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金光之陣
第105章 金光之陣
」寶鏡非銅又非金,不向爐中火內尋。縱有天仙逢此陣,須臾形化更難禁。」
白宣耳旁仿佛傳來一陣歌謠聲。
金光陣,十絕陣之一。
金鰲島十天君中唯一女修金光聖母所布,乃截教高深陣法。
奪日月之精,藏天地之氣。
以二十一面金光寶鏡為陣基,一旦開啟,雷聲震動,只一二轉,金光射出,照住其身,立刻化為膿血。
哪怕是闡教十二金仙之首的廣成子,也不敢在無人探陣的情況下,擅入。
只可惜,被闡教以人祭陣,發現破綻,廣成子身穿的紫綬仙衣,就連打神鞭都無可奈何,金光陣雖強,卻也壞不了這件法寶,最終陣破人亡,二十一面寶鏡也被廣成子用番天印毀了十九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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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聖母因此上榜封神,入雷部成了大名鼎鼎的雷公電母中的電母,留下來的兩面寶鏡似乎也成了她發動雷霆的法寶。
白宣感應著岩漿之下的電光,雖然精純,卻並不是很強大,一來想來是離開主人太久,靈性漸失,二來是不全,估摸著是金光鏡的碎片。
就是不知道是當年被廣成子打碎的那十九面鏡子中的碎片,還是金光聖母手裡那兩塊鏡子後來碎了,亦或是她新造的鏡子也碎了。
畢竟能煉製二十一面鏡子來布陣,對金光聖母來說,再煉製幾面甚至幾十面,想來也不難。
「王爺?」
看到白宣發愣,秋臨淵心中詫異,不禁小聲提醒道。
白宣聞言,這才回過神來,看著面前的秋臨淵,笑道:「秋莊主,鑄劍水平,果然高超,天下一絕。」
「王爺謬讚。」秋臨淵笑道。
「久聞藏劍山莊劍陣之術獨步武林,但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博採眾長,方能更上一層樓,王府武庫之中,藏有青華派和武當派的劍陣之法,令公子若是有暇,可以來王府,借鑑借鑑。」白宣道。
「多謝王爺。」秋臨淵聞言大喜過望,連忙催促身旁的愛子道,「快向王爺道謝。」
雖說藏劍山莊的劍陣之術獨步武林,但青華派和武當派作為曾經的武林聖地,劍陣底蘊不比藏劍山莊遜色。
若能博採眾長,綜合多劍陣,對提升劍陣水平無疑有極大的幫助。
他的武功已經差不多到頂了,但自己兒子還有希望。
「多謝王爺。」秋臨淵之子秋聽梧聞言,也感激道。
肩負藏劍山莊的未來,他亦無時無刻不想變強。
白宣輕笑著點頭,讓秋聽梧入武庫,主要不是讓他看劍陣,而是白宣打算從誅仙陣圖里找一個他可以簡化,然後又可以幫助秋聽梧提升實力,擊敗劍魔的陣法。
沒辦法,那塊碎片,白宣是要定了的。
雖說這金光鏡算不上什麼厲害法寶,金光聖母可以批量製造,放在封神時代,可以說完全不值一提。
估摸著有名有姓的神仙都能批量製造。
但那是封神時代啊。
現在是什麼世界?
一整個世界,除了白宣之外,都不知道還有沒有第二個可以渡劫的修士。
金光鏡碎片這樣的法寶,足夠強大了。
而眾所周知,境界不完全等同戰力,陣法、法寶都是可以越階挑戰的東西。
尤其是法寶,布陣還需要自己去學,而且移動還有些不方便,但厲害的法寶不需要修行者學,而且強得幾乎完全不講道理。
像封神演義,姜子牙修行七十年,仙道未成,是白宣唯一有自信可以擊敗的闡教二代弟子,但姜子牙拿著中央戊己杏黃旗,混元大羅金仙之下數一數二的強者,雲霄娘娘、孔宣都對他束手無策。
很多人不知道,姜子牙曾經用打神鞭,一鞭打傷雲霄娘娘,然後用靠著中央戊己杏黃旗,從十二金仙都無法全身而退的九曲黃河陣中全身而退,也從孔宣的五色神光之下全身而退,並為鄧嬋玉用五光石擊退孔宣創造條件。
只算巔峰戰績的話,老薑的戰績看起來很唬人。
以前讀封神演義的時候,白宣就覺得闡教那群人跟人機一樣,一切按照天數行事,天數要死,哪怕是弟子死在眼前也無動於衷,而天數限定不死,便無所畏懼,他甚至懷疑一群人為了渡劫真的是自己給自己製造難度,否則把杏黃旗給燃燈道人,或者廣成子,面對截教高手,完全立於不敗之地。
只不過,自從白宣繼任鎮北王以來,藏劍山莊一直忠心耿耿,要什麼給什麼。
像白宣需要四柄劍作為陣器,他們也立刻提供,現在白宣來了,連吃帶拿,把金光鏡碎片拿了,著實有些對不住人家。
畢竟這岩漿的神異全靠金光鏡的碎片,若是將碎片拿走,這岩漿的神異也就消失了。
藏劍山莊天下第一鑄劍聖地的名頭都可能消失。
雖然白宣拿了,秋臨淵他們也不知道原因,但多少還是要彌補下的。
就拿劍魔的腦袋吧。
想到這兒,白宣神念涌動,在金光鏡碎片上加了烙印,先放這兒。
等離開武威的時候,再帶走。
也趁著這段時間,再突擊一下金光陣,只是單純地要維持岩漿熱度,保持天雷的特性,驅除雜質,也未必一定要金光鏡碎片。
或許還能兩全其美。
而秋臨淵選好四劍給了白宣,並得知自己兒子可以入王府武庫,心中多有歡喜,當即帶眾人離開地宮,於莊中款待。
行至廳中,便見一絕色婦人,挽著婦人髻,身段豐腴,眉眼如畫,肌膚雪白,若非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成熟的韻味,定讓人以為乃是二八少女。
「這是內子。」秋臨淵為眾人介紹道。
「傳說中明月宮上一代的夜光月姬,也是明月宮在武威真正的話事人。」白宣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秋臨淵的妻子,明月宮這功法是真有些門道,沒一個不好看的。
聽到白宣的話,秋臨淵夫妻面色頓時驟變,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沒想到白宣竟然知曉莫離春的身份。
秋聽梧則是滿臉錯愕,不解地看著自己父母,他第一反應是白宣說錯了,但是看著自家父母這反應,好像不對勁啊。
難道我娘真的是明月宮的人?
我爹平日裡教我要正派,正邪有別,結果自己娶了明月宮的妖女?
不對,我娘是妖女的話,那我是什麼?
妖子?
「王爺是如何知道的?」秋臨淵不解地看著白宣道。
既然白宣已經說破了身份,再隱瞞,就是自欺欺人了,沒有必要。
只是白宣不應該知道啊。
畢竟當年自家夫人詐死,更名換姓,除了明月宮的人之外,應該無人知曉。
「鎮北王府自有情報。」白宣淡淡一笑,似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那不知王爺道破妾身份,是想要讓妾做什麼,為王府效力呢?」莫離春道。
「聰明,不愧是明月宮唯一一個全身而退的月姬,放心,我無意打破你如今安穩的環境,什麼明月宮月姬不月姬的,本王也不在乎,畢竟秋莊主愛你嘛。」白宣打趣道。
「王爺!」秋臨淵聽著白宣的打趣,頓時漲紅了臉。
他名門正派出身,自幼循規蹈矩,端方守禮,甚至可以說有些木訥。
生平唯一大膽的就是娶了明月宮的月姬,助她假死。
如今被白宣公開點破,說愛,實是有些不好意思。
閨房之樂,總是要在閨房,哪有在大庭廣眾下說的道理?
倒是莫離春聽得笑意盈盈道:「早聽夫君說王爺不拘一格,是個英明的大王,今日一見,果然如此,可惜妾身已是人婦,否則定嫁王爺。」
「那秋莊主怕是要砍我。」白宣輕笑一聲,旋即道,「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不想打破秋夫人的平靜生活,但有人想要打破你的平靜生活,想要害藏劍山莊,滿門被滅,一個不留,逼你再回明月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