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親近
「他們丟下我離開不久,那些黑影便從地上冒了出來,只是黑影將我圍困之後卻沒有傷害我,很快便重新融入了地面……」
古靈兒自然注意到了秦動對自己的警惕,但她卻沒有絲毫慌亂,反而難得認真地解釋了一番。
「黑影沒有傷害你?」
秦動眉頭一皺,似乎不太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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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它們沒有傷害我。」
古靈兒歪了歪腦袋道,「而且不知為何,我還在它們身上感到了一絲親切感。」
「……你沒有在開玩笑吧?」
秦動神色凝重地審視著古靈兒,在他無孔不入的感知洞察下,對方在自己面前根本毫無秘密可言。
他可以非常確定一點。
眼前是如假包換的古靈兒,渾身上下都沒有發現到任何異常之處。
問題在於。
那些詭異的人形黑影為何沒有殺死她?反而還讓她感到了親切?
這本身便已經古怪至極。
「沒有。」
古靈兒果斷搖頭道,「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我可以回去為你演示一遍。」
「……等我處理完另一件事情再說吧。」
既然話都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秦動也沒有繼續為難古靈兒。
「好的。」
古靈兒顯得並不在意。
事實上她也很好奇。
明明這裡距離她的家鄉有著萬里之遙,可她愣是從這裡冒出的怪物感到了久違的親切感。
這種感覺就像是遇到了失散多年的親人一樣古怪。
「劫走你的人沒有傷害你吧?」
或許是為了緩解下氣氛,秦動都不由岔開了話題。
「他們除了把我捆起來丟下地下坑洞之外,其他時候並沒有傷害我。」
古靈兒想了想道,「尤其是劫走我的人,她似乎很害怕你追上來,一路都在拼命趕路,等乘船到了海上後才放鬆了下來,可能是擔心我在海上出什麼意外,她對我幾乎寸步不離,哪怕我去方便她都要跟著看著……」
「……抱歉,是我連累你了。」
秦動沉默片刻道。
「為什麼要抱歉?」
古靈兒有些疑惑道,「你是我認可的男人,既然我已經決定要成為你的女人,那麼我便不會後悔自己的選擇,而且你不是已經把我給救回來了嗎?」
「……我們還是先去與其他人匯合吧。」
秦動目光複雜地看著古靈兒,差點都忘了她的思想觀念完全有別於大夏女子。
他覺得是自己的錯,偏偏她卻認為理所應當。
最後他只能找了個由頭,直接抱起她便趕回了裂隙附近。
拓跋寒等人依舊深陷於幻境中無法自拔。
當秦動回到裂隙附近,他們依舊在與空氣進行廝殺。
「他們這是怎麼了?」
看到這個場景,從秦動懷裡放下來的古靈兒都愣住了。
「稍等片刻。」
秦動沒有回答,只是隨手打了個響指。
下一刻。
兩個籠罩在斗篷里的神秘人都瞬間停下了動作,伴隨著一陣強烈的抽搐後便倒在地上沒了氣息。
與此同時。
拓跋寒與王婭空洞的眼神里都重新恢復了亮光,彼此看著倒在地上的神秘人,又看了看手裡滴血未沾的長,一時間都猛地打了個激靈徹底回過神來。
「秦大人,我們剛才……」
拓跋寒第一時間便看向了秦動,同時不免注意到了在他身旁的古靈兒。
「鏡花水月。」
秦動倒是沒有隱瞞,但他卻沒有看一眼拓跋寒,目光反倒是聚焦在了地上剛剛死去的兩個神秘人身上。
他把對付老女人的方法在他們身上如法炮製後,毫不意外知曉了他們的身份來歷。
一個來自漠南王庭的金雕戰士,一個來自五姓七望李家的客卿。
李家想要殺他並不意外,意外的是漠南王庭居然也盯上了自己。
更關鍵的是李家居然和漠南王庭的人勾結在了一起。
要知道漠南王庭一直以來都是大夏北境的強敵,如此行為無異於通敵叛國!
按照彼此的說法。
李家很早便與漠南王庭私下有所貿易往來,通過廉價的糧草茶葉鐵器換取大量的戰馬牛羊皮毛等貴重物資。
如果單單只是李家還不足以令秦動重視,真正令他震驚的是除了李家外,部分將門世家乃至皇族都在其中有份子,從而形成了一張錯綜複雜的龐大利益網。
這意味著誰敢掀開這個蓋子,勢必會遭到巨大的阻力,甚至阻力都源自於坐在皇位上的那一位。
難怪這些年來大夏始終未能覆滅漠南王庭,敢情敵人便在內部。
「鏡花水月?莫非是鏡湖的不傳之秘鏡花水月?」
王婭聽到秦動的回答後,下意識便脫口而出,只是說完她便後悔了,或許是注意到了秦動正在思考著什麼,而她顯然不小心打攪乃至打斷了對方的思路。
「自己知道就好。」
秦動瞥了她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放心吧大人,我絕對不會和其他人說的。」
王婭瞬間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反倒是拓跋寒要冷靜不少。
畢竟他知道秦動救下了葉藏鋒葉玲綺,而葉藏鋒便會鏡花水月,難保是他為了報答秦動的救命之恩教給他的。
「大人,您旁邊這位是?」
王婭鬆了口氣後連忙便轉移開了話題。
「古靈兒,我此番前來蓬壺秘境便是為了從他們手裡救回她的。」
秦動看似隨意地介紹說明了一番,緊接著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大,大人,您為什麼要這樣盯著我?難道我身上有什麼東西嗎?」
王婭見狀都不由再次緊張了起來。
「主要是我剛才前去營救她的時候碰到了一件怪事,而你對蓬壺秘境了解不少,所以我覺得你可能知道些什麼。」
秦動直言相告道。
「怪事?」
王婭聞言一怔。
「情況是這樣的……」
秦動當即把高塔洞穴下的情況告訴給了王婭。
「……從地面冒出來的詭異人形黑影,不管怎麼殺都殺不死嗎?」
王婭聽後頓時陷入了沉思,似乎不停在腦海里翻找著有關這方面的記憶。
「拓跋寒,你也來自大漠,不知道你是否認識他?」
秦動沒有打擾王婭,他來到身材粗壯的神秘人面前,一把便掀開了他的兜帽。
「別木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