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應對解決的另一條路線
快要入夜，顧余來了。
作為金凡的師弟，他確實有資格來這裡。
只是之前，姚見岳說了，沒有贏下李元之前，不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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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似乎也沒那麼嚴格。
師兄弟見面沒多說什麼，金凡領著他，先過過招歷練歷練。
姚見岳一共有四名弟子。
兩位師姐的天賦自然不會差，但論及天賦最優，還是金凡。
他的天賦潛力，基本上就是同年齡段里，最優秀的那一批。
至於夏昭，屬於是特例，不會拿出來比的那一類。
和金凡過招，顧余自然贏不了。
兩人在年齡上有差距，金凡多修行那麼多年，多使用那麼多資源。
他顧余才拜入姚見岳麾下多久?
他剛剛二十出頭，比不過很正常。
可在和金凡交手時，顧余有一股非常明顯的感覺。
這種感覺，他根本有些不敢拿出來說。
雖說李元的武道境界低於金凡，所用武技和身法，金凡也要強出一截。
可顧余就是覺得，和李元交手時更難受。
這種難受，是非常直觀的一種體驗。
具體表現，就是讓他進退兩難。
想要進攻也不是，想要退後也不行。
看起來好像抓住了對方的破綻，可出手之間，似乎更像是落入別人的陷阱。
這就是和李元交手時，他的真實感受。
這種難受的感覺，一度讓顧余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法贏李元。
就算是武道境界往上提升，只要不是完完全全的碾壓，他都沒有這個自信。
和金凡交手，顧余就完全沒有這種難受感。
他能從兩人交手中，看到自己輸在什麼地方。
想要贏下金凡，應該從什麼方面努力。
這一切都看得清楚，心中絲毫不慌亂。
說得直白一些，自己輸就是因為基本功不如，武技和身法上有差距。
輸掉的這場歷練交手，是一種硬實力的差距。
想到這些之時，顧余的腦海當中，忽地閃過一種恐怖的想法。
這種恐怖的想法在告訴他，他的師兄金凡，或許比李元更差......
不是說當前的實力，而是從潛力來看，說未來......
看顧余似乎在想事情，金凡直接走到他面前，開口追問。
「是想到什麼事嗎?」
「嗯，只不過我想的這事，是和師兄你有關。」
顧余開口說道，說這話時並沒有多想。
話都已經脫口，才感覺不應該說。
「是嗎?我怎麼了?」
金凡稍稍多了絲興趣，開口問道。
一旁的顧余很是猶豫，他感覺心中的想法，不能說出來。
說自家師兄不如李元，他不知道會暴怒成什麼樣......
猶豫了好一會兒，顧余終於開口。
「師兄，我感覺你有些心事，好像被困住了放不開。」
「你也看出來了嗎?」
聽到顧余這話，金凡立刻接話回答。
他說這話時，還有一種被認同的釋然感。
顧余愣了一下，跟著連忙點了點頭。
雖然他並沒有看出金凡有什麼心事，只是覺得自己這位師兄，潛力可能沒有那麼厲害。
「師兄，你究竟在憂心什麼呢......
雪影山歷練的確是一份遺憾，可對於師兄你來說，往後還有機會再獲取到的......」
顧余嘗試著開導金凡，想聽聽自己這位師兄，究竟愁什麼。
聞言，金凡也不掩藏自己心頭的怨氣。
「準確地說，我並沒有在憂心什麼事情。
只是心頭梗著一股氣，逼著我，讓我去把那個李元給直接宰了！」
提到李元的名字，金凡更是有些咬牙切齒。
在他眼中，李元就是一個沒資格和他相爭的普通武者。
普普通通的中學老師，和他爭資格。
因為李元的緣故，甚至讓他丟失雪影山的歷練機會。
對於金凡來說，有一種被螞蟻狠狠咬痛的感覺。
即便想要看他笑話的人不少，不想他過得好的人也很多。
但金凡最恨的，還是李元。
聽到他這話，顧余眉頭緊皺。
「金師兄，對其他武者動手，必定會引來調查。
你若是做得完全沒有漏洞，那便不說了。
要是你被那個李元留下了什麼證據，到時候你怎麼辦?
你要用你的前程，去換這個李元的前程嗎?」
顧余所言，盡數都是在為金凡著想。
聽到這話，金凡臉上的怒意更濃。
「我也想忍，可一想到下學期還要在他麾下辦事，心中怒氣就更忍不了了。
他是個什麼東西，憑什麼在我面前狂！
還想在我面前耍官威，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
金凡在言語中貶損著李元，他確實也很輕視李元。
可對於他來說，他現在確實面臨著壓力。
李元下學期正式接任教科室主任的職務。
除非從嶺山一中離職，否則他金凡，就是得聽李元的安排。
離職，那他金凡在教育條線混的資歷盡數作廢。
重新換一條路，檔案里還會有李元這個直接領導的評語。
想到種種麻煩憋屈，金凡心中就更多了些殺意。
這也是他希望李元在暑假結束前，就從這世上消失的原因。
「金師兄，他能借工作職位壓你，我們就不能借用工作上的便利，對付他嗎?」
顧余看著金凡，他臉上帶著三分自信，似乎是已經想到了主意。
「你說說看，這個工作上的便利，是什麼意思?」
金凡心急地追問。
顧余拿出手機，在上面搜索一個詞條。
很快，介紹的界面彈出。
石峰河教學研討比試會。
「金師兄你想要對他動手，為什麼要私下動手呢?
我們明明可以借這種比試機會，對他出手就是。
武道比試分輸贏，難免就有些磕碰受傷。
出手時沒注意到輕重，誤傷了他。
比試里誤傷了對手，頂多賠禮道歉，又不違法。」
顧余臉上帶著得意。
他感覺自己這個主意，絕妙。
金凡去暗中偷襲傷人，被拿到實錘證據，自己的前途都毀了。
可用這個方法，不僅能把李元重傷，甚至弄成殘廢，都不會被律法判罰。
金凡眉頭微微皺起：「其實我之前也想過，只是這個李元，會給機會，與我在比試中碰到嗎?」
金凡現在擔心的，是沒有這個機會。
聞言，顧余指了指自己的手機頁面。
「這個比試，東南片區的高中教科室主任，必須參加！」