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男人,提起褲子就跑!


  說出死鬼兩字時,蘇柔冷白的臉頰上驟然綻開紅霞。

  心中暗暗有些羞澀懊惱,「早知道不看這麼多話本子了,怎麼就脫口而出了。」

  蘇柔算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家閨秀,在母親死後,受到了繼母排擠。

  s🍀to55.co🌠m帶您追逐小說最新進展

  整日以看書既為消遣,也為避禍。

  只是仍然被送來聯姻。

  不過短短一月未到,就發生了如此多的變故。

  蘇柔對夫妻方面的事情,還是了解不多。

  就是第一次嘗試借種,都還算是被動。

  如今算是等得太急切了。

  難得主動的抱住陳石,講了那句騷話浪語。

  一時間也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了。

  感受到身後暖意的陳石也是一愣。

  不過也明白了蘇柔的想法。

  確實是自己欠她的。

  答應借種,卻多時未履約。

  心中本就有虧欠,又是佳人主動上門。

  正想轉身。

  蘇柔忽然抽身離去。

  陳石抬眼一望。

  老闆娘自個兒把常開的那扇窗關上了,然後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臉色通紅。

  「我怕......」

  陳石快步走了上去,挑起蘇柔的下巴,笑意盈盈,「你怕什麼?」

  蘇柔沒好氣的看了一眼這個明知故問的男人。

  想到男人害自己等了這麼久。

  嬌哼了一聲,背過身去。

  卻沒想到,陳石啪的一下,打在了蘇柔豐腴的屁股上。

  蘇柔嬌羞驚呼,又忽然捂住嘴。

  既怕吵醒了嬤嬤們,也怕驚動了酒樓底下的人。

  陳石卻知道,嬤嬤吃了麻藥,一時半會兒醒不了。

  橫抱起蘇柔。

  往那床上一扔。

  蘇柔又是驚呼,在床上彈了彈。

  陳石笑了笑,不愧是縣裡最大的酒樓。

  就算這只是日常歇息的一個臨時床。

  都有這麼柔軟。

  布料等想必極好。

  要是給家裡的嬌妻搞上兩床,豈不美哉。

  快步上前。

  蘇柔渾身發燙,直往床裡邊爬。

  陳石大手一伸,抓著老闆娘盈盈一握的精緻腳踝。

  只是輕一用力。

  蘇柔就從床的那一端。

  被拉回了床的這一端。

  好似在雲端。

  只是老闆娘一直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響。

  大約到了中午。

  嘴強王者蘇柔從床上坐了起來。

  一頭青絲略帶凌亂。

  身子有些酸痛。

  陳石已經穿戴好了,給蘇柔披上了衣服。

  似是想起來什麼,神情很是嚴肅。

  「說一件事情,你願不願意跟我走。」

  蘇柔正在梳理自己的著裝。

  忽然聽到陳石的問題,幾乎是沒有猶豫,「願意啊。」

  陳石點點頭,「那你收拾下,我們立刻出城,上山,不再回來。」

  蘇柔一愣,輕聲問道,「怎麼了?」

  陳石想了想,將韃子入侵和自己落草的事情告訴了蘇柔。

  「你跟我走,我護你周全,這酒樓,咱不要了。」

  陳石第一次用咱這個詞彙,聽得蘇柔心中有些暖意。

  不過蘇柔挽起青絲,露出精緻而平靜的俏臉。

  輕聲說道,「不了,我們還需要這座酒樓。」

  「更需要蘇家的渠道,去將酒賣出去。」

  「我現在逃了,我是活命了,但是這渠道,大概就徹底斷了。」

  「這是一與萬的區別。」

  陳石輕聲道,「雖說,趙無極在,按邏輯來說,短期內,韃子不會動橫烽縣。」

  「但是時間長了,就難免會有意外,再者,趙無極是瘋子。」

  「蘇家、趙家,可都不是善茬。」

  陳石頓了頓,注視著蘇柔,「你真的還要在這種環境下熬著嗎?」

  蘇柔笑了起來。

  笑得十分動人心魄。

  她站起身來,恢復了鴻雁樓老闆,首富女兒的氣度,輕聲道,「我不想當一個沒用之人。」

  陳石沉默了,他沒想到這位奇女子心中,竟然如此堅毅,如此驕傲。

  蘇柔雙手搭在陳石肩上。

  抬頭望著這個男人。

  輕聲道,「我這不還有你嗎?」

  「有你在,我不怕的,就算是橫烽城破,我也相信,你會帶我走。」

  陳石點點頭,在蘇柔的額頭上親了一口,「那我去街上找找售賣桂花釀的採購渠道。」

  「這酒才能源源不絕地生產出來。」

  蘇柔輕笑一聲,「哪還要當家的去找酒?」

  「我找到了一個釀酒的苗子。」

  陳石心中一動,「在哪?」

  如果酒不是自己釀的,那陳石的改進藥酒,就會面臨卡脖子的情況。

  而自己掌握釀酒技術的話,那才算真正解放生產力。

  陳石也就能造出源源不斷的藥酒了。

  蘇柔輕哼一聲,「你都不憐惜人家。」

  陳石又親了下蘇柔的臉頰。

  蘇柔這才說道,「目前暫住酒樓的後院,不過他的狀況有些不好。」

  「行,我去看看。」陳石點點頭,大步流星就往後院走去。

  蘇柔跺了跺腳,嬌嗔道,「男人!提起褲子就跑,哼。」

  然後快步就追了上去。

  半晌,兩位嬤嬤才幽幽轉醒。

  「陳獵戶的酒,又厲害了些呀。」

  「那可不,我感覺我渾身都年輕了許多。」

  「就是太醉人了,喝一點一上午就過去了。」

  「咦,少夫人和陳獵戶哪去了?該不會?快找找,要不要去稟告家主老爺?」

  胖嬤嬤拍了拍矮嬤嬤的腦袋,「你傻啊,陳獵戶對咱多好,心裡沒數啊。」

  「要我說,就算他倆發生關係了又咋樣,少夫人還這麼年輕。」

  「主要,陳獵戶這麼大氣,咱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得了唄。」

  矮嬤嬤摸了摸腦袋,「那倒也是,家主老爺扣扣索索的,對咱也一般。」

  「......」

  縣丞署。

  趙無極躺在太師椅上,捏了捏。

  一些新鮮的奶水就從奶婢那裡送到了嘴裡。

  趙無極歪著腦袋看向馬夫。

  「說說看吧,你這些天的了解。」

  馬夫跪在地上,頭也不抬,「我帶著兄弟們去黑風山黑虎寨看了。」

  「裡邊一把火燒了個乾淨,不過就現場屍骨來看,沒有發現能和陳石匹配上的。」

  趙無極嗯了一聲,「然後呢?」

  馬夫繼續說道,「啟稟大人,我還去了石牛坳,但是很奇怪。」

  「陳石的院子人去樓空,為此,我喬裝成過路的商戶。」

  「以一些肉食,詢問了村民,據說陳石覺得會有韃子襲擊村子。」

  「然後舉家搬遷了。」

  趙無極略略睜眼,「哦?是嗎?」

  馬夫看了看奶婢。

  趙無極笑道,「無妨,這些婢女,我都選的不認識字的,還割了舌頭。」

  「你若是喜歡,我賞一個給你便是。」

  馬夫腦袋狠狠磕在地上,他投靠趙無極,不就為了這個嗎?

  「我懷疑,陳石在聚義堂落草了!」

  「聚義堂嗎?」趙無極漸漸直起腰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