了一個瘋狂的計劃。
等不及的何止是何思雨一個人?付馨也等不了了。
她已經等了太久了。
……
「什麼?」
姜君行臉色變得十分難看,許久沒有說出下一句話。
「類似的事還有很多,不止是付馨,其他針對她的人也不少。」蘇言伊深吸一口氣:「姜叔叔,您今天來醫院,我就當您還願意站在喬喬這邊。」
「您想要真相,喬喬也需要。」
姜喬不願意回姜家住,哪裡只是因為沈梟凌?
但凡姜家人待她更親近些,她也不至於和家人劃清界限到如此地步。
姜君行沉默良久。
他對姜喬終究是有愧的。
說到底也是自己的血脈。
「她的孩子……」
蘇言伊打斷道:「我會照顧好的,就不麻煩您了。」
在姜喬還沒醒來前,她不會擅自把芋圓交給姜家人照顧。
姜君行臉色變了又變,像是拼命忍耐才不至於當場發怒。
他終是沒再說一句話,轉身離開。
此刻她不知道這位中年父親的想法,倘若……他對姜喬還有一絲愧疚,現在最該做的不是質問,而是調查。
沈梟凌昏迷,他那邊怕是不好調查。
蘇言伊忽然想到了一個人。
或許他調查起來更方便。
她正要打電話過去,賀雲崢便已經出現了。
「好端端地怎麼會出車禍?」
蘇言伊有些不太自在,別過臉,簡單陳述了目前的狀況。
「肇事司機當場身亡,死無對證,開展調查很難。」
必要時,怕是得用些非常手段。
賀雲崢不屑笑道:「那又如何?從死人口中撬出東西也不是不可能。」
他的職業就註定他必須掌握這項本領。
「對了,小芋圓怎麼樣?他們兩個都出事了,孩子……還有你……」
蘇言伊不免一陣心驚。
這場車禍……是針對沈梟凌還是姜喬?亦或是針對他們兩個?
倘若不是意外,對面特意選在兩人都在車上的時候動手……誰會看兩人不滿?甚至想要了他們的命?
蘇言伊一時沒有頭緒。
畢竟誰有膽子動沈梟凌?難不成……是沈家的人?
試想一下,沈梟凌如果意外去世,繼承沈家家業的,只會是沈應豪。
可他那腦子……若真安排了計劃,怕是能很快就被查出來吧。
再深想下去,得到的結果連蘇言伊自己都意外。
「我?」蘇言伊無奈搖頭:「我就是個普通人,總不至於對我出手,不過,芋圓名義上畢竟是喬喬的孩子,他的安全,只有拜託你我才放心。」
蘇言伊第一次主動拜託他一件事,還是為了姜喬。
有時候賀雲崢也會想,如果沒有姜喬和沈梟凌那段關係,他和蘇言伊哪裡能有更多交集?
借著姜喬的名義,他還能見見蘇言伊。
「放心吧,我早就把芋圓當我親兒子了,我當然會保護好他。」
住院手續辦妥後,兩家分別安排了人前來照看。
羅雅娟偶爾也會來醫院探望。
那天蘇言伊對姜君行說的話,他回家後也轉達了。
她想起了姜喬剛被接回家的那段時間。
他們一家人分別多年,親情遠不如與姜文萱親厚,連姜文彥也更偏愛姜文萱這個養妹。
說是感情淡漠,其實他們也不知道該如何與姜喬相處。
那孩子很要強,不夠聽話。
哪個做父母的不喜歡聽話的孩子?
「媽!我給你打了很多電話,你怎麼不接?」
姜文彥著急忙慌跑來醫院:「你守在這裡,姜喬又不會馬上醒來。」
「你這說的什麼話?她是你親妹妹!」羅雅娟當即不悅道:「什麼事?」
料想現在姜文彥應該沒什麼要緊事找他才對。
「付馨出事了,我現在聯繫不上她,她最後給我打了個電話……」
「停!」羅雅娟不耐煩地打斷,滿臉厭惡:「你別管她了,她就是個蛇蠍心腸的女人!」
姜文彥面色一變:「媽,您怎麼……」
「你幫著她為難你親妹妹,你可真是我的好兒子!」
有些事不過分,再加上姜喬和他們不親,有些事以前她和姜君行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但付馨做得太過了,已經觸及了他們的紅線。
姜文彥氣焰弱了幾分:「當務之急是先找到付馨,性命最重要。」
「你也知道,性命重要,你的親妹妹差點被你的心上人找混混強暴了,這就是你喜歡的人?」
……
此刻偏遠城區的一家小旅館中,付馨被反鎖在房間內。
房間裡沒有窗戶,也沒有燈,她縮在床上,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她甚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如往常一般走在路上,忽然整個人就失去了意識,再醒來就出現在這裡。
房間裡沒有其他人,付馨嘗試過拍門,開門,但無人理會。
牆的隔音很不好,隔壁的動靜清晰傳入她耳中。
付馨全身抖得更厲害了。
這裡……根本就是某些黑產的窩點!
男人和女人放蕩的笑令她噁心恐懼,生怕門突然打開,遭受那些的人就變成了自己。
隔著牆壁她都能聽見女人痛苦的聲音……付馨死死咬住嘴唇,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再待下去,她會瘋掉的。
房間外有幾個男人守著,誰也沒有發出聲音。
按照那位的吩咐,這還只是一次教訓。
第二天付馨被帶出來時,整個人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了。
床上滿是汗液,還有些泛黃的水漬,收拾屋子的男人嗤笑一聲。
「這就嚇尿了,這點膽子還敢對付我們頭兒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