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做空資本
五萬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周航，所有人都以為他會直奔BOSS爆出的暗金神器。
然而他的舉動卻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只見周航來到了BOSS身邊，竟一腳將無數戰士夢寐以求的【極品煉獄斧】踢開。
他彎下腰，從血污中撿起一張灰撲撲甚至有些殘破不堪的羊皮紙殘片。
所有人滿臉懵逼。
他們不知道的是，周航視界中的【商道神眼】，正瘋狂的閃爍著一陣陣提示警告！
【神眼鑑定成功！】
【唯一·真神級戰略道具：沙巴克主城地契殘片（1/3）！】
【隱藏屬性：集齊後，持有者將作為『城主幕後投資人』，無視任何攻城戰，直接接管沙巴克主城三分之一的絕對稅收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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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城戰過去三天，青城徹底站穩腳跟，風光無限。就在全服拼命追趕時，系統主腦毫無徵兆的投下一顆超級核彈！
全服玩家視網膜上突然投射出畫質炸裂的CG影像——浩瀚沙暴中，一座宛如青銅與巨石澆築的宏偉遠古巨城，緩緩展現。
【全服史詩級前瞻：決戰祖瑪！沙巴克降臨！】
【占領皇宮的公會將加冕為城主，直接抽取全服所有主城、所有玩家交易稅收的百分之二十！】
全服徹底瘋了！抽取全服的稅收，這簡直是合法印鈔！一時間，所有超級公會、財團全部紅了眼，瘋狂囤積物資，備戰即將開放的「祖瑪寺廟」爭奪攻城令牌。
然而，在這個全服狂熱備戰的時刻。作為瑪法大陸隱藏最深的資本巨鱷，周航卻沒有去招兵買馬。
他獨自一人，來到了比奇城外一處廢棄的戈壁灘上。
他深知，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城主。
望著漫天黃沙，周航嘴角勾起資本家專屬的冰冷微笑，從背包最深處鄭重的掏出了那張灰撲撲的羊皮紙。
「你們去搶那張龍椅吧……」「我不要龍椅，我只要……這整座城的商業命脈！」
「嗡——！」
當殘片暴露在空氣中的那一刻，周航的【商道神眼】瞬間爆發出一陣刺眼的暗金色光芒。
他將殘片高舉，龐大的精神力注入其中：
「系統隱藏指令激活：以未來沙巴克三分之一稅收繼承人的身份，召喚隱居的地產商人！」
隨著周航的動作，一個穿著打滿補丁長袍、戴著單片金絲眼鏡的地精NPC憑空出現。
他頭頂閃爍著一陣詭異的紫光：【隱居的地產商人·金不換（神話級NPC）】。
「哦，偉大的法則在上！」老地精看到殘片，渾濁的小眼睛瞬間瞪圓，畢恭畢敬的彎下腰，「尊貴的持契者大人，沙巴克尚未對冒險者開放，請問您有何吩咐？」
「正因為沒開放，我才來找你。」周航大步上前，眼神中閃爍著商人的貪婪與果決，「開啟VIP交易面板。我要在沙巴克正式上線前，提前圈地！」
老地精諂媚一笑：「如您所願。憑藉殘片，您擁有提前購置三處商業地產的特權。」
「唰！」一張詳盡的沙巴克主城俯瞰地圖懸浮在周航面前，所有建築均呈現代表無主的灰色。
周航的【商道神眼】全功率運轉，瘋狂的解析著商業價值。
「第一處。」周航直指內城中心，「沙巴克復活點正前方的連排商鋪，我要了。」打攻城戰死人是必然的，玩家復活後第一件事就是修裝備、買補給，這是絕對壟斷的超級流量入口！
「好眼光，售價三千萬金幣！」
「買斷。」周航眼睛都不眨。
「第二處，藥店和鐵匠鋪對面的三層豪華酒樓。」拿下了這裡，就等於拿下了攻城戰後勤補給的樞紐。
「售價四千萬金幣！」
「買斷。第三處，通往皇宮台階下的廢棄民宅。」
老地精愣住了：「大人，那只是一片廢墟……」
「你懂什麼？」周航冷笑。
等雙方在皇宮門口肉搏時，他在廢墟建起防禦塔，或者改造成收費安全區，直接壟斷衝鋒的路線！
「售價兩千五百萬金幣！」
「買斷！」
【叮！扣款成功！恭喜玩家周航，獲得沙巴克核心區域三處絕版商業地契！】
周航瘋狂搜刮來的將近一個億的現金流瞬間被抽乾。
但他看著背包里散發著暗金色光芒的地契，笑的猶如吞下巨象的貪吃蛇。「沙巴克的王座你們隨便坐，但沙巴克的地，必須姓周！」
……
然而，聰明人不止他一個。
現實世界，帝宇財團總部頂層。
「太子爺，數據出來了。」首席分析師顫抖著將絕密報告遞給楚少天，「我們捕捉到一股上億金幣的超級資金流轉！那個匿名奸商，在官方公布CG不到一小時內，提前買斷了沙巴克最核心的三處地皮！」
「啪！」楚少天手中的純金鋼筆被硬生生折斷，雙眼布滿血絲。
作為頂級資本的繼承人，他太清楚壟斷沙巴克核心地產意味著什麼。如果周航控制了商鋪，帝宇財團就算拼了老命打下沙巴克，也是在給周航打工！
「絕對不允許有人騎在帝宇頭上！」楚少天眼神狠厲，「立刻聯繫龍魂霸天！我要把那個奸商，徹底弄死在沙巴克上線之前！」
半小時後，虛擬會議室內。
霸天聽完分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原來他才是隱藏最深的老狐狸！怎麼幹？」
楚少天打開全息經濟曲線圖，冷笑：「他掏空了現金流。他手下雇了至少三千名生活玩家維持生產線，每天工資和材料消耗是天文數字。他現在根本沒有流動資金。」
楚少天死死盯著霸天：「我們在現實中籌集資金。我要在一個小時內，砸一個億進比奇城市場！發動一場不見血的金融絞殺！」
「從現在起，全服所有的低級肉塊、草藥、木材，我們按市場價十倍，無限量掃貨！拉斷他的基礎材料供應鏈！」
霸天瞬間明白了這條毒計。只要市面上材料被壟斷，周航的生產線就會停工，發不出工資，手底下的散人就會造反！
「只要他資金鍊斷裂，就只能把沙巴克地皮白菜價拋售給我們救急！」楚少天做出了最後宣判。
「幹了！老子抵押別墅也要弄死他！」霸天紅著眼吼道。
……
一場蓄謀已久的金融風暴，以恐怖的速度席捲了《瑪法商途》。
兩大財團不計成本的砸錢，威力毀天滅地。比奇城拍賣行瞬間被清空，普通鹿肉被炒到十倍以上，低級止血草價格直接飆升！
基礎物價暴漲，全服平民玩家苦不堪言，世界頻道罵聲一片。但兩大財團毫不理會，無情的吸納著市面上每一絲物資。
而風暴中心的周航，處境瞬間降至冰點。
秘密倉庫內，材料區空空如也。私聊頻道瘋狂閃爍。
【礦工包工頭老李】：老闆！鶴嘴鋤漲了十倍，弟兄們沒法下礦了！【藥農王大媽】：鐮刀全被龍魂高價收走，煉藥廠停工了！兄弟們在催工錢啊！
資金鍊，斷裂！龐大的後勤帝國，僅僅半天就陷入全面癱瘓。
「砰！」倉庫大門被猛的推開。
林雪滿頭大汗衝進來：「周航！你瘋了是不是？！外面天都塌了！帝宇和龍魂湊了一個億在狙擊你！你手下的人已經開始鬧事要工資了！」
她衝到周航面前，卻見他正悠閒的坐在太師椅上品著劣質綠茶。
「聽我的，趁現在還有餘地，你把地皮隨便轉讓一塊給青城，我立刻撥三千萬流動資金幫你穩住生產線！」林雪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
周航輕輕吹了吹茶葉末，抬起頭，漆黑的眼眸中沒有絲毫慌亂，反而閃爍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興奮光芒。
「林老闆，多謝好意。」周航走到全息物價走勢圖前，看著那條直線上升的紅色曲線，嘴角越咧越大。
「賣地？會下金蛋的雞為什麼要賣？」
「可你沒錢了啊！拿什麼和兩大財團搶材料？」林雪愣住了。
「誰說我要去跟他們搶了？」周航語氣平靜，卻透出足以掀翻整個伺服器金融體系的霸氣，「君臨和霸天以為靠一個億製造泡沫，就能絞殺我？他們太幼稚了，根本不懂真正的金融。」
周航伸出手指，在漲到天際的物價曲線上，狠狠往下一划拉！
「既然他們喜歡把泡沫吹的這麼大，那我就親自教教他們，什麼叫做——十倍槓桿的，做空爆倉！」
……
比奇城，中央系統錢莊。
這裡由系統主腦直接演算，是遊戲世界中絕對中立的勢力。
周航披著黑色斗篷，走進了最高級VIP接待室。
「我要抵押貸款。」
周航沒有廢話，直接把一張散發著暗金色光芒的【沙巴克主城地契殘片（1/3）】拍在純金桌面上。
地精行長看到地契的瞬間，雙眼爆射出貪婪與敬畏的光芒。
行長興奮的放入魔法儀器估值後，連聲音都變的諂媚起來。
「偉大的法則在上，這是沙巴克核心區域所有權憑證，憑藉此物您可以借走高達一億金幣的巨額貸款！」
「我不要金幣。」周航微笑著搖頭拒絕，「我要物資。等價於一億金幣的……最低級基礎物資，給我裝滿整整五十個大型公會倉庫！」
地精行長倒吸一口涼氣，但無權干涉對方的貸款條件。
雙方簽訂了靈魂契約後，一場轟轟烈烈的物資交割開始火熱進行。
周航走出錢莊後立刻打開了他龐大的隱秘商人網絡。
過去一周，他安插了幾百個「馬甲」帳號。
「所有人聽令。」周航在加密頻道之中立刻下達了最新的指令。
「錢莊三號到五十號倉庫全部打開，把裡面的基礎材料，往死里砸向市場！」
「君臨和霸天不是把鹿肉炒到了100銅幣嗎？咱們掛到70就賣，止血草他們炒到10銀幣？我們也都七折，7銀幣出貨。」
「記住，不要一次性全砸，要源源不斷，細水長流的拋售，我要讓整個市場，永遠飄著低於他們收購價百分之三十的廉價貨！」
比奇城最豪華的酒樓包廂內，楚少天（君臨）和霸天正舉杯慶祝勝利。
「哈哈哈！君臨老弟，這招絕了！匿名奸商手底下的打金團已經徹底停工！」霸天紅光滿面，仿佛已看到周航跪地求饒。
楚少天優雅的抿了口紅酒，傲慢道：「這就是降維打擊，在絕對的資金體量面前……」
「滴滴滴！」情報官驚恐的打斷了他，「老闆！拍賣行突然湧現海量基礎材料！價格比我們的收購價低了整整百分之三十！」
楚少天眉頭一皺，冷笑一聲：「想趁機套現？沒那麼容易！傳我命令，動用一億資金池，一秒內給我全部掃光！把價格死死釘在最高點！」
第一天，周航的馬甲商人們拋出一千萬貨物，被楚少天瞬間秒空。第二天，兩千萬貨物如泰山壓頂砸向拍賣行。楚少天咬牙硬吃，一億資金池消耗過半，變成了倉庫里堆積如山的溢價材料。
第三天——史稱「黑色星期三」。
周航不再掩飾，直接下達清倉指令！整整五千萬海量材料如決堤洪水、雪崩冰川，瞬間淹沒了全服交易渠道！散人們發現材料根本不缺，恐慌情緒瞬間引爆，踩踏效應形成！
「我出60銅幣！」「我出10銅幣！求回本啊！」
十分鐘內，被炒到100銅幣的鹿肉跌回底價；一小時後，跌至令人髮指的1銅幣，扔在地上都沒人撿！兩大財團囤積的物資，迎來了斷崖式的血崩！
「完了……」霸天癱坐在地，雙眼空洞。他們花費一億現實資金高價收購的材料，資產在兩小時內蒸發了百分之八十，成了一堆電子垃圾！
「匿名奸商！！！」楚少天踹翻桌子，雙眼猩紅。他終於明白，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完美做空局！
而此時，周航用高位套現的巨資，以「白菜價」收回了同等材料。他大搖大擺的走進錢莊，還清貸款，贖回沙巴克地契。這一進一出，他不僅一分錢沒花保住了核心地皮，帳戶上更憑空多出四千萬金幣的恐怖現金流！
看著那一串眼花繚亂的數字，青城財團總裁林雪震驚的連呼吸都停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