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手打豆漿
沈詩音斜倚在客廳沙發上,漫不經心地刷著手機。
徐飛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她嬌縱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無人察覺的冷弧,他要做的手腳,絕非害人。
而是借著這頓飯,悄悄調理沈詩音常年久坐、飲食不規律落下的脾胃虛寒。
同時,也給這個高傲到骨子裡的女總裁,添一點難忘的小教訓。
他沒有去碰廚房裡那些價值不菲的山珍海味,反而彎腰從保鮮櫃裡挑了幾樣最普通的家常食材:鐵棍山藥、小米、紅棗,牛裡脊。
這些食材看似普通,卻是調理脾胃的絕佳搭配,也剛好符合他平庸玩物的定位,不會引起沈詩音的疑心。
徐飛挽起袖子,清洗、切塊、焯水,一系列操作行雲流水、有條不紊。
他往小米粥里舀了一勺提前研磨好的淡綠色草藥粉,那是傳承中記載的溫和草藥,無色無味。
遇熱即化,既能緩緩緩解沈詩音的脾胃酸脹,又能悄悄催生一絲慵懶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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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要讓沈詩音在不知不覺中,習慣他的調理,依賴他的存在。
半個多小時後。
兩菜一粥一豆漿端上了餐廳的大理石餐桌:一碗溫潤濃稠的小米紅棗粥;一盤色澤鮮亮的山藥炒牛肉;還有一盤清炒時蔬;旁邊放著一杯乳白色的豆漿,質地濃稠。
沈詩音慢悠悠地走到餐桌旁,靠在真皮座椅上,眼神輕蔑地掃過桌上的飯菜:「沒想到你還會做飯,我還以為,你除了設計那些貼身玩意兒,什麼都不會!」
徐飛默默打來兩碗飯,剛要在餐桌旁坐下,沈詩音的冷斥便驟然響起。
「你想上桌?」沈詩音挑眉,語氣里的輕蔑毫不掩飾。
徐飛頓住動作,語氣平淡:「董事長,那我吃啥?」
沈詩音翻了個白眼,語氣霸道:「我吃飽再說,輪不到你急。」
她沒有立刻動筷,反而抬眸看向徐飛,下巴微抬:「愣著幹嘛?盛粥,吹涼,餵我,別磨磨蹭蹭的,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你就別想拿那十萬塊,更別想繼續留在我公司。」
徐飛眼中閃過一絲隱忍,面上卻依舊面無表情,恭恭敬敬地走上前,拿起精緻的白瓷勺子,小心翼翼地給沈詩音盛了一碗粥,湊到唇邊,輕輕吹了吹,平淡無波地道:「董事長,請用。」
見狀,沈詩音微微張口,喝了一小口粥,眼底瞬間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詫異,眉頭幾不可查地舒展了一瞬。
這粥的口感,遠比她想像中要好得多。
溫潤細膩的粥液入口即化,一股暖意瞬間涌遍全身,下午逛街的疲憊消散大半,連脾胃處常年的酸脹感,都輕了不少,渾身都透著一股舒服的慵懶。
但她很快就掩飾住那份詫異,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故意皺起眉頭:「味道一般,勉強能入口,比我家傭人做的差遠了,也就比路邊攤強點。」
說著,她突然偏過頭,故意將嘴裡的粥液吐在徐飛的手背上,溫熱黏膩的粥液順著他的手背滑落,滴在白色的襯衫袖口上,留下一片狼狽的污漬。
「太燙了,你會不會吹?這點小事都做不好,還想拿工資?十萬塊不是那麼好拿的,還想繼續留在公司,就得懂點規矩,學會伺候人!」
溫熱的粥液黏在手上,又癢又不適,襯衫袖口也被弄髒。
可徐飛依舊沒有反駁,只是默默從口袋裡掏出紙巾,仔細擦乾淨手背上的粥液和袖口的污漬。
「抱歉,董事長,我再吹涼些,不會再燙到你了。」
他的隱忍,不是懦弱,而是在等待時機。
沈詩音看著他這般順從聽話的樣子,心裡愈發得意,她就是喜歡這種掌控一切、隨意戲耍他人的感覺,徐飛的順從,恰好滿足了她的掌控欲。
她又抬了抬下巴,指了指那盤山藥炒牛肉:「夾一塊給我,要最嫩的,要是咬不動,或者味道不好,就扣你一個月工資,再滾去廚房罰站。」
聞言,徐飛拿起筷子,仔細挑了一塊最嫩的牛裡脊,輕輕吹了吹,遞到她嘴邊。
沈詩音張口咬下,舌尖瞬間泛起一絲細微的麻意,搭配著牛肉的鮮嫩和山藥的脆爽,比她吃過的星級廚師做的還要合胃口,連帶著心情都好了幾分。
可她依舊故作不屑,嚼了幾口,就輕蔑地吐在骨碟里,嗤笑道:「什麼東西,又麻又老,難吃死了,看來你也就這點本事,連炒個牛肉都做不好,真是廢物一個。」
沈詩音又看向旁邊的豆漿,眉頭一皺:「這杯是豆漿嗎?怎麼這麼凝稠啊!你到底會不會打?是不是偷工減料了,故意敷衍我?」
徐飛淡淡地解釋:「董事長,你嘗嘗吧!這杯是我純手工打的,沒有加一滴水和添加劑,所以看起來有些凝稠,這樣才能保住豆漿的營養價值,口感也更淳厚。」
「少跟我廢話!那你還愣著幹嘛啊!還不快餵我喝?怎麼這麼沒有眼力見!我養你這麼個廢物,可不是讓你站在這裡跟我講道理的!」
徐飛聽到此,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壞笑,沒有再多說,拿起豆漿杯,輕輕遞到沈詩音的跟前。
他早就算準了,沈詩音吃了加了麻料的牛肉,嘴裡一定會發麻,剛好需要這杯溫潤的豆漿來漱口。
沈詩音的嘴裡正泛著細微的麻意,又干又不舒服,見狀,想都沒想,就著徐飛的手,一飲而盡。
喝完還不忘下意識地舔了舔嘴角殘留的豆漿殘渣,眉眼間閃過一絲滿足。
見狀,徐飛心頭一緊,不由地打了一個冷顫。
沈詩音放下豆漿杯,用紙巾擦了擦嘴角:「我吃好了,現在你可以吃了,不過,別在這裡礙眼,到廚房吃去,跟你這種底層人同桌吃飯,我嫌髒。」
聞言,徐飛沒有說話,拿起桌上的菜盤,轉身往廚房走去,任由她肆意刁難,沒有一絲反駁。
他心裡清楚,沈詩音就是故意的,故意挑刺,故意戲耍他,故意貶低他,以此來彰顯自己的身份和地位,確認他這個玩物足夠聽話、足夠順從。
徐飛把菜盤放在廚房的小桌子上,拿起筷子,慢慢吃著盤子裡的牛肉,目光卻時不時地透過廚房的玻璃門,餘光落在客廳沙發上。
而沈詩音正靠在沙發上,穿著一身絲質吊帶睡衣,白皙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長發散落在肩頭,姿態慵懶又性感。
過了十幾分鐘,徐飛吃完了飯,正收拾著碗筷,心裡卻暗暗嘀咕:不對勁,按照草藥的藥效,沈詩音現在應該已經泛起困意了,怎麼還這麼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