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武榜?亂世書!


  第100章 武榜?亂世書!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55.ⒸⓄⓂ

  「血影教總壇在江南,我曾去過,但具體在哪兒,我也不知道。因為血影教總壇很是神秘,哪怕我身為涼州分舵的舵主也不能知曉具體所在。每次前往血影教分舵,都去亂葬崗,進入棺材,放出信號,讓血影教總壇的人前來將我們抬走。

  「等離開的時候,我們再躺在棺材裡離開,而且血影教總壇之中滿是機關陣法,我們進去之後,無法感知外面的情況。」

  在雪嬌的操控下,史夜行神情呆滯地將昨夜說的話全都重複一遍。

  「躺棺材裡進去,真是晦氣。」

  雪嬌吐槽一句,她對血影教的總壇也很感興趣,道門三宗之間雖有爭執,但還屬於理念之爭,算是君子和而不同,而魔門四宗背後捅刀實是再正常不過的事,知道血影教總壇的位置,也算是立功。

  可惜血影教的人比她想的還要狡猾。

  果然都是同道中人,一點也不像名門正派那樣光明正大。

  「丹心盟,韓周?」

  段白語的注意力則全在丹心盟上,沒有想到竟然還會牽扯出這些事來。

  「若真的存在丹心盟這麼個組織,而且是北燕、西蜀、南楚三國的餘孽,那麼必然不會毫無動靜,天機閣必然有所情報,此番召開賞劍大會,藏劍山莊廣邀武林同道,其中就包含天機閣百曉生,到時問詢一二,百曉生必如實答覆。」秋臨淵聞言在一旁補充道。

  史夜行藏身在龍象寺這件事,和他也有些關係。

  雖說史夜行是依靠段家的權勢,他的人找不到正常。

  但龍象寺也歸屬江湖勢力,北境之內大小江湖勢力皆歸藏劍山莊統轄。

  所以細究起來,他也有責任。

  尤其是當初誇下海口,若是史夜行兵行險著藏匿在北境,未曾離去的話,他定能迅速擒獲,結果都半年了,還是白宣親自找到的。

  想到當日夸下的海口,秋臨淵不禁有些汗顏,想要彌補一二,顯現本事。

  「百曉生?來的是哪一位,幾時到?」段白語問道。

  天機閣自稱卜算天機,算無遺策。

  閣主天機子,只聽說是道門中人,但神龍見首不見尾,只聽過,誰也未曾見過。

  而天機子之下,便是百曉生。

  百曉生並非一人,而是天機閣代表的代稱,據說天機閣共有十名百曉生,以天干排序。

  「己字百曉生,天機閣素來準時,不早不晚,應當會在賞劍大會召開的那一日準時到來。」秋臨淵道。

  段白語微微點頭,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十大百曉生,排第六,能力自然非同一般。

  若真的存在丹心盟這麼一個大組織的話,天機閣必然知曉些消息。

  「天機閣?」

  一旁的白宣聽到這三個字,面色也有了細微的變化。

  這天下間能讓他好奇的勢力不多,天機閣絕對算一個。

  不知何時興起,超然物外,品評天下的武者。

  創立武榜與潛龍榜二榜。

  天下武者無不以登上武榜為榮,而天下少年也無不以登上潛龍榜自豪。

  但白宣對他們一直都很懷疑。

  首先,都有武榜和潛龍榜了,怎麼就不弄個絕色榜呢?

  江湖美女這麼多,竟然一個榜單都沒有,還要讓白宣自己去發現,差評。

  其次,自古以來,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修行武道,靠的就是胸中一口不屈之氣,與天爭,與地爭,與人爭。

  不是真的打過,誰會承認自己不如人?

  所以這榜單一出,江湖紛爭陡增。

  追名逐利,大打出手的不計其數。

  這玩意,與其說是武榜,不如說是亂世書。

  而且自古以來,編寫這種武榜的,沒幾個不是野心家。

  多情劍客無情劍里的百曉生,編寫兵器譜,為的就是挑動江湖紛爭。

  終極一班武力裁決所的黑龍,編寫ko榜,更狠,把排名前二的強者全都抓了煉成武屍。

  最後,也是更關鍵的,天機閣本是情報組織,靠販賣情報。

  那麼絕色榜的銷量肯定要比武榜和潛龍榜的銷量高啊。

  但是不弄絕色榜,而是弄武榜和潛龍榜,很明顯,那所謂的天機子有問題。

  「王爺,接下來如何處置?」皇甫矩問道。

  「讓武威太守來,親自調查這些被擄掠姑娘的來歷,若還有家人在的,聯繫她們家人,若是她們家人嫌棄,就讓武威太守安置她們,建個布坊或者別的,讓她們自食其力,別讓外人知曉。」白宣先宣布對這些姑娘的安置。

  然後目光又掃向犯了罪的一群和尚道:「龍象寺中涉及姦淫的和尚,一概廢去修為,將其閹割,秋後處決,尤其是廣明,單單砍個頭太便宜他了,將他四肢和腦袋綁在馬上,車裂。」

  「是。」皇甫矩恭聲應下,對白宣好感大生,先安置受害者,再處決施害者,這位王爺比想像中的還要仁義。

  而廣明一眾聽到要被閹割再處決,一個個如喪考妣,尤其是廣明,面色慘白如紙,毫無半分血色,身軀顫抖地看著白宣,仿佛在看著一個惡魔。

  自古以來都是五馬分屍,人死後,將其屍體分裂。

  死無全屍。

  魂魄無所依,來世無法投胎。

  可這車裂,是載人活著的時候就生生撕裂?

  何等殘酷?

  「還有龍象寺,此事雖和空桑無關,但空桑作為龍象寺住持,失察之罪在所難免,尤其是因他是龍象寺住持,故而是實際上給了龍象寺庇護,讓龍象寺後山成了一片法外之地,罪亦不小,罰龍象寺百畝良田賠給姑娘們,作為姑娘們日後生存庇護,另罰沒龍象寺半數良田充公,以做效尤。」白宣道。

  「且慢。」

  白宣話音落下,空桑大師開口道。

  「怎麼?大師覺得本王處置不妥?」白宣眉頭微皺,老和尚是捨不得錢財,那我就要全部了。

  「王爺慈悲,行事果斷,非貧僧一個方外之人可以置喙,但王爺日理萬機,是否忘了懲罰貧僧?貧僧身為龍象寺住持,識人不明,此番龍象寺藏污納垢,老僧難辭其咎,還望王爺懲戒,判老僧監禁之刑。」空桑大師雙手合十向白宣行禮道。

  「住持!」

  聽到空桑大師的話,龍象寺中沒有參與此事的和尚紛紛驚呼。

  龍象寺能有今日的輝煌,全仰賴空桑大師一人。

  如今空桑大師若是入獄,龍象寺名存實亡。

  白宣聞言微愣,倒沒想到空桑主動要求入獄,旋即笑道:「大師雖有識人不明之過,但此番陰謀,大師並未涉足,且大師年事已高,不當入獄。」

  這和尚若是不願意入獄,白宣說不定還會讓他入獄,但如今這和尚真想入獄悔過,那麼讓他入獄便沒有必要了。

  「王爺,年歲不應當成為脫罪的藉口,老僧空活百歲,理應比年輕人更加老道,卻識人不明,年老昏聵,致使龍象寺出了這等惡徒,還請王爺降罪。」空桑雙手合十,誠懇請求道。

  「大師誤會了,我說大師不當入獄,是因為入獄無用,除了懲罰一個本身罪過不大已經悔改的和尚之外,沒什麼用處,對其餘人也什麼幫助。我想讓大師此後成功為我王府密探,只需行一件事,遊走北境,監督所有寺廟。」白宣道。

  「監督?」空桑聞言一愣。

  「不錯,監督,龍象寺的事,恐怕並非孤例,有大師你這樣的得道高僧坐鎮,寺中還有這等事,其餘寺廟怕也不少。所以孤欲讓大師遊走北境,監督各寺,匯報於孤,孤方才可施霹靂手段,懲罰有罪之人,還無辜之人一個公道,查抄全寺。」白宣道。

  空桑聞言,身軀一顫,動容道:「王爺說的是,是老僧愚昧,老僧這就下山,探查各寺。」

  「若是有暇的話,道觀亦可,懲惡揚善不分佛道。」白宣點頭道。

  「老僧會的。」空桑大師點頭道。

  說完之後,空桑便將住持之位交給弟子,自己孤身一人下了瓊日山,作為一個百歲老人,此刻竟鬥志昂揚得像是個年輕小伙子一般。

  而看著空桑離去的身影,皇甫矩的神色不禁古怪起來。

  龍象寺名下的田地大概有十萬畝,半數就是五萬畝,其餘佛寺規模沒這麼大,但多多少少也有幾千畝,這么半數,半數地充公,王府這進帳怕是極大。

  尤其是還要去監督道觀。

  那些道觀名下的土地絕不在少數,而這些個道士若是被空桑找到了問題,也絕不會罷休,必然會更狠地反擊佛門。

  到時佛門、道門互相檢舉,王爺穩坐釣魚台?

  高明!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