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堂上堂下
「要謝的話你便親自去感謝吧,畢竟我們也是貴人派來襄助你的,誰知……」
說到這裡,尉遲煌腦海里都浮現出了秦動驚世駭俗的一劍。
所謂盛名之下無虛士。
他們都知道秦動的實力很強,可沒想到會強到如此匪夷所思的程度。
要不是他們攔著,秦動還真可能把劍王宗派來的人都給殺了。
難怪李玄策大人會這麼重視他,縱容他,原來一切都是有緣由的。
「改日我必會親自上門感謝,只是眼下我還有其他事情要處理,恐怕暫時難以去拜見貴人。」
秦動猶豫了一下,相較於京城來的貴人,他心裡更在意留在湖心島的蘇幼娘。
畢竟劍王宗主力已經抵達岱安,不久之後便會邀戰鏡湖。
到時候鏡湖上下都難以顧及到蘇幼娘她們,為此他都必須趕回去看顧她們。
「貴人寬宏大量,想必並不在意這些,若是秦捕頭有急事處理,大可先行離開,有時間再登門感謝也不遲。」
尉遲煌不露痕跡地分別給唐驍魏涯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都不要開口。
「既然如此我也放心了,如果沒有其他事情,我便先告辭了。」
秦動毫不猶疑道。
「好,秦捕頭慢走,只是別忘了我們的約定。」
尉遲煌道別前看似不經意地說了句。
「尉遲總捕頭放心,我不會忘記我們的約定,需要我的時候說一聲即可。」
秦動一臉認真地說道。
很快。
告別尉遲煌他們後,秦動便施展縮地成寸朝山莊的方向趕去。
「尉遲,你什麼意思?臨行前貴人可是親自點名要見秦動的!」
直至他消失在眾人視野,魏涯才忍不住皺著眉頭質問道。
「我又沒說不讓見,只是秦動不是有急事嗎?改日再見也是見啊。」
尉遲煌不緊不慢地回答道。
「尉遲,大家都是老夥計了,有什麼不能敞開來說嗎?」
唐驍面露無奈地看著尉遲煌。
「……貴人的來歷你們都清楚,但有件事情你們可能不知道,貴人不是李玄策大人派來的,而是陛下派來的。」
尉遲煌沉默片刻才緩緩開了口,「至於陛下是什麼意思,想必不用我說你們也知道吧?」
「你說的可是真的?」
魏涯聽後都不由臉色一變。
「我們尉遲家在京城到底是有點門路的。」
尉遲煌表情凝重地看著他道。
「不是,老魏,尉遲,你們到底在打什麼啞謎啊?」
唯獨唐驍有些遲鈍著急道。
「老唐,真不知道你這總捕頭是怎麼當上的,尉遲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魏涯拍了拍唐驍的肩膀輕嘆了口氣。
「……等等,尉遲的意思該不會是陛下與李玄策大人產生了嫌隙,而貴人想要見秦動也是打算把他從李玄策大人手下拉攏過來……」
唐驍遲鈍歸遲鈍,但花點時間細想還是能想明白。
「謝天謝地,你總算反應過來了。」
魏涯搖了搖頭。
「所以尉遲才故意放走了秦動,目的便是不讓貴人過早接觸拉攏秦動?」
唐驍依舊若有所思道。
「確切的說,我只是不想捲入陛下與李玄策大人的糾紛里……」
尉遲煌嚴肅說道,「你們最好也一樣,否則別怪我沒提醒你們,這不是我們能摻和的事情。」
「……那我們回去怎麼和貴人交代?」
意識到事關重大的唐驍都有些沉悶道。
「如實回答即可,至少兩邊都不得罪。」
尉遲煌語氣平靜道,「秦動背後有李玄策大人撐腰,我們可沒有,無論得罪哪邊我們都沒有好下場。」
「可是,牆頭草不是最容易得罪人的吧?」
唐驍猶豫了會兒。
「去你的,誰說我們是牆頭草了,這叫識時務者為俊傑!」
魏涯沒好氣地推了他一把。
「總而言之,貴人與秦動的事情我們儘量能不牽扯就絕對不要牽扯進去。」
最後尉遲煌總結道。
「唉,如今京城也是風雨飄搖了。」
魏涯沒由來心生悵然道。
「不然你以為李玄策大人為何會把秦動調去偏遠的襄南道?其中一個原因便是讓他遠離京城這個是非之地。」
尉遲煌再次爆出了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
與此同時。
秦動已經回到山莊見到了姜墨與裴布衣。
「大人,您沒事吧?」
姜墨看到他後急忙便上前關心道。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事情,孫陽,我們現在要即刻前往湖心島,麻煩你幫忙安排一下船隻!」
秦動雷厲風行地朝聞訊而來的孫陽吩咐道。
「是!兩位是現在動身,還是收拾一番再動身?」
孫陽立刻道。
「現在。」
說完,秦動又把目光放在了裴布衣身上,「你自己好自為之,我們先行離開了。」
「秦公子放心,在下不會有事的。」
裴布衣面露微笑地拱手告別道。
「姜墨,我們走。」
秦動點點頭,招呼了姜墨一聲便跟著孫陽離開了山莊。
「大人,為何這麼急著離開?這到底是出了什麼事嗎?」
路上。
姜墨實在忍不住追問了一句。
「你們離開不久,六扇門的尉遲煌等總捕頭便及時趕了過來,而我趁機差點殺死了劍王宗的人,為了避免劍王宗狗急跳牆,眼下還是儘早趕回鏡湖為妙。」
秦動隨口說明了情況。
「我們的人來了?」姜墨驚訝道。
「不止,甚至京城還來了一位貴人,據說正是貴人替我攔住了劍王宗的其他人,這才使得我能僥倖離開……」
秦動沉聲道。
……
「陳公公,我們的人差點死了。」
岱安城內的一處閣樓。
有人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面白無須安心品茗的中年男子道。
「技不如人,死了正常。」
中年男子聲音尖細地淡淡道。
「陳公公,你應該清楚,要不是看在你後面那一位,就憑你是絕對攔不住我們。」
對方語氣里都帶著一絲輕蔑。
「但你們也不敢真殺了那小子,不是嗎?」
中年男子露出了一個戲謔的笑容,「畢竟李玄策可沒有我們好說話。」
「陳公公,但你總需要給我們一個交代吧?否則以後我們如何向門內眾人交代?」
對方冷哼一聲。
「不要急,咱家會給你一個交代的,前提是那小子會做出怎樣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